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碰運氣(2/2)
陳少白一臉無所謂:「賞你的,你滴血之後就可以意念控制,只能使用一次,我和大芥空間做了連接,你能直接傳送回來。」
安爭:「你要是個妞兒,我就追你。」
陳少白:「你他媽的是個男人,我還不是一樣追你。」
齊天:「次......」
歐陽鐸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回了一個字:「傲?」
安爭把捲軸撿起來放進血培珠手串里,然後離開了大芥空間。外面似乎沒有任何變化,他和魏平之間的恩怨不會影響在仙宮裡尋找自己機遇的其他人。最近這段日子來仙宮的人越來越多了,大家都想趁著佛國和大羲直接撕破臉之前碰運氣。而大羲這邊,斂財的模樣都有些不體面了。
一些大家族或是官方機構,直接占據一個比較大的宮殿或是什麼地方,然後收錢。每個人一塊金品靈石,進去碰運氣。若是找到東西歸你所有,找不到你就自認倒霉。當然,這些地方都是大羲的人已經搜索過不止一次了,能找到東西的概率微乎其微。然而就算大家都明知道這是個坑,依然有不少人往裡跳。
顧九兮是來找歐陽鐸的,她的目標應該就是之前明法司的駐地。但是她受了傷,她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很危險,在傷好之前未必就會急著露面。安爭對顧九兮稍稍有些了解,知道顧九兮的體質屬於罕見的金銳體質。體質五行,金木水火土,而金是五行之中最特殊的一個。
木,直接可見直接可得。水,火,土,都一樣。唯獨金之力不是直接可得的,哪怕就是大自然的礦藏,也是深埋於地下或是深山之中。顧九兮要想儘快恢復,就肯定要尋找和金銳之力有關的東西。
安爭戴上面具,換上了一身有著很明顯的燕國特點的衣服。這也是一種逆向思維,追殺安爭的人都知道安爭從燕國來。所以身穿燕國服飾的人當然比較容易引起注意,而越是容易引起注意,其實反而會被忽視。一般人都會去想,安爭才沒有那麼傻穿著燕國人的服飾四處招搖。
安爭一路走一路看,感知著金銳之力。可是這東西本來就難得,而且仙宮之中基本上可能存在好東西的地方都被大羲的人占據了,想要找到也不容易。
安爭走了大概一個時辰之後,發現前面人潮洶湧,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他湊過去看了看,發現是起了爭執。大概是幾個從幽國來的人,每個人交了一塊金品靈石想進去碰運氣,但是因為金品靈石的成色不是很好被拒絕了,正在吵鬧。見是幾個幽國人,安爭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過去。
幽國已經被燕國滅國,現在還能拿出來一塊金品靈石的幽國人,只怕身份極為特殊。要麼是當初那些逃離幽國的大家族子弟,要麼就是為了某種目的不得不來仙宮的幽國宗門之人。可不管是那種人,安爭都有興趣看看。
其實幽國人很有自知之明,他們已經滅國,怎麼可能願意這樣張揚。若不是因為被大羲的人刁難,他們能多低調就多低調。一共五個人,看起來年紀都不是很大。但是因為金品靈石成色不太好,只允許四個人進去。他們爭執了一會兒,又不敢得罪大羲的人,最終也只能妥協。
看起來那是一個公子帶著三個隨從進去了,在他們進去之後不久,安爭就看到顧九兮也交了一塊金品靈石跟著走了進去。顧九兮當然不是以真面目示人的,安爭之所以確定那個看起來皮膚粗糙的黑小子是顧九兮,是因為安爭發現那個人的手腕上帶著一根紅繩,而之前安爭見到顧九兮的時候,那紅繩和面前這個黑小子帶著的一模一樣。
顧九兮對金銳之力的感應比安爭要敏銳的多,這個看起來已經殘缺不全的大殿裡面,或許真的有她需要的東西。安爭也沒有聲張,取了一塊金品糧食交給守門的人,跟著進去。
讓安爭有些好奇的是,這個大殿的占有者居然是澹臺家族。想到澹臺徹,安爭就覺得這塊金品靈石送出去的好虧。
跟著顧九兮進了大殿裡面,發現裡面已經有至少百十個人了。所有人都站在大殿居中的位置,聽著一個人在說些是。
「這座大殿叫做金陽殿,是當初軒轅仙帝宮殿的一座。這裡看起來沒有多大,但暗藏乾坤。實事求是的說,這裡已經發現了至少十三個暗藏空間入口,每一個都很大。根據推測,這些暗藏空間專門為了手下人修行而建造的。其中蘊含各種力量,還有不少散落的法器已經天材地寶。」
那個人眼睛掃過眾人後繼續說道:「已經發現的十三個暗藏空間裡,當然有不少好東西。繼續實事求是的說,能輕易找到的好東西我們已經都收走了。然而人力有時窮,我們當然不可能全都找到。若是要進入這十三個暗藏空間的,每個人再交一塊金品靈石。若是不想交或者沒得交,那麼你們就真的只能碰運氣了。如果這大殿裡還有別的什麼暗藏空間入口,你們可以隨便進入,找到的東西也歸你們。」
人群一下子亂了起來:「這不是騙人嗎!」
「我們已經交了一塊金品靈石,進來憑什麼還要收?!」
「太坑人了,退靈石!」
「對!把靈石退給我們!」
「那些暗藏空間肯定被你們已經找的乾乾淨淨了,不可能再有東西!趕緊把靈石退給我們,我們不找了!」
那個澹臺家的人聳了聳眉毛:「真抱歉,那金品靈石是進門的門票錢。暗藏空間,當然另收費。我不是說了嗎,你們可以碰碰運氣,萬一還有我們沒找到的暗藏空間呢?」
人們罵起來,可是又不敢真的得罪大羲的人。
安爭忍不住搖了搖頭,心裡想著澹臺家的人果然都是一個樣子啊......
正想這,就看到顧九兮朝著一根柱子走了過去,神情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