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他是對的(1/2)
安爭將八倍黑重尺狠狠的插進了體相夜叉脖子上的大動脈中,黑重尺好像一道鐵閘一樣將血液阻擋住。只片刻,體相夜叉的眼睛就變的暗淡下來,如同塞在眼眶裡的兩顆石球。
安爭站在體相夜叉的肩膀上,一叫側踢,腳掌將八倍黑重尺完全送進了體相夜叉的脖子裡。在脖子內部,急速向前的八倍黑重尺撞斷了體相夜叉的頸骨,骨骼一塊一塊的碎裂。黑重尺卡在脖子中間,體相夜叉的整個頭顱開始變得灰暗失去色彩。安爭凌空掠起來,一個九罡天雷轟在體相夜叉的腦袋上。
轟的一聲,那巨大的頭顱直接被轟的粉碎。失去了血液的供養,那頭顱就好像石頭一樣,碎裂的腦殼一塊一塊墜落下來,就在許者的眼前。
許者還在體相夜叉的心口位置,那些碎塊就在他的臉前邊紛紛落下。那一刻,許者的眼珠子幾乎都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你還能撐多久?!」
安爭一擊轟碎了體相夜叉的腦袋,然後一招手將八倍黑重尺從脖子裡抽出來,在肩膀的位置往下一插。黑重尺筆直的刺了進去,在即將沒入身體的瞬間,安爭抬起腳狠狠的往下一踩。八倍黑重尺驟然加速,從肩膀直接刺進了胸腔之中。
砰地一聲,在心口位置的許者直接被八倍黑重尺撞了出去。
一聲悶響之後,體相夜叉的胯下破開了一個大洞,血糊糊的許者從破洞裡掉了下去,八倍黑重尺緊隨其後,按著他的腦袋將他又砸進大地之中。
安爭掌心裡出現了一團紫電,隨著他落下,他將紫電塞進了心口那個洞裡面。然後一腳將沒了頭顱的體相夜叉龐大的身軀踹的向後倒飛出去......在向後滑行的途中,紫電在胸腔里爆開,直接將上半身炸的粉碎。
安爭落在地上,體相夜叉的身軀四分五裂,好像碎開的山峰一樣散落一地。
許者艱難的從地面下面爬出來,看起來此時此刻的他狼狽的沒辦法形容。身上的肉皮好像都已經被摩擦掉了似的,完全看不到,血糊糊的樣子好像被活生生剝掉了皮一樣。
他的臉上也都是血,所以那雙眼睛顯得格外恐怖。
「安爭!」
許者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朝著安爭嘶吼了一聲。
「何事?」
安爭負手而立,看著那個已經不成人形的對手,波瀾不驚。
許者搖晃著,然後一咬牙朝著安爭沖了過去,那扭曲的人因為速度太快而顯得更加扭曲。
「你有體相的時候尚且不行,何況現在。」
安爭站在那等著,眼看著瘋狂的許者已經衝到面前,安爭側步讓開,許者竟然好像沒頭的蒼蠅一樣直接沖了過去。安爭沒有出手,因為安爭已經不必出手。
衝過去的許者一頭撞在遠處碎裂的體相夜叉殘軀上,腦袋直接撞了一個血洞。他瘋狂的揮舞著拳頭砸在那殘軀上,每一拳下去都是血液飛濺。他完全失去了知覺一樣,就那麼一拳一拳的打在自己的體相殘軀上,血液飛濺的場面令人毛骨悚然。沒多久,他的拳頭就砸的沒了一大部分,斷裂的手指和血液一塊飛了出去。
可他卻好像完全沒有感覺似的,那堅硬如石頭一樣的殘軀在他眼裡就是安爭,他一拳一拳的打下去,拳頭打沒了就是手腕,手腕打沒了就是胳膊,就那樣打著。
那雙看起來充滿了仇恨的眼睛,其實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當他被安爭直接撞出體相的時候,他就已經廢了。安爭轉身,沒有再看他,那已經不再是安爭的對手。這個人就好像每天都會在天空之中划過的流星一樣,划過了就沒有了意義。
安爭朝著上九天道觀那邊走過去,此時已在山下,抬頭就能看到那山林掩映之中的建築。
而就在安爭和許者激戰的時候,很多人都在看著,只是誰也不敢輕而易舉的露面罷了。就在距離不到十里的地方,秦關守將秦治帶著大批的軍中修行者就在密林之中觀察著,每個人都舉著千里眼,手卻都在發抖。
安爭擊殺那個怪物的場面,他們看的一清二楚。雖然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安爭,可是也不知道怎麼了,每個人都知道那個霸氣的年輕男人是誰。
在另外一邊,同樣的在一座山裡的密林之中,在一塊很平整的大石頭上,談山色盤膝而坐。他比安爭早一步離開鹿城,早一些到了這裡等著。他也早一些知道了結果,他算定了許者必死無疑。許者身體裡有他給的力量,可是看著許者被殺他卻一點兒也不心疼。許者只不過是他造出來一個殺人機器而已,這樣的東西,他能造出來一個就能造出來第二個。
秦關第一謀士溫忠達臉色發白的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主將秦治:「大將軍......剛剛,剛剛接到了燕城那邊傳送過來的消息,安爭宣布咱們秦關百萬大軍和他天啟宗再無瓜葛,自此之後,秦關之人,包括秦關之地,不再屬於天啟宗管轄......這個消息才剛到,安爭一個人殺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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