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唱詩定首席(1/2)
鄭曹兩人見這煩人的仁娜又來攪局,心裡均是不悅,這首席怎麼能讓這個小丫頭占著,鄭貴陽心念一動笑著提議道:
「我看這樣吧,我們雙方來唱詩令,哪個接到最後,就由哪方來坐這個首座。」
這話一說,剛才被仁娜羞辱的眾詩人頓時都是拍手叫好:
「好好,這法子有趣。」
「馬上泰山詩會要開始了,我們應應景,練練手。」
「有趣有趣,用詩才論座位,這才是我們詩人本色啊。」
仁娜原本已經坐上主席,不得已又重新站起來了,別的東西她都不怕,但是她是草原女子,不懂這些文縐縐的東西。
看仁娜被人戲弄,張敏輕聲對蘇懷道:「蘇老師,你幫幫仁娜吧。」
「這唱詩令是什麼意思?」蘇懷問道。
張敏心裡微微驚訝,蘇老師竟然連這「唱詩令」都不懂嗎?解釋道:
「唱詩令就是由一人起頭范句,其他人接句的人都要以這句為基準來接龍,誰接到最後,誰就贏了……比如開頭是『月色如霜狀如勾』,那麼下面就就可以接『山峰如劍型似龜。」
蘇懷心裡暗道,也就是一種文字遊戲吧……這個他還真不一定能行,要聽聽看。
就看眾詩人未來爭奪主席,各個摩拳擦掌,都是躍躍欲試的樣子,這種華夏詩壇精英匯集的場合,誰能出坐上主席,那這個風頭可就出大了。
而且這排座位不僅僅是出風頭,更重要還有一層含義,這次華夏五大地區詩協組成聯隊,參加泰山詩會,原本是由金陵文聯的馬會長為隊長,這馬會長突然去世,這誰當隊長又成為了懸念。
今天如果哪個文聯的代表能坐這個主席,在選隊長時,就會占據一些優勢了。
「那我就來出題吧。」這時看燕京文聯的鄭貴陽,想了想,悠悠唱道:
「一個朋字兩個月,一樣顏色霜和雪,不知哪個是月下霜,不知哪個是月下雪……」
啊……這麼難的詩令?
這「唱詩令」一念出來,原本很多躍躍欲試的詩人,都是頓時一愣。
一般唱詩令都比較容易,可這鄭貴陽出的是「解字」詩令,把這「朋」字拆分成2個月,還要性質一樣的「霜」與「雪」,能組成月下霜,月下雪這樣的有意境的句子,實在是難上加難。
唱詩令,最困難的是需要急智,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出來,才是顯得真有才學,而不是照辦他人的詩句。
眾人都為難之際,就聽江南文聯那戴著白布帽的顧讓,神色倨傲地道:
「既然大家都不接,那我來吧~「說著就唱道:」一個出字兩重山,一樣顏色煤和碳,不知哪坐是山出煤,不知道哪座山出碳~」
這句一唱出,江南文聯的人頓時都拍手叫好:「顧老師果然是急智。」
「真是絕妙~」
「好句子。」
「這齣變兩座山,山上有碳,又有煤,確實接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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