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茅屋為秋風所破歌(1/2)
蘇懷被這些人搞得有些尷尬,你們別露出這麼崇拜的眼神來啊,搞得這麼感動,我會不好意思的……
我蘇懷雖然愛錢,但是這都是別人的醫術,我臉皮再厚,也不能拿這個來賺錢啊。
「好了,各位,咱們還是抓緊繼續聊吧,現在我繼續說《千金方》……你們記著。」蘇懷接著講解,裴多菲,楊院長眾人,繼續講解中醫各個典籍,都是粗略講解,重點是讓他們先記錄下來。
而邊講著,卻被頻頻打斷。
無數的電話打到天師觀里來,要不就是來詢問他現在發病沒有的,要不就是要讓他談談感想的。
還有金陵新聞台的採訪任務。主持人海燕竟然哭哭啼啼道:
「蘇老師,您現在心情什麼樣子的,能不能留首詩給我們……」
搞得蘇懷都要煩死了……
我他媽又沒事,你們搞得我像是要掛了似的,難道要留下絕筆啊……
道最後也實在糾纏不過,只能趁著洗腳的時間,到一邊的小房間裡去接了電話,就念了一首詩道:
「八月秋高風怒號,卷我屋上三重茅。茅飛渡江灑江郊,高者掛罥長林梢,下者飄轉沉塘坳。
西村群童欺我老無力,忍能對面為盜賊,公然抱茅入竹去。唇焦口燥呼不得,歸來倚杖自嘆息。
俄頃風定雲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布衾多年冷似鐵,嬌兒惡臥踏里裂。床頭屋漏無干處,雨腳如麻未斷絕。自經喪亂少睡眠,長夜沾濕何由徹?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風雨不動安如山!嗚呼!何時眼前突兀見此屋,吾廬獨破受凍死亦足!」
你們覺得我要掛了,我就給你們一首」悽慘「點的詩吧!
聽到蘇懷念出這詩,剛剛端熱水進來仁娜「咣當」一身手中水盆就摔在地上,一雙俏目就紅了,突然衝過來大聲道:
「蘇呆子,你這個白痴!你為什麼這麼傻啊!你萬一要是這麼沒了,誰陪我去打垮京都商會啊!」
蘇懷看這一向潑辣刁蠻的姑娘神色激動,眼神中瀰漫著悲痛之色,知道仁娜誤會這詩是他「絕筆」了,哭笑不得道:「我又不會死。」
這時候旁邊的紀巧巧幽幽過來,小臉上也不見了盈盈笑容,輕聲道:
「現在也沒事,小蘇哥哥,你還有什麼想做的事情,不如跟我們說說吧.」
蘇懷要暈倒了,你們怎麼都以為我要卦了啊……我就是配合一下氣氛念首詩應付他們而已……
不過這問題問得他倒是迷茫。
是啊……他要是今天真掛了,那他有什麼遺憾呢?他為人向來灑脫,很少有什麼執念,要他說什麼「遺願」,他還真說不出口。
於是想想道:「我父母過世了,又沒有親人,就想娶個媳婦成個家試試。」
這話一說,仁娜黑亮的眼珠一下子亮了,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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