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鬥智(2/2)
安爭淡淡的說道:「就在今天,我的兄弟第一個去的就是你紅雲谷。因為你雖然不是最強的那個,但卻是最難纏的那個......你的法陣已經閃了一會兒了,你怎麼還不走?是不是覺得回不去紅雲谷了?那是因為你的紅雲谷已經不復存在。你那六個師兄弟沒有你的空間之術輔助,打不過我的兄弟。紅雲谷里那個可以讓你瞬間傳送回去的法陣也被毀掉了......」
安爭做了個請的手勢:「請你繼續。」
方紅雲的法陣閃爍了幾次,可是他卻沒有被傳送出去。
安爭看起來笑的越來越可惡:「其實你如果不聽我說什麼,在察覺到自己回不去紅雲谷的那一刻馬上傳送去別的地方,也許還真就走了呢。但你在聽我說完之後起了疑心,多嘗試了一次,我需要的就是你這多嘗試一次的時間。」
方紅雲眼神絕望了。
他看到高台四周亮起來紫色的光芒,高台的地面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為了抓你,我還是煞費苦心的。」
安爭道:「不過為了不引起你的疑心以至於讓你突然逃走,所以這個封印法陣不能提前開啟。還好,我現在心眼比原來多了不少。現在,你是真的走不了了。」
樂尚蕭看著安爭,心裡其實已經驚懼到了極致。他現在終於知道安爭有多可怕了......為了應對今日的局面,安爭可以說把一切都想到了,把能準備的都準備了。而他們呢?曾經的意氣風發只是因為幾個人決定聯盟,卻連個實質化的東西都沒有。一個口頭上的承諾,就讓他們飄飄然起來。
這便是差距。
在他們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安爭在做著勝券在握的準備。
方紅雲站在那,臉色變幻不停。他知道到了現在除了決死一戰之外再無別的選擇,可是他也很清楚,就算是自己有決死一戰的勇氣,也依然毫無意義。單打獨鬥,他絕對不是安爭的對手。他沒有看到安爭如何殺寧小樓,沒有看到安爭如何殺九聖,卻看到了安爭輕而易舉的幹掉了鐵匡然和李墨陽。
「你要......」
方紅雲艱難的咽了口吐沫,喉結上下動了動,嗓子裡疼的厲害。
「你要我怎麼樣你才肯放過我?」
方紅雲沙啞著嗓子說道:「你想要的不是結仇,不是有後患,而是要一個冀州第一的位子而已。你一個人就算再強大,就算天啟宗再有實力,想要控制整個冀州也不可能那麼全面。我活著,對你來說還是有好處的。你可以用誓咒,我願意以血咒承諾以後做你的手下,只要是你吩咐的我都不能違背,如有違背必然被血咒反噬而死。我可以幫你守著冀州這片江山啊......而且這麼多年來,我積攢下來的寶物只有我自己知道藏在什麼地方,我都可以交給你。」
安爭笑起來,笑的很輕蔑。
「我要的,我自己去拿。我的東西,我自己守。」
安爭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我現在能被你說服,那麼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被別人說服了。這就像是做官的人收受賄賂,堅守本心是一件很難的事,一旦有了第一次,那麼後面就會如決堤的江水一樣根本擋不住。很快,一個人就會變的連自己都不認識了。有人說,安爭你憑什麼覺得你要創造的秩序才是最好的。就是這四個字......守住本心。」
安爭搖了搖頭:「算了,跟你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呢......現在你可以準備好向我發起挑戰了。如果你打贏了我,這一切不都解決了嗎?」
方紅雲嘴唇都發黑了,處在他現在的境地,只怕誰也無法理解他的心情。或許樂尚蕭能理解一些,也僅僅是一些。因為安爭已經說過樂尚蕭可以不死,但是方紅雲必死無疑。
「你這樣事事做絕,就不怕以後自己遭報應?」
聽到這句話安爭哈哈大笑:「連你們這樣的人都不怕有什麼報應,我怕什麼?若這個世上真的有報應這回事,你們死了幾百幾千次了。真要說報應,我就是你的報應。」
安爭站起來,放下手裡的茶杯。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你和他們死的地方都不一樣,多好。」
安爭走向方紅云:「人總得有後悔的時候,但我知道你後悔的一定不是你曾經殺過多少不該殺的人,做過多少不該做的事,而是你後悔來了燕城。我在你的眼睛裡看到了絕望,可是......你現在才應該開始絕望,因為我之所以和你說了那麼多話,是因為這個法陣啟動並不是需要那麼一點時間。你剛才嘗試的傳送到時候,這個封印法陣的內層剛剛啟動,外層還沒有......哦,我沒告訴你,為了讓你沒法逃走,這個封印法陣一共三層,現在都好了。」
「安爭,我操-你-祖宗!」
方紅雲怒罵一聲,眼珠子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