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往事(2/2)
「你給我死!」
周尚嚴猛的往前一衝,一拳朝著安爭的面門打了過來。
轟的一聲!
突然之間從半空之中落下來一道紫光,那紫光和周尚嚴的拳頭硬碰硬的撞擊在一起,周尚嚴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好幾步。紫光之中蘊含的力量之大,讓他心生恐懼。
扛著鐵棒的齊天從半空之中落下來,左手抖了抖:「還算有點力道,不過就憑你這點微末的道行,就想在金陵城撒野,差得遠啊。」
安爭道:「猴子哥,我自己來就行了,我和這些人之間還有些過往沒有清算乾淨。」
周尚嚴覺得今天的事有些不好了,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自己那一百多個弟子已經全都倒在了地上,一個肩膀上扛著巨大的黑色鐮刀的年輕人赫然出現,站在那冷冰冰的看著自己。那個人身上帶著一股死神的氣息,仿佛隨時隨地都能將生命收割。這三個年輕人,身後那個年輕人像是從地獄來的一樣,身上那股子冰冷連他都覺得一陣陣發寒。
對面那個看起來身上長毛的傢伙,瞧著像是個石精......但凡是有點江湖閱歷的人都知道,天下間,妖獸萬千,大體上可以分為三類,妖,精,怪。人們只是習慣了把所有人類之外的可以修行的物種成為妖獸,實則妖獸只是其中一個分類,各種動物可以修行的稱之為妖獸,如植物,石頭,各種器物得天地精華而成精的,稱為精獸。理論上,精獸成型的難度遠比妖獸要大,所以一旦有精獸出現,尋常的妖獸根本不是對手。
第三種,就是各種氣,被成為怪。
石精,是精怪之中的王者。因為石頭這種東西最是冷硬,想要吸收日月精華也最難。一旦能真正的成熟破殼而出,就算是在天地元氣稀薄的今天,最不濟也是小天境巔峰的修為。然而齊天之前受過重傷,所以實力一直都沒有恢復。
看起來最普通的就是剛才第一個進來的陳流兮了,然而看似普通,但另外的兩個人顯然以他為首!
不對勁!
周尚嚴感覺這次是碰到硬釘子了,他有些後悔,不應該不聽門主的交代。進金陵城之前門主交代過,沒有他的命令在金陵城裡不要輕舉妄動。但是他實在沒有忍住,心說只要幹掉了玉虛宮,那麼無極宮在京城裡的名氣就會無人不知。
「我自己來。」
安爭說了這幾個字,然後往前走了幾步。
「四十二年前,號稱天理宗的人開始在大羲一路挑戰各宗門,但他們不敢挑釁真正的大宗門,只敢去小宗門裡做惡。凡是他們到的地方,必然會將被挑戰的宗門滅門,然後將這個宗門的財物,寶器席捲一空。因為你們做事太狠,從不留活口,所以一開始明法司追查你們的時候很艱難。」
「後來抓到了一些把柄,但也只是限於江湖宗門之間的比試,沒有你們滅門的證據,安爭大羲的律法,就算是明法司也不能把你們怎麼樣。但是......四十一年前,你們天理宗的人在旬南道陸州長安縣大開殺戒,縣城之中兩萬三千餘口幾乎被你們殺光。起因是因為長安縣縣令的女兒是天生道體,只要取了她的童女之身,就能將這道體的力量吸收融合。」
「正因為這件事,明法司找到了一些是你們作案的證據,開始在大羲之內抓捕追殺你們天理宗的人。但是,也正是從那一天開始,你們就藏起來了。然而在藏起來之前,你們還做了些什麼?」
「你們想到了這件事太大,估計著瞞不住,所以你們在長安縣縣令的家裡假扮縣令和他的家人,等到明法司的人趕過去的時候你們突然出手偷襲,整整一個百人隊的明法司裁決都在長安縣遇襲身亡。非但如此,你們還把這一百個明法司裁決的屍體扒光了衣服鞭屍,然後掛在城牆上......這些事,你們還沒有忘記吧。」
周尚嚴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你到底是誰?」
安爭一步一步往前走:「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是誰知道這些事都不會放過你們的。只要是一個還心存正義的修行者,哪怕不是你們的對手也不會在你們面前屈服。想想當初你們是怎麼滅人家滿門的?你們的每次都是以拜訪的名義進門,進了門趁人家不備就大開殺戒。要麼就是帶著上好的法器上門,說是希望能和人家交換,等到人家把法器拿出來之後你們立刻就動手。諸如此類,你們做的足夠多了。」
「當初你們就宣揚只有成功而沒有過程,所以在聽到你那兩個手下在我玉虛宮門前說的話,我就知道你們是誰了。曾經那些慘死的人,在等著你們給他們一個交代。」
安爭跨前一步:「這個交代,我來替他們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