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真言鏡(2/2)
然而卻沒有人願意響應他,因為原來那些荀氏弟子一個個被鎮壓,身上都受了不輕的傷,並且力量都被鎮壓起來。
荀逄所帶來的這些法家強者,自然不可能聽他這麼一個毛頭小子差遣。
紫流離很平靜地看了荀臏一樣,讓他仿佛被踩到尾巴的毛,心裡發虛得厲害。
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荀逄微微蹙眉,他多多少少也感受到了,但紫流離這種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人,就是有這樣的氣息,小輩難以承受都是理所當然之事。
荀臏悻悻然,不再多說。
片刻之後,有一名老者,鬚髮潔白,一身素衣,面容稜角分明,眉宇間自有威嚴,可判天地間一切是非黑白。
「青雲兄,此事還要勞煩你做一下公正。」紫流離躬身行禮。
在荀逄兩邊的法家商氏,韓氏的強者也紛紛行禮,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嗯,大概的事情,我已經清楚了。」眼前的老者正是商青雲,他手持一面古老的銅鏡,對著荀爻,問道:「你可有勾結他人,謀害同族荀臏?」
「沒有,我對此一概不知。」荀爻目光堅定,他感覺真言鏡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牽引著自己的內心。
「沒有,我對此一概不知。」在真言鏡中,荀爻的內心呈現出一道身影,與其一模一樣,內里如一。
「好!」商青雲看向荀臏,目光老辣,言語平和:「荀臏,當日害你之人,可是荀爻?是什麼樣的情況,你跟我說一說。」
「絕對是他,不然的話,誰會害我?畢竟那天我正好好地在看比武,可能是平時在荀氏家族裡面,我對他太嚴厲了吧!」荀臏色厲內茬,但事情演變到這樣,他被打是事實,不可能無故安排一場來謀害自己,總要有人來為此承擔後果。
在真言鏡內,荀臏的神色扭曲,目光瘋狂:「荀爻這個從下界來的雜種,竟然敢在我荀氏裡面傳播一些與妖魔共事的言論,有辱我儒家荀氏門楣,那一日他擋住了我的去路,看到他心裡氣就不打一處來,就想要把他廢掉,誰知道他竟然能夠承受住我那一腳,後來不知道是誰就對我出手了,他應該也趁機逃走了,以這個廢物在儒家荀氏裡面,日夜受到欺凌如果有人會幫他也不用等到今天了,所以很有可能是我其他的仇家,但是我不能平白無故被打,總要有人來出氣……」
真言鏡里的荀臏,幾乎就將他心裡所有的話全部都給說了出來,荀逄的臉色非常的難看,雖然他覺得自己的兒子會恃寵而驕,但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個樣子,頂多荀逄也是誤會而已,可是如今卻是惡意污衊,這個罪名就很大了。
其他幾個來自與儒家荀氏的弟子,紛紛下跪,連忙告饒:「這是公子交代的,我們也不得不從啊。」
「荀逄,虧你還是一代大儒,卻沒有想到,竟然如此縱容自己的兒子,藏污納垢,誣陷無辜,簡直罪不可恕。」商青雲一聲厲喝。
「商尊明鑑,我真的不知情。」荀逄的確對此事一無所知,真言鏡在第一時間便體現而出。
「就算如此,身為法家中人,對於每一件,沒有做到明察秋毫,卻妄下定論,簡直就是草菅人命,從今天開始你們全部都不再是執法隊之人。」商青雲一聲厲喝。
「商尊!」荀逄在第一時間下跪求饒。
「荀逄目無法紀,包庇親子,念在其被人蒙蔽,撤銷其在執法隊中的職務,其他不予追究,荀臏等人,目無法紀,蒙蔽執法隊,草菅人命,誣陷同族,來人啊,把他們全部都給我押回去。」商青雲一聲厲喝。
一時間,有八名天君境的存在從天而降,他們身著白袍,身上刻印著青雲紋,這是名震一方的青雲法衛,隸屬商青雲管轄。
荀臏渾身發抖,知道這一下子,事情難以收場。
「流離老弟,我實在沒有想到,我法家執法隊竟然會有如此之大的問題,看來是要好好徹查一番了,只怕有不少的冤假錯案,這一件事,像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夠縱容。」商青雲很平靜,但任誰都能夠聽出他話中的憤怒。
「青雲兄,我覺得如果法家想要秉持天下公義,自身就要行得正,站得穩,法家內部之事,我無法敢於,不過我覺得有必要去儒家荀氏理論理論,來我紫王軍府誣陷我府中子弟,不討一個說法,實在說不過去。」紫流離目光極冷,一步踏出,消失在眾人面前。
商青雲一聲嘆息,他轄下的法衛將這些人全部都鎖起來,直接帶走。
沒有人敢反抗,更不敢哀嚎。
許道顏與荀爻等人,看著他們離開,此事就這樣告一段落,也還他一個清白。
荀臏如此惡毒,也讓許道顏始料未及,真言鏡之玄妙,讓他大開眼界。
他們回到紫王軍府當中,許道顏相信紫流離會給荀爻要來一些好處的。
不管怎麼樣,紫王軍府也是需要人才,儒家荀氏也是超級大世家,雖然相對來講,不如孔孟名望大,但也不容小覷。
如果能夠為紫王軍府拉來一批人才,也是一件好事,許道顏顯然也能夠看到紫流離的謀算,相信有很多年輕一代,都被荀臏這些人所打壓,才能得不到發揮,也得不到絲毫的重視,那麼紫王軍府也願意接納。
只要這些人有足夠的天賦,只要他們都能夠符合紫王軍府的標準,這一件事不算小事,也不知道在平日底下,還埋藏著多少被冤屈死的白骨。
紫王想要做的事,就是正本清源,然而無法從大的地方進行根治,只能夠從旁一些小事入手,雖然以紫王軍府的力量無法完全做到,但不去做的話,在他看來,整個永恆神庭只會越來越沒有希望。
許道顏逐漸明白,紫王的心思了,只怕接下來在儒家荀氏會有一場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