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風暴前夕(1/2)
這獄卒之前和安爭已經認識了,自己介紹的時候讓安爭管他叫老孫。安爭是兵部侍郎陳在言直接帶進牢房的,進來的時候陳在言特意交代過老孫他們,所以他們對安爭倒也客氣。
老孫進門之後笑著說了一句:「安爺,你可能需要多住一陣子了。」
躺在床上的安爭坐起來:「為什麼?」
老孫道:「剛才侍郎大人交代說,他要等到把民意安撫下去才能讓你出面。大人剛才派人過來,讓我知會你一聲......他說你最合適的露面的時間,是在這件事即將完美解決的時候。你站出來,為武院和兵部說幾句話,然後這件事也就算過去了。至於你的罪名,侍郎大人說,他會想辦法給你洗掉。」
安爭想了想,這倒也不算什麼:「住幾天沒問題,不過我要寫信回去告訴我的家人。」
老孫道:「那都不叫什麼事,安爺你寫好了,我派人給你送到家裡去。」
安爭點了點頭:「多謝,孫大哥,你比我大不少,可別叫我安爺了。」
老孫一直笑,很憨厚,但眼神里有一種經歷了很多事之後才有的市儈:「安爺咱倆可不能論年紀,雖然你看起來是犯了一些事,但上有尚書和侍郎大人保你,下有那麼多百姓們盯著,朝廷是不可能把你怎麼樣的。而且經此一事,安爺你將來的前途必將是一片光明。將來你從武院出來,最不濟也是正六品的實缺校尉,只要積累一點軍功,很快就能提拔為五品別將。」
「那個時候,你和我的地位就天差地別了。所以老孫現在叫你一聲安爺,不過分。」
安爭指了指剛才老孫留在桌子上的酒菜:「喝點?」
老孫嘿嘿笑了笑:「行,謝安爺賞。」
另外一個獄卒連忙跑出去找了兩個凳子來,這個獄卒是個年輕人,看起來十七八歲。皮膚很黑,眼睛很大,看著和老孫一樣的憨厚,但精神氣要足的多。他叫陸寬,管老孫叫師父。
這是一種不成文的規矩,牢獄裡面新來的獄卒,都要有一個師父帶著。而在衙門裡,一般的捕快手下也有一群幫手,這些幫手從捕快手裡領銀子,但不屬於衙門的正規編制之內,他們也要管給他們發銀子的不快叫師父。
陸寬看起來黑且憨厚,但人很精明。搬了凳子來,自己卻一直在旁邊站著,給老孫和安爭倒酒。
「坐吧,幹嘛那麼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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