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這不可能(2/2)
其中一個人伸手轉向安爭的咽喉,另外一個人掃堂腿掃向安爭的腳踝。兩個人同時出手,顯然配合默契訓練有素。
安爭微微皺眉,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他的左手探出去抓住轉向自己咽喉的手,扭住手腕一轉,咔嚓一聲那人的臂骨就斷了不知道多少截。安爭的右手握著長刀從下往上一撩,刀光灑出去一片銀輝,從那人的下頜處劈進去,將腦殼直接劈開。
安爭將斷了胳膊的人往懷裡一帶,膝蓋頂在那人的小腹上,那人悶哼一聲隨即軟倒了下去。
安爭將長刀放在那個人的脖子旁邊冷聲問道:「今夜可是你們出去殺了人?」
那人疼的臉都扭曲了:「你真是不要命了,居然敢闖四方會館,你可知道四方會館是什麼地方?你可知道這裡的人你惹不惹得起?」
安爭道:「我不想再聽廢話。」
手起,刀落,人死。
安爭一腳將屍體踢開,大步向前。
他剛往前走了兩步,竹林之中一桿長槍毒蛇一樣刺了出來。那長槍借著竹林的暗影掩護,出來的時機又恰到好處。槍尖上泛著月色的冷冽,還有一股比月色更為冷冽的殺氣。
安爭出刀,刀一磕一挑,將槍尖從槍桿上卸了下來。然後刀身向前直劈,從槍桿的正中劈過去,將槍桿完美的一分為二。
長刀一直劈進竹林里,然後一股血從竹林里灑了出來。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倒在地上,額頭上有一道紅線。片刻之後,紅線啪的一聲崩開,紅色的血和白色的腦漿從裡面噴湧出來。
安爭再次向前,竹林里一把彎鉤從安爭身後探出來,鎖向安爭的脖子。彎鉤這種兵器不好練,可一旦練好,詭異無比。那彎鉤的速度很快,然而因為太平穩而且出手的人對風向和風力都有判斷,所以這一下悄無聲息。
安爭將長刀豎起來放在自己脖子前面,彎鉤當的一聲勾在了長刀上。安爭的右臂上肌肉條條崩起,他將刀往前一送,竹林里的人就被直接帶了出來。那人從安爭的背後被拽出來,安爭也不回頭,直接向後一腳踹在那人的小腹上,那人的身子隨即向後飛了出去。
安爭一抖手,掛在他長刀上的彎鉤轉了一個圈,然後隨著安爭向後一甩長刀飛了出去。彎鉤筆直的劃出來一道流光,然後噗地一聲戳進後面那個人的胸膛里。自始至終,安爭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
「好狂妄的人!」
竹林里有人喊了一聲,然後就是弓弦響。三支羽箭從竹林之中射出來,取安爭的咽喉,心口,小腹。
竹林很密集,這個人射出的羽箭居然能避開那些竹子,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羽箭來勢很快,轉眼之間就到了安爭的身前。
安爭連出三刀,快如閃電,將那三支幾乎同時而來的羽箭全部斬落。羽箭有先後,出刀有先後,不過轉瞬之間,刀落而箭落。
安爭長刀一掃,身邊的一片竹子就被整整齊齊的斬斷。翠竹搖晃著倒了下來,還沒完全倒下的時候安爭第二刀劈落,至少幾十根竹子被斬斷出來一米多長的一截。每一根竹子的一頭都是斜著劈開的,所以格外的尖銳。
安爭一個側踢,腳橫掃,將那些竹子全都踢飛了出去。一片一米多長的柱子飛進竹林深處,所過的地方,攔路的柱子都被切斷。
片刻之後,竹林里一聲悶哼。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身上被四五根胳膊粗的竹子刺穿,巨大的慣性又帶著他的身體飛出了竹林。竹林有幾十米寬,那個人的身子撞斷了兩根翠竹之後飛到了竹林外面。他的身子重重的撞在牆壁上,而那些刺入他身體的主子又戳進牆壁之中,將這個人的屍體掛在牆壁上。
「住手!」
有人快步從庭院裡面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喊了一聲。
在這個人身後,至少十幾個人手持兵器跟著跑過來。
與此同時,從竹林里也掠出來至少六七個大漢,手裡端著連弩,將安爭團團圍住。
先跑出來的那個人腳步有些虛浮,顯然是不會武功也不懂修行的。這個人身上穿著一件灰布長衫,腳步很急,所以有些踉蹌。他跑出來的那一刻,看到安爭手裡滴血的刀子和地上倒著的屍體,臉色立刻就變了。
「你怎麼闖到這裡來了!」
他喊了一聲,語氣之中都是憤怒。
安爭用長刀一指那個人:「原來是你,原來你知情。」
那個人愣了一下:「我知情?我知道什麼?我只看到你提著刀殺進了四方會館,已經殺了好幾個人!」
安爭冷笑:「那你知道不知道你的人,就在不久之前拿了銀子殺了我天啟宗的人?」
那人臉色一變:「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