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南路上山(1/2)
眾人回到休息室里,才感覺到警報解除,鄭貴陽靠在椅子上,整個臉色還是慘白一片。
蘇懷也是捏著自己還不住發抖的手,別看他剛才表面上那麼鎮定,其實心裡早就嚇尿了,他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啊,這些詩迷簡直是太狂熱了!要是真的亂起來,真不知道要死傷多少人了……
那別說泰山詩會,他們不用參加了……只怕連詩人都當不下去了。
這時候門一打開,一群人蜂擁而至,作為這次華夏隊教練的曹必成第一個進來,上來便大罵顧讓:
「顧讓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剛才差點出大事了!」
「要不是小蘇老師臨機應變,激怒了詩迷,後果肯定是不開設想!」
「還是咱們小蘇老師有水平啊。」
鄭貴陽看到他們,心裡恨不得罵出聲來,剛才一亂,你們這幾個傢伙跑得比兔子還快,現在還有臉說風涼話!?
顧讓性格耿直,直接站起來承擔責任道:「教練,領隊,這次是我的責任,我接受文聯的處分,我當時是沒控制好情緒。」
鄭貴陽連忙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剛才那場合大家都亂,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我也是沒處理好,出了這種事件,咱們這次泰山詩會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不辜負那些支持我們的華夏觀眾。」
好歹是有驚無險,也不必追究什麼了。
顧讓與海哥此時才回過神來,都驚訝地望著蘇懷:「小蘇,剛才的現代詩是你寫的?」
蘇懷心道以前是徐志摩寫的,可現在自然是我寫的了,於是點了點頭。
「你還會寫現代詩。」顧讓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又搖搖頭:「你那詩寫得雖漂亮,但是作為現代詩內容不細膩,有意境沒具象可惜了,可惜了……」
海哥也是點頭嘆息道:「是啊,稍微有點可惜。」
剛才那首詩雖然對現場詩迷來說覺得很驚艷,但是其實是一首殘缺的作品,很不完整,並不算多麼出色。
蘇懷點頭驚訝道:「顧老師,海老師你還真是好眼光,剛才事出緊急,我那詩沒念完,其實中間還有一段.」這《再別康橋》非常有意境,用在這種場合確實是糟蹋了,剛才他也是被逼急了,這才沒辦法使出來的……
「還有一段?」鄭貴陽聽著微微皺眉,心想這小子肯定是瞎掰的,剛才那麼緊急,能寫出剛才那幾句已經是驚為天人了,還有內容?除非你長了八個腦袋還差不多。
顧讓與海哥互看了一眼,心裡也都不相信,顧讓道:「小蘇,要是真還有中間的,不如你現在就念出給我們聽聽,或許我們可以幫你改改。」
海哥也抱有善意道:「是啊,我看你這詩稍加修改,如果發表在《歐洲詩文月刊》上,一定能讓歐洲讀者認識你的。「現代詩在新歐洲,可比在亞洲受歡迎多了。
兩人都想幫忙,蘇懷於是悠悠念道之前沒念出的一段: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陽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艷影,在我的心頭蕩漾~」
鄭貴陽聽著頓時一愕,還真有寫的~還寫的這麼漂亮?
「軟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間,沉澱著彩虹似的夢。
尋夢?撐一支長篙,向青草更青處漫溯~~~
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別離的笙簫;
夏蟲也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夕瑤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