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就是古文風嗎(2/2)
「原本這歌也並不太差,通俗的舞曲風,談不上什麼好壞,只是稍顯粗糙,難登大雅之堂,可我聽這位小蘇老師說他是要彰顯他的辭藻華美,現在看來真是令人失望至極,我很想問這小蘇老師,這首歌華美在什麼地方?這明明與《春之印記》比起來更是天差地別,毫無可取之處,如果拿鴛鴦蝴蝶派的標準來衡量,甚至可以說是狗屁不通。」
這評價可以說是非常之狠,不但是說《最炫民族風》「粗糙,難登大雅之堂。」還指出之前蘇懷食言的地方。
雖然這與歌曲本身毫無關係,但是卻針對了蘇懷為人本身,加上這段時間外界輿論對他的非議,會極大的打壓張敏的票數。
而此刻張敏也好,阮明,王磊也好,心裡雖然憤怒,但是也沒辦法反駁,畢竟蘇懷確實是之前太過張狂,導致了這首歌言不符實,有掛羊頭賣狗肉之嫌。
雖然眾人都對這首《最炫民族風》頗有好感,可卻還是沒有人認為他進決賽的機會。
主持人李帥照例問問道:「小蘇老師,請問你這首詩是哪位詩人的作品。」
眾人都心知,蘇懷估計拿不到各個詩歌協會的版權,最多只能是找些不知道的詩人,或者是自己來作詩。
畢竟蘇懷的詩詞對聯,還是小有名氣的。
蘇懷站在台上,拿著話筒道:「這首歌曲是根據我的原創詩歌改編的。」不就是原創嗎?不就是鴛鴦蝴蝶嗎?這有什麼難的?
與鈴木介的原創不同,這次觀眾與評審們心裡早有準備,所以並不覺得吃驚,因為雖然都是原創詩,但是蘇懷與鈴木介兩者的性質截然不同。
鈴木介原本的歌詞就優美至極,變為詩句更是用字遣詞有無限美感,極具詩意……
而蘇懷這首《最炫民族風》的歌詞嘛……說好聽點是通俗上口,說難聽點就是俗不可耐……這種歌詞改編的詩句,能有多麼優美?
所有當蘇懷說他這是原創詩時,觀眾們心裡並沒有什麼期待的。
不光是他們,就連對蘇懷無比崇拜的張敏,心裡也並不覺得就憑庸俗《最炫民族風》,這蘇懷能寫出多麼出色的詩句來。
「原來是小蘇老師的原創,真是令人意外。」主持人李帥儘量提高音量炒熱情緒道:
「那麼我們就有請小蘇老師來朗誦他的這首大作吧。
在眾人嘈雜聲為減,各自都在討論決賽鈴木介與陳大奇將會拿出什麼作品,這時,就見台上蘇懷心裡卻暗道,不就是華麗古文風嗎,這有何難,深吸一口氣開始朗誦道:
「吾之所愛,天涯藐藐,山之東阿,其花猗猗,何節至顛,何歌至歡……」
原本沒有仔細聽陳大奇驚訝地抬起了頭,而評審音樂評論人許銀江咦了一聲,意外地看向蘇懷,燕京文聯的徐會長瞪圓了眼睛。
「有河如弦,溯游從天~朝宗廣澤,如繡如錦~」
當蘇懷念到一半時候,無論是現場觀眾們,還是兩位日本評審,亦或者其他的參賽者,所有人都停下了之前的話題,錯愕地望向了蘇懷。
蘇懷神色既沒有興奮,也沒有緊張,手中摺扇輕輕開合,說不出的俊秀雅致,那種溫潤如玉,瀟灑自在氣度,令在場女觀眾無不為之痴迷,只見他輕啟白齒潤唇,悠然朗誦:
「歌之晏晏,吾之所盼,適我遠行,高歌於野,高歌於野,其心洋洋,雲之英英,胡未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