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 這才是校訓!!(1/2)
這一長段,蘇懷高頌而出,現場眾人,無論是面露輕蔑的學生,還是麥校長這些校領導,都是越聽越是嘴巴張了起來。
這詞從第二段起,格調振起,情辭激昂。「銜遠山,吞長江」一「銜」一「吞」,極有氣勢。
「浩浩湯湯,橫無際涯」,極言水波壯闊;「朝暉夕陰,氣象萬千」,氣勢驚人。
後面「若夫」以下描寫了一種悲涼的情境,由天氣的惡劣寫到人心的淒楚。四字短句,層層渲染,漸次鋪敘。淫雨、陰風、濁浪……
不但使日星無光,山嶽藏形,也使商旅不前;或又值暮色沉沉、「虎嘯猿啼」之際,令過往的「遷客騷人」有「去國懷鄉」之慨、「憂讒畏譏」之懼、「感極而悲」之情。
可到後面,「上下天光,一碧萬頃」又驟然打開了一個陽光燦爛的畫面,色調卻為之一變,繪出春風和暢、景色明麗、水天一碧的良辰美景。更有鷗鳥在自由翱翔,魚兒在歡快遊蕩,連無知的水草蘭花也充滿活力……
麥校長等人無不心中震驚,心裡暗道。
光論這首詞之意境,具象描寫,蘇懷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遠遠超越了托爾金的《歐羅巴之星》的水準。
有博學的教授不由嘀咕道:「這岳陽邊哪有長江……「
令一人卻沉思道:「應該說的古長江……不過他應是以岳陽放眼華夏,若以地理觀看,未免太小了。「
其他人心中暗想,托爾金的《星耀歐羅巴》,是在阿爾卑斯山,放眼整個世界,詩中景觀同時橫跨歐羅巴,新歐洲兩大州,如果以嚴格地理論,更為宏大……
哈佛學生們,也都在心裡暗自震動不以,其實要論立意,托爾金是以銀河星辰,來比喻歐美文化在世界如繁星一般的璀璨。
而蘇懷只是把岳陽放眼一國文明的高度,兩者之中,看似托爾金氣概更大一些。
可文字一念出來比較,兩者氣勢卻是天差地別,蘇懷這《岳陽樓記》,情緒之飽滿,生動,意境之悠遠,都遠勝托爾金!
可此時,哈佛眾人雖然驚,但是還不免心中暗想,蘇懷這詞雖然寫得精彩至極,但是卻全部是詠景,都不能用於院訓。
難道他打算用「政通人和,百廢具興」這種馬屁句子?
那就真是太噁心了。
眾人正這麼想著呢,卻聽蘇懷哀呼一聲:
「嗟夫~~~!!!!!!!」
把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都瞪眼望著他,心裡罵道,媽蛋……你突然鬼嚎什麼啊!?嚇死人了~~!!
眾人心裡正發牢騷呢,就看蘇懷摺扇舉向空中,仿佛在宣告世人一般:
「予嘗求古仁人之心,或異二者之為,何哉?」
眾人都是一愣,這話是問他們嗎?
蘇懷故意停頓,望向眾人,好像在等待答案。
不少哈佛學生卻沒有聽懂,問旁邊懂文言文的人:「這句什麼意思啊?」
「這還不懂啊?你文言文水平也太爛了吧?」
「快說啊~~!」
「簡單啊,這句的意思就是-我曾經探求品德高尚的人的思想感情,或許不同
於以上兩種心情,為什麼呢」
「以上什麼兩種心情?」
「就是剛才的詠景啊。」
「天晴就高興,下雨就憂傷之類的。」
「原來是這個意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