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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必須是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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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爭忽然一轉頭看向拉斐,拉斐的臉色顯然變了一下,他下意識的蹲著往後退了退,看著安爭略顯尷尬的笑著:「師兄這是什麼意思......人總是會在有些時候心情低落,但不能總是低落對吧。這湖光山色,讓我心情變得好了起來。」

安爭嗯了一聲,將視線收回來:「我有個好朋友,特別好特別好的朋友,他可以為我去死,我可以為他去死。這世上兄弟情分,不過如此。他也是個胖子,比你高些,比你胖些,比你壯一些。我總是會忍不住的去想,我們到底還能不能見面。」

「你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很久了。」

「哦......沒關係啊師兄,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那個胖子朋友了,我也是個胖子不是嗎。我也希望能和你有他那樣的兄弟情,以後只要師兄說的話,我就聽。師兄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你和你的那個胖子朋友暫時沒辦法相聚,我就替他來照顧你好了。」

安爭笑起來,笑的有些發苦:「你?你和他最大的區別是什麼,你知道嗎?」

「我不認識你的那位朋友,當然不知道啊......不過師兄我對這個人很好奇,你說說吧。」

「你和他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他雖然臉皮厚,但沒有帶著面具。你看起來臉皮很薄,但你的面具太厚了。」

拉斐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猛的向後翻了一下,落在遠處後冷冷的看著安爭:「看來你早就看出來了,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做戲?我才明白過來,為什麼我和匡大山祁連英打架的時候你都不管,眼睜睜的看著我挨揍......原來你是故意的。」

安爭聳了聳肩膀:「你的定力也不好。」

遠處,那些書院的弟子看到變故全都圍攏過來,各種兵器法器也都亮了出來。他們以一個半圓形的陣型把安爭圍住,所有人的眼睛裡都有一種恐懼和殺意。恐懼,是因為他們面前的這個人叫安爭。殺氣,是因為他們必須要殺死這個他們害怕的人。

「師兄,何必呢?」

拉斐笑著說道:「已經到了這一步何必撕破臉?這就顯得沒有意思了。我對你情真意切的時候一刀把你捅了,然後扔進這易水湖裡,大家都一了百了,多好?」

安爭也笑:「你現在的樣子比之前就好看多了。」

拉斐點頭:「是吧,我也覺得挺累的,你之前說帶著面具的時候我都想跪下給你磕一個了。怪不得朱校檢說你天生就是緝事司的人,當時我還覺得不以為然,現在看起來真是低估你了。」

安爭:「要不你現在磕一個吧。」

拉斐笑的前仰後合:「師兄你真幽默......你是不是覺得,這船上只有我們這十來個人,加起來也不是你的對手是吧?所以你才會如此的有恃無恐直接點破,你覺得我們幾個殺不了你?」

「你覺得呢?」

安爭反問。

拉斐點了點頭:「我覺得也是......我們幾個加起來,還真不一定能殺的了你。不過師兄你也是聰明人了,你猜猜我們還有什麼準備。」

安爭搖頭不語。

拉斐道:「我這才想起來......剛才你說找袁煙狄談談的時候,也是和她攤牌了吧。怪不得那個傢伙不敢過來了,是怕死了。不過這也難怪,她不知道我們都是要殺你的,還以為自己單槍匹馬呢。師兄,那麼你猜猜,為什麼沒有人告訴她我們是一夥兒的?」

安爭回答:「因為她是犧牲品,你們會等著她第一個對我出手。然後你們會衝過來殺了她,在我對你們毫無防備的時候,你們再下手。」

啪啪啪啪......

拉斐忍不住鼓掌:「說的對極了,一點兒都不錯。師兄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這種事居然能猜的這麼准。你是不是經歷過這些,所以才會如此的敏銳?」

安爭笑起來:「你也猜對了。」

是啊,安爭上次在滄蠻山遇襲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套路啊。陳重器假裝受傷,安爭過去救援,結果有人突然出手偷襲,然而安爭當然不會那麼輕易的受傷。這個時候聖殿將軍左劍堂趕到,一劍將那個襲擊安爭的人殺死。安爭沒有想到,連聖殿將軍都是刺客之一,所以沒有防備,被左劍堂偷襲。

而就在他受傷撤離之後,卻遇到了陳重器,陳重器看到他之後臉色大變,連忙讓自己身邊的人救治安爭,可救治安爭的人,正是燕國那個善於用毒的人。安爭受了重創,又中了毒,被陳重器身邊的高手接連重擊......然而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他依然擊殺了大部分刺客。

想想看,已經過去很久了,卻好像就在昨日。

拉斐嘆了口氣:「你說說你,怎麼儘是遇到這樣的破事兒......我都怪可憐你的。你人其實不錯,如果不是因為必須要殺你的話,我真的想和你做朋友,就正如我剛才說的,你那個胖子朋友不在了,我就接替他......可惜了,真的可惜了。」

安爭:「你繼續,還沒說還有什麼後招。」

拉斐笑的前仰後合:「快死了你還這麼開心,我真是佩服你......不過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實話實說。我請來的是藥王谷的高手,我喊一聲他就會出來殺了你。」

拉斐清了清嗓子:「出來吧,殺了他!」

隨著話音一落,一個魁梧的身影不知道從哪兒沖了出來。拉斐還在得意的時候,卻沒有想到那個人從後面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舉起來後翻轉了一下,腦袋朝下猛的往甲板上一戳,然後一腳將拉斐的身子踹飛了出去。這兩個動作一氣呵成,拉斐連反應都沒有。腦袋被戳進甲板里,這一腳踹在胸口上,直接將心脈震碎,脖子被甲板切斷,沒了腦袋的身軀飛出去很遠。

那出手的魁梧之人晃了晃肩膀,一臉不屑:「他身邊的胖子,誰想替代就替代?他媽的,只能是我,必須是我,誰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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