第一百八十三章 誰輸了誰滾(2/2)
安爭連理都沒理會他,大步朝著武院外面走出去。
常歡這時候站起來說道:「算了算了,不要去武院外面了。讓武院外面的人看到學生和教習打架,多不體面?武院的名聲也會被你們牽連,還是就在這武院裡面打好了......都給我記住了,今天的事不管誰輸誰贏,你們都不許說出去!」
圍觀的人跟著喊了一聲,其實都期待著安爭和張大同交手,看看到底誰把誰打服了。一個是一級生裡面最高調最強勢的學生,一個是已經把學生帶到了四級生的資深教習,這一架可是武院建立以來都不曾有人敢打的。
就在這時候,武院院長言蓄從遠處緩步走過來,臉色鐵青。
常歡等教習連忙起身,四周圍觀的學生們也全都讓開。
「怎麼回事?」
言蓄冷著臉問了一句。
張大同道:「一個不懂規矩的學生想挑戰我......我就說過,武院就不能接受女弟子。現在倒好,為了一個女學生,居然有人敢挑戰教習了。以後因為這些放浪的女學生,武院裡都會變得烏煙瘴氣。」
言蓄看了看安爭又看了看曲流兮:「你是說,安爭為了曲流兮而挑戰你?」
張大同道:「這樣的女學生,武院絕對不能留下。女人本來就應該留在家裡,出頭露面,成何體統?!」
常歡笑道:「也不知道你這話傳進了錦繡宮,會是什麼後果。」
張大同咳嗽了幾聲:「這個當然不能把太后和這些女學生相提並論。這個......太后是太后,女學生是女學生,當然不一樣。這個......你這樣說,就有些牽強附會了。若是讓太后聽到,想必這才讓太后不太高興吧。」
常歡:「哦......那麼請張先生賜教,不同之處在哪兒?」
張大同張了張嘴,然後扭頭不看常歡。
言蓄瞪了常歡一眼,然後看向安爭:「你是不是覺得這武院裡的教習,都不值得你尊敬?」
安爭回答:「任何一個值得尊敬的人,我都尊敬。任何一個不值得尊敬的人,我何必尊敬?尊敬一個人不需要看他的身份,大街上的販夫走卒,若是人品端正,那就值得尊敬。有些地位高身份高的人,未必就值得人尊敬。一個人值不值得尊敬,學生覺得和他是什麼身份無關,武院的教習也好,學生也好,都一樣。」
安爭道:「當一個人不懂得尊敬別人的時候,那就應該明白別人也未必會尊敬他。」
張大同冷笑:「我身為教習,憑什麼尊敬你一個學生。」
安爭嘆道:「教習育人,也可毀人。」
「你們兩個要打,去校場打。」
言蓄冷冷的甩下一句:「不過你們這樣打完全不顧及武院的顏面,那麼武院也就沒必要顧及你們的顏面。既然你們想打,那就撒開了去打。不過只有一條,不管是教習還是學生,打輸了的那個馬上離開武院,自己收拾東西。」
說完之後言蓄扭頭就走:「任何人不許圍觀。」
不多時,武院的督察校尉至少幾十個跑了過來,將圍觀的學生驅散。然後在校場那邊隔離,不許任何人靠近。安爭和張大同一前一後往校場那邊走,前者看起來雲淡風輕,而後者看起來一臉的難看。
古千葉在安爭後面喊:「小心些!」
安爭回頭笑了笑:「你在對誰說?」
古千葉哼了一聲,拉著曲流兮跑到一邊的涼亭里去了。杜瘦瘦則三下兩下爬上假山,站在上面往校場那邊看。
過了一會兒,有人在假山下面問他:「可是看得見?」
杜瘦瘦也沒往下看是誰問,盯著校場那邊回答:「依稀看得見,不過兩個人動作太快了,看不清楚。這一架只怕還要打一會兒呢,也不知道安爭能不能贏。畢竟那是武院的教習啊,沒有點真本事怎麼做教習?」
下面那人嗯了一聲:「繼續看著吧。」
又過了一會兒,下面那人又問:「怎麼樣了?」
杜瘦瘦墊著腳往那邊看:「放佛是安爭贏了?好像拽著張先生的腳踝在往地下摔,哎呀好慘......一下,兩下,三下......地上都冒土了。」
「哎呀,張先生被扔出去了,足有幾十米遠。還沒落地就被安爭又抓回來,抓著腳踝又開始摔了。一下,兩下,三下......這我就放心了。」
他看到安爭取勝就在眼前,心裡的擔憂也消散無蹤。他又看了一會兒後說道:「已經結束了,安爭往回走呢。估計著那位教習大人得在校場上趴一會兒才能起來,離著遠也看不清楚被打成什麼樣了。」
「贏了就好。」
下面那人說了一句,然後站起來走了。
杜瘦瘦下意識的往下看了一眼,覺得那人背影有些眼熟,然後才醒悟居然是常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