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一報還一報(2/2)
他搖頭,可是安爭一條胳膊摟著他的腦袋,他動不了。
安爭開始在他的咽喉上慢慢的來回切割:「你死的快一些,是對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不尊敬。你親手割下來很多人頭,但你一定不知道人頭割下來是什麼感覺。」
安爭說話的時候,短劍切入了蘇緩的脖子裡,血如箭一樣開始往外噴,隨著切開的口子越來越大,蘇緩的嗓子裡發出咔咔的聲響,血管裂開,血液開始如瀑布一樣往外淌,很快就把他身前的衣服全都染紅了。
安爭依然在不緊不慢的切割著,來來回回的至少割了上百次才把蘇緩的人頭割下來。那無頭的屍體撲通一聲往前倒下去,脖腔戳在地上,血液順著地板流出去很大一片。
安爭把人頭在茶几上放好,然後他在椅子上坐下來,把聖魚之鱗打開:「去吧,去告訴蘇刪詞,他的索命人來了,就在他兒子的人頭旁邊等著他回來。」
那些舞女驚叫著連滾帶爬的衝出去,有的人嚇得腿都軟了跑不起來只好往外爬。剛才安爭殺人的時候那手段太殘忍了,一點一點慢慢的把腦袋切下來的場面,估計會是這些人一輩子的心理陰影。他們每當想起來,都會渾身顫抖。
也許,此生再也不敢和作惡的人靠近。
蘇刪詞接到消息的時候,人已經在淨水湖邊上了。他讓那幾個來自里世界的召喚獸封鎖四周,不要讓人跑掉,然後他開始往客棧那邊移動。還沒有出手的時候,家裡的管事一臉慘白的衝過來,將蘇緩被那位鎮撫使大人把腦袋割了的事說了。
蘇刪詞只覺得心裡猛的一疼,幾乎一瞬間就失去力氣,他搖晃了幾下險些栽倒,若不是那管事扶著的話,已經倒在地上了。老年喪子,對他來說這傷痛實在太大了,心口裡劇烈的疼著,好像有一個看不到的人剛才那一瞬把手猛的插進了他的心口裡,握著他的心臟,一下一下的捏,那麼狠。
蘇刪詞好不容易才緩過來一點,然後招呼了那四個召喚獸朝著自己家裡沖回去。這一次不敢在假裝什麼不方便移動,速度快的居然令人的眼睛都跟不上。
他衝到新宅子裡,大院已經空蕩蕩的,在管家報信的這短時間,這大院子裡蘇緩手下的說有家丁和打手都死了,院子裡到處都是死屍,那血腥味能從院子裡飄出去很遠很遠。血液在大院子裡流淌著,走在路上的時候腳底都會有一種粘連的感覺。
蘇刪詞沒法走,他是飄著向前的,但是仿佛每一步他都踩在了自己人的血液上,他的心在抽搐。
那一刻,蘇刪詞甚至突然之間不敢靠近大廳了,他害怕看到自己的兒子身首異處的場面。但是,他又必須去,這個仇,他必須報!
當他飄進大廳的時候,卻發現大廳里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他兒子蘇緩的無頭屍體跪在那往前倒著,沒有了腦袋的脖腔戳在地上,血液已經流幹了。
「啊!」
蘇刪詞慘叫了一聲,想撲過去,可是又停住,身子劇烈的顫抖著。
然後他忽然之間醒悟過來什麼,立刻轉身朝著老宅那邊沖了過去。等到他到了老宅外面的時候,那血腥味再一次鑽進了他的鼻子裡,然後衝進了腦子裡。
和那邊從趙家搶來的大宅子之中情況沒有什麼區別,到處都是死屍。幾乎所有壯年男人都死了,一個不剩。因為他們都是劊子手,當初都曾經親手割下來趙家人的人頭。
安爭也割下了他們的人頭,在院子裡堆成了一座金字塔似的小山。
而在大廳里,蘇刪詞大兒子蘇重的屍體和蘇緩的屍體姿勢一模一樣,跪著往前倒下去,沒了腦袋的脖腔戳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那樣子,就好像在謝罪。
安爭不在,人頭也不在。
地上用他兒子的血寫了幾個字......你知道我在什麼地方。
蘇刪詞臉色慘白,幾乎站立不住。他忽然想起來,蘇緩的屍體跪在那朝著一個方向,蘇重的屍體也是這樣跪著,朝著同一個方向。
蘇刪詞猛的轉身:「跟我走,去殺了那個混蛋!」
淨水湖畔,蘇家的別院。
安爭走進門,直接進了客廳,阻攔他的打手全部倒了下去,人頭自己飛起來然後在院子裡堆積一處。他走進大廳之後,把手裡拎著的兩顆人頭擺在桌子上。
取了一把香點燃,插在兩顆人頭的頭頂上,香燃起來的煙氣飄飄渺渺,似乎飛到了看不到的地方。
「你們親眼看著,我在你們眼前殺了他。」
安爭在椅子上坐下來,對著門口,臉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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