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為什麼獨尊孔孟?(2/2)
「哈哈哈~宋大人,你這話未免也太刻薄了吧?」
說著冷笑道:
「刁某以為,宋大人什麼都明白,可唯獨就是在這人情世道上,一竅不通。
這麼說吧,聖人尚曰,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是人哪兒有不犯錯的,可憑什麼就你擺出,比聖人還聖人的面孔,抓住一點小過失,就把別人往死里整。
活生生的人世間,人有七情六慾,並非過錯,這天底下,官場上,哪有你這麼死心眼的?
天底下像我這樣的官太多太多,而像你這樣的死心眼又太少太少。
就你一個人,扛著一桿大宋王法的大旗,就能夠橫掃天下,澄清玉宇?
如果官場上的失去你個都照著你這麼一板一眼地去辦,那滿朝文物還不得弄得是人人自危!
你不是成天說什麼王法,王法,刁某告訴你!
王法~王法~!就是皇家的法!!!!」
這一段把在場所有人看得都是目瞪口呆……《大宋提刑官》之中,宋慈這個角色智慧之高,氣場之強,令無數人嘆為觀止,可這毫不起眼,小小的刁光斗突然展現另外一面,竟然完全壓過了宋慈。
宋慈還要反擊:「好一派貪官污吏的歪理邪說……」
刁光斗哈哈大笑打斷道:「宋大人,就你一個小小的提刑官,能把我刁某怎麼樣啊?
你也不想一想我這一個區區的七品芝麻官,為什麼就敢這麼肆無忌憚地跟你這個剛正不阿的提刑官叫板?
刁某一不是皇親國戚,二不是世襲貴胄,
卻何來朝裡面總是有人護來護去?
我刁某十幾為官,所獲不義之財何止千萬,
可時到今日,我還是過著這麼節衣縮食的清貧日子,
棋語裡面有一句話,
叫小卒過河就是車。
刁某正是用這不義之財,
為這小卒子過河造船搭橋啊,
那些高官們要保的並不是我刁某,而是他們自已。
因為如果我刁某活不成,那京城裡面那些一品二品的高官
都得給我陪葬!
你一個小小的提刑官,又能奈我如何?
我可以告訴你,我敢肯定,現在我刁某異地為官的御批文書已經在路上了,
你宋大人就是想彈劾我,恐怕時間也來不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