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你像極了他(2/2)
杜瘦瘦:「你嘴上積德......」
齊天聳了聳肩膀:「只是隨便說說,既然話我帶到了,那麼吃過飯我就走了。」
杜瘦瘦剛要說那我送你,才反應過來人家說吃過飯才走呢。他訕訕的笑了笑:「我去給你準備飯菜,有客從遠方來,如何招待?大肘子大肘子,當然大肘子!」
齊天搖頭:「不......我不吃豬。」
「啊?」
「有些傷感。」
「啊?」
「算了,偶爾吃一些也沒什麼,只是有些睹物思人。」
杜瘦瘦:「真不知道你吃個豬肉能想起來誰。」
齊天站起來跟著杜瘦瘦往外走,剛走出去幾步,正好看到那個白衣僧人從外面緩步走進來。齊天看到那僧人之後楞了一下,然後表情就逐漸變得扭曲起來:「是你!」
白衣僧人愣住:「什麼是我?」
齊天的眼睛都紅了,手裡的鐵棒瞬間幻化出來:「不要以為我被困萬年就認不得你,這萬年之中時時刻刻念著的就是找你問問。當年佛陀騙我,菩薩騙我也就罷了,為何連你也要騙我?!別人騙我辱我,我都忍的。偏偏是你騙我辱我,我忍不得!」
說完這句話之後,齊天拎著鐵棒就沖了上去。
白衣僧人一邊閃躲一邊問:「你到底是誰?」
「你居然還敢假裝不認識我!」
「我是真的不認識你,出家人不打誑語。」
「呸!」
齊天一棒一棒的砸下去,白衣僧人不住的躲閃:「這位......咦,你居然是個石猴兒。」
「你他媽的別裝,當年我和你有十一年患難與共,你現在裝不認識我,難道不覺得可笑?!」
「可我真的不認識你......啊!你居然是那隻石猴兒!」
「你想起來了?」
「可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白衣僧人飄到一邊,手裡的念珠灑出去,形成了一圈圓盾。齊天顧不得那麼多,一棒一棒的往下砸。可是不管他看起來多狂暴,始終沒有使用修為之力。以他的實力,真要是發狂的話,天啟宗早就被打了個天翻地覆了。白衣僧人當然也看得出來,所以並沒有還手。
「你認識的那個人,已經故去萬年。」
這句話一出口,齊天的手猛的停住,鐵棒在半空之中戛然而止。
「你說什麼?」
他紅著眼睛問。
白衣僧人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我確實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故人,他已經故去萬年了。我知道你是誰,也只是從傳聞之中聽說,見你之後突然想起來。我法號玄庭,咱們是第一次見面。」
齊天站在那,手裡的鐵棒當的一聲掉在地上:「他......修為高深,當時天下,佛宗之中,就連十九天尊都不是他的對手,便是佛陀也不敢說輕易勝他,怎麼他就死了?」
「傳聞之中,抑鬱而終。」
白衣僧人道:「我喜歡讀書,所以寺中典藏多半都讀過,知道你和他之間的事,不過古籍記載也是寥寥幾句話而已。傳聞說,他面壁七年,最終鬱鬱而終。這七年之中,不管是誰求他,他都不肯相見。嘴裡只是不停的說著......我沒騙他,我沒騙他。」
齊天的雙腿忽然一軟,撲通一聲跪在那,雙手抱著頭,眼淚從手縫隙里不住的往外流淌:「就算......就算他真的騙了我,我也不怪他......我只是,我只是......」
說到最後,也沒有說出我只是什麼。
他哭了好一會兒,也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知道該如何去勸說。杜瘦瘦幾次想把他扶起來,齊天卻哭的撕心裂肺。
一直哭到幾乎昏厥,他才緩緩的停了下來:「已過萬年,還計較什麼?他死了,我活著,真是莫大的諷刺。」
他坐在那,看著玄庭:「你和他一模一樣。」
玄庭道:「典藏之中有他的畫像,我也覺得我們兩個頗為相似。現在又見了你,或許這便是因果?」
齊天一擺手:「我才不管什麼因果,若是我可以回去,就抓了他離開那破廟,佛陀要擋,那我連佛陀也打!」
玄庭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誰又沒有錯?」
齊天愣住,臉色慘白。
就在這時候,屋子裡忽然傳出來咔嚓的一聲輕響,緊跟著像是什麼東西從掉在地上了似的,咣鐺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