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兄弟們,我錯了(2/2)
他左手掏出來一塊潔白的手帕捂住鼻子,輕蔑的看了封淬一眼:「你們這些人怎麼就不認命?送死有意義嗎?你們家君上可能這會兒都已經死了,你們還打個什麼勁呢。」
封淬的臉已經變成了青紫色,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他咳嗽了幾聲:「你個閹狗,懂個屁。」
「找死。」
那個傢伙手指一發力,噗的一聲三根手指全都捏進了封淬的脖子裡,封淬嘴裡溢出來一股血,腦袋往旁邊一歪就此斃命。
「快點殺光這些人,雜家還要回去和宗主復命。」
他厭惡的鬆開手,封淬的屍體隨即倒了下去,用白手帕將手指上的血擦乾淨,他看了一眼那些邊戰邊退的白勝君的人,搖頭嘆息道:「螳臂當車,自尋死路。」
段伏龍回頭看到封淬被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封!」
他嘶吼了一聲就要衝回去,被幾個親兵死死的拉住。安爭拽著他的胳膊往後退:「救不了了,先走!」
段伏龍嗷的喊了一聲,一口血噴出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眼看著他們就要衝出大街的時候,忽然之間從側翼殺過來一支騎兵,人數差不多有上千,轟隆隆的踏著地面平推過來,所過之處,不管是人還是房屋,全都被摧毀。
「九聖宗的重騎兵!」
那是一支無比強悍的重騎兵,每個人最少也身高在一米八以上,雄壯的好像野獸。他們騎著的戰馬是草原上的名種,每一匹都堪比中階妖獸。這戰馬身上天生鱗甲刀槍不入,嘴裡有獠牙,頭頂有獨角,鋒利無匹。
「走......走不了了。」
一個寧家軍的士兵頹然的喊了一聲,手裡的刀子掉在地上。
那是他們無法抵擋的重騎兵,衝過來的話,只片刻他們就會被踩成肉泥。在這寬闊的大街上無遮無攔,騎兵的速度比他們快,只要追上來就是一場屠殺。
「弟兄們先走!」
就在這時候,一道匹練般的刀光從天空落下,轟的一聲落在重騎兵隊伍里。只一刀,方圓幾百米內寸草不生。房屋,道路,牆壁,樹木,任何刀光之下的東西全都被劈成了粉末。而那些重騎兵來不及躲閃,一刀過後,至少五分之一的重騎兵被劈死。
手裡擎著一柄重刀,顧伏波好像天神一樣落下來,轟的一聲踩在地面上,將地磚都踩碎了好幾塊。
他回頭看著段伏龍他們,眼睛都是紅的:「伏龍兄弟,我錯了!我現在才醒悟過來自己犯了多大錯,我該死。」
他大步朝著重騎兵迎過去:「你們先走,保護鄉親們撤走,我對不起你們,但我今天還是你們的將軍,若人人必死,我先行一步了!」
他重刀橫掃,半月形的刀氣將最前面的幾十個重騎兵攔腰斬斷。
「媽的!」
那個穿紅色錦衣的閹人冷哼了一聲:「出爾反爾的小人,我來收你!」
他身形一閃,明明距離顧伏波還有幾百米遠,可是心念動而人已到。當的一聲,顧伏波刀鋒劈下,卻被他徒手抓住。刀鋒砍在他的手心裡,居然不能劈開。
那隻手,仿佛是鐵閘一般。
「顧伏波,你知道背叛宗主的代價嗎?」
「蘇釗,我只知道背叛我兄弟是什麼代價,我已經體會到了。」
顧伏波刀鋒一轉,蘇釗鬆手,然後向前猛的突入。顧伏波的重刀太長迴轉不過來,右手握刀左手一拳砸向蘇釗胸口。蘇釗抓住顧伏波的手腕往自己懷裡一帶,肩膀向前,砰地一聲撞在顧伏波的胸口上。顧伏波的身子好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將一座高大的雕塑撞翻。
那雕像,就是顧伏波的雕像。
「弱不禁風。」
蘇釗揉了揉眼角:「你們白勝君的人,個個都是白痴,明知道必死還要一個個的撲上來,怪不得被淘汰。」
他身形一閃,再出現的時候已經踩著顧伏波的胸膛。
「聽說半個方城郡的人都稱你為守護神?」
蘇釗冷笑:「今兒我就把他們的神,從神壇上拉下來,踩個稀巴爛。」
噗!
他一腳踩塌了顧伏波的胸口:「冥頑不靈的人,都沒有存在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