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還是這麼爽(2/2)
然而這一次......他們失望了。
安爭的腦後忽然出現了一面盾牌,這盾牌看起來也不是完好無損的,上面最起碼有四五道裂痕。這東西在好的時候,最少也是一件白品巔峰的防禦性法器,可是現在看起來不堪一擊。
而事實上,這盾牌也就擋住了一擊。
對於安爭來說,這就足夠了。
破敗的盾牌擋住了那一劍,讓安爭看到了黑暗之中突然出現的一隻手。黑布裹住了那個人身體的大部分,但握劍的手卻露了出來。
噗的一聲,安爭的冰魄飛出去,刺在那個人的手背上。然後那個的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冰凍,不過一秒鐘,那隻手就變成了硬邦邦的冰。而且這種冰凍的蔓延並沒有停止,順著他的手臂繼續向上迅速的移動。
「啊!」
一聲驚恐之極的嘶吼從黑布後面傳出來,那個黑衣人用左手抓著受傷的右手驚駭的慘呼。
「看你還有多少法器!」
第一個瞎子感覺到安爭的冰魄出手飛了出去,立刻一劍刺向安爭的咽喉。
安爭的面前又出現了一柄殘破的戰斧,當的一聲把五瓣梅花劍氣擋開。
安爭聳了聳肩膀:「法器這種東西,我多的是。」
被擊倒的第二個瞎子掙扎著站起來,也一劍刺向安爭:「哪裡那麼多破爛!」
安爭一抖手,一柄大錘飛出去將梅花劍氣撞碎,然後兇猛的砸在第二個瞎子的胸口上。這人本來就受了傷,躲閃不及被大錘重擊之後再次倒了下去。而大錘在轟在他胸口上的瞬間也碎了,就好像被敲碎的石塊一樣。
「什麼破爛不破爛的,能用都是好東西。」
安爭左手一件白品,右手一招冰魄飛了回來,一個人和剩下的兩個瞎子激戰在一處。
第一個瞎子不敢和安爭的冰魄硬碰硬,被安爭逼的節節後退。就在這時候,第三個瞎子一劍將安爭左手的白品法器挑飛,然後撲過來刺向安爭的心口。
安爭左手裡忽然又多出來一面大鼓,變戲法似的,突然就出現在他的手裡。他托著那大鼓往外一推,第三個瞎子連人帶劍一塊衝進了鼓裡。那大鼓上本來就有個破口,敲是絕對敲不響的。可是這鼓足夠大,剛好把第三個瞎子裝了進去。
安爭連擊三次將第一個瞎子逼退,然後腳下一踩將倒下那個瞎子的長劍震的飛了起來,他的身子旋轉半圈然後一腳踢在長劍上,長劍化作一道流光刺入大鼓之中,片刻之後,裂縫裡一股血緩緩的流了出來。
安爭的手裡法器層出不窮,而且沒有一件是完好的。
剩下的最後一個瞎子被一件一件破破爛爛的法器逼的幾乎吐血。這是他有生以來打的最艱苦最沒有道理可講的一場架,自己竟然是被一件一件破敗的法器擊敗的。而那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傢伙好像是一個大口袋,從這個口袋裡可以無窮無盡的拿出來這些破爛。
砰地一聲!
最後一個瞎子,也就是看起來像是首領的那個人額頭上被一件鐵壺似的東西砸中,額頭上瞬間被砸出來一個大包,重擊之下他的身子筆直的向後倒了下去。
此時那個被冰魄刺中的人,已經完全變成了冰塊。
安爭走過去一個側踢,腳一掃而過,那人嘩啦一下子就碎了。無數的冰塊掉落在地上,散碎的到處都是。
「我知道你們。」
安爭從地上撿起來一把快要折斷了的狼牙棒,朝著之前昏迷過去的那個瞎子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只一下,那個瞎子的腦袋就好像被雜碎的西瓜一樣爆開了。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安爭連續砸了三下,那個瞎子的腦袋已經徹底變成了肉泥。
「你們不是燕國人,是大羲人。當初你們四個人盜掘了青衫宗歷代門主的墳墓,從其中偷走了不少寶物,以至於被青衫宗追殺。後來你們走投無路,竟然乾脆做起了強盜。半年時間,你們連續滅了十六家滿門,帶著搶來的財物遠遁。」
「大羲明法司的執法者最終還是追上了你們,但沒有想到你們身上居然帶著一件從青衫宗門主墓地裡帶出來的寶物,就是這個。」
安爭將那塊黑布撿起來:「所謂的隱身衣......青衫宗因為丟了這件東西,擔心自己宗門之前做過的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曝光出來,所以沒有對明法司匯報。當初青衫宗起家的時候,也不乾淨。」
「結果明法司的執法者追上你們,就被你們用這件隱身衣偷襲。不過那個執法者的實力比你們強的多,受傷之下,還能一劍刺瞎了你們四個的眼睛。但他也受了傷,沒辦法繼續追擊。你們也不敢返回殺了他,只好落荒而逃。」
「沒有想到,幾年之後,你們居然在燕國做了別人的看門狗。」
那最後的一個瞎子臉色明顯變了:「你到底是誰?你是專門來追殺我們的?你......你年紀輕輕,居然是大羲明法司的人!」
安爭搖了搖頭,將手裡沾滿了血的狼牙棒丟在一邊:「我不是明法司的人,不過也不介意替天行道。當初大羲被你們滅門的十六家冤魂,只怕到現在都日日夜夜不得安寧。」
安爭將隱身衣收起來,看了看四周:「說實話,按照我原來的性子,應該會一刀一刀割死你,最少也要割一百刀以上。不過現在不會了......我現在最起碼不會執著於用刀,用什麼都行。」
他走過去,從地上撿起來那個砸中瞎子的鐵壺,蹲在瞎子旁邊:「你們滅的那十六戶人,加起來超過七十條認命,都在等著你去找他們,然後他們會一口一口的把你的鬼魂撕成碎片。」
安爭把鐵壺舉起來,微微皺眉:「咦......怎麼把這個也扔出來了。」
他往下猛的一砸,砰地一聲把那瞎子的腦門砸出來一個血洞:「這是一個夜壺,一個用來撒尿的東西。我有個不好的習慣,一個東西用習慣了都隨身帶著。」
砰!
砰!
砰!
安爭一邊臉色平靜的說話,一邊一下一下的砸著:「用這東西來結束你的命,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的,只是可惜了我的夜壺。」
砰!
腦殼碎裂。
安爭把夜壺隨便丟在一邊,然後起身舒展了一下身體:「殺惡人,還是這麼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