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一個遺漏的麻煩(2/2)
他的話還沒說完,卻發現安爭居然蹲下來就在大門口把那個箱子打開了。箱子裡面是兩塊金品靈石,剩下的都是紅品,安爭拿起來對著太陽看了看,然後嘖嘖說道:「你這土特產長的成色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
錢渡的臉色猛的一變,當著自己的弟子,當著安爭的弟子,還當著大街上那麼多被綁在那的人,安爭這樣不給他面子,他覺得自己臉上一陣一陣火辣辣的燒疼。
「陳道長!」
錢渡臉色鐵青的說道:「做人別太過分了。」
安爭笑起來:「對於你這樣的人,我還要留什麼客氣嗎?你是想威脅我嗎?」
錢渡冷哼道:「做人留一線,別不知好歹。現在你們玉虛宮看起來像是風光無限,像你這樣做事,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同為道宗傳人我勸你一句,別讓自己看起來那麼不合群!」
安爭習慣性的聳了聳肩膀:「你說的不合群,我恰恰引以為傲。對於你們這樣的人,我若是給了你們面子,門下弟子就會不給我面子,因為那不符合我教導他們的行為方式。你是想說我玉虛宮如果不跟你們同流合污就會混不下去是吧,咱們拭目以待。」
他大聲說道:「你們這些人和我比什麼?比傳承?比財富?比弟子?」
安爭眯起眼睛:「錢宗主,你比的過?」
錢渡氣的哼了一聲,一跺腳轉身就走了,那幾個弟子抬著大箱子灰溜溜的在後面跟著。
古千葉從門裡面走出來,靠在門口:「你這是又得罪了一個,不是我說你啊,你做人就應該一碗水端平。昨天來給你送禮的人你是這麼對待的嗎?!今天來的人和昨天來的人怎麼就不一樣了,你怎麼能這樣呢!」
安爭:「昨天......」
古千葉道:「昨天來送禮的箱子你都是扔出去的,今天怎麼能不扔呢!」
安爭:「看熱鬧不嫌事大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他忽然想起來數數的事,拉上古千葉:「咱家門口鬧鬼了,兩個弟子數了好幾遍人數也沒數對。一會兒金陵府新上任的孫知府過來,好歹人數上不能出錯對吧。」
古千葉:「你從東往西,我從西往東。」
兩個人分開,走到快中間的時候兩個人都停住,看著裡面那三個歪歪斜斜掛在木樁上的人瞪眼珠子。陳少白訕訕的笑了笑:「這不......這不就是一個善意的玩笑嗎,你看天氣這麼幹燥,會導致鼻子裡面的黏-膜容易破裂出血......」
他在那胡說八道的還沒說完,古千葉上去一把捏住了他的鼻子:「鼻粘-膜破裂哈,破裂哈......」
陳少白疼的眼淚都流下來了:「姑奶奶,爸爸,爸爸鬆手。」
安爭一捂臉:「我師父怎麼會有你這樣一個如此厚顏無恥的兒子......」
陳少白好不容易掙脫開,蹲在那鼻涕和眼淚一塊往下流啊。猴子和杜瘦瘦一看古千葉那架勢,杜瘦瘦往下一挑,猴子順勢一抱,抱著杜瘦瘦往遠處就跑。
「你們怎麼來了。」
安爭道:「不是說了嗎,你們不能來。」
陳少白道:「進去再說吧,也就是你們能認出來,前幾次都不是以真面目示人,這次沒帶面具反而都是生面孔。」
「我們這次來是要告訴你,西北那邊的情況可能比較嚴重。卓青帝手下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妖獸帶著很多很多手下準備找宇文家那個老爺子的麻煩,已經打了一場了。幸好佛宗來了人,據說是佛陀大弟子大勢和尚,就住進了宇文家裡......現在西北有幾個大高手,本來還不算那麼危險,可是......」
「孰湖果然沒死。」
陳少白道:「它在西北大面積的製造沙漠,原本西北的土地就貧瘠,現在更是雪上加霜一樣。那個傢伙放話了,就是要找你出來。你要是不去見它的話,他就把整個西北變成一邊荒漠。」
安爭眉頭微微一皺:「險些忘了,還有這樣一個傢伙。」
陳少白道:「本來我們三個說好了一塊出手圍剿了那個傢伙,但是那傢伙實在狡猾。所以我就在想,要不你設個局把它弄出來,這傢伙再不幹掉的話,西北的百姓就要住在沙子窩裡了。」
「西北宇文家的人呢,其他修行者呢?」
安爭忍不住問了一句。
陳少白冷笑:「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堅信且執行著你的信念......修行者的職責是守護這個世界?別鬧了安爭,你是個理想主義者,但現實很殘酷。」
安爭道:「那好,我這個理想主義者先把這個麻煩解決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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