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我就路過(1/2)
真衣規規矩矩地鞠了個躬,從房間裡退出來,關上門,轉過頭時,發現一男一女迎了上來。
怔了怔,女的她認識,粉色的長髮如同名字,是她在綱手大人門下的師姐之一,春野櫻;而旁邊的少年,一頭黃毛,表情按捺著急切,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
這抓耳撓腮的初印象……好像很輕浮的樣子。
「你們,師姐……」真衣疑惑地說了句,把目光投給小櫻。
沒有太多彎彎道道的鳴人搶先一步,開門見山地說道:「你就是和禹白老師在一起的人吧?我有些話想說!」
啊,嗯?
真衣神色茫然加一點受到突然的衝擊,什,什麼叫在一起的人啊,她眉頭微皺,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不著痕跡地收斂了表情心虛緒。
「鳴人,你說話能不能不這麼不過腦子?」沒有預兆的見面,現在可連招呼都沒打呢,小櫻頭疼地扶額,接著毫不客氣地一拳捶在鳴人背上。
「抱歉,真衣,他人就這樣。」
最後小櫻是說給真衣聽的,兩人本就熟悉有交情,真衣瞭然笑了笑,只不過略微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被一拳捶得震了震的黃毛少年,師姐的力道……沒關係吧?
鳴人揉了揉背,面色如常,聽到小櫻的話,他也知道自己急躁了,調整狀態,他向真衣正色說道:「你好,我叫漩渦鳴人。」
有些熟悉的名字挑起腦海里的信息片段,是禹白哥哥從前的學生……真衣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從遇見禹小白,到回歸途中,她已經想好了許多心理準備。
「聽說你們小隊在京都往北的野外遇到了朝名禹白,我想了解下對方的情報。」鳴人很認真地說,「拜託了。」
走廊盡頭,柔軟的夜色正爬滿窗邊的天空邊角,路燈悄悄亮起來。
並不是什麼太大的事情,真衣回過頭,瞥向自己剛出來的地方,門扉堂皇——自己剛從火影辦公室里問話出來呢。
小櫻只是一邊敲著鳴人肩膀,一邊略顯尷尬地訕笑。「就是這樣,真衣,呵呵……」
兩人看來等了很長時間了,真衣點點頭,說:「好。」
……
真衣回到村子,對於一直關注事態的人們來說,是個不小的消息。
原來的小隊成員自不必說,「遭襲」過後,他們被送回了村子,此時聽聞便能放下心來,隊長黑川原朔在傷勢好後第一時間就跟隨暗部隊伍出了村,現在人安全返回,他不久後應該也會回來了。
除此之外,還有把位置更多放在高層面上的人心裡鬆了口氣,村子裡年輕一代的優秀忍者安然無恙,這意味著某方面的態度,不需擺出立刻的堅決敵對了。
這能省下很多麻煩。
而之後發生的,鳴人和小櫻找上來真衣詢問,則可以屬於自發的多出來舉動了。
談話在一間餐廳進行。
這是一家在木葉新起的,相當有人氣的餐廳,裝修雅致,燈光柔和,跟以往粗俗餐館不同地賣著許多新奇,精緻的食物飲料,打著時尚休閒的名號,可以說是走在忍者世界餐飲行業的前沿。
「事情差不多便是這樣。」
真衣低頭看著身前一杯亮麗的果汁,講完了說辭。
門口夜光和燈光在輕微的吵雜聲中交融在一起,客人在晚上很多,他們坐在沙發卡座里,彈奏的音樂緩緩流淌在空氣。
真衣前後「失蹤」大概有一天的時間,不長不短,而在當時的情況下,以外人的角度看自然是有和S級叛忍發生了接觸,並且也是事實,不然沒法解釋,真衣知道避不開這點。
那一天黃昏下的經歷,背上的顛簸,第二日的切磋,所有的細節,連接從前和現在時光的溫馨情感,都是要藏起來的,只屬於自己與禹白哥哥,不能說的秘密。
心思活泛的女孩懂得不能給互相惹來麻煩,返回村子後,接受官方的問話,她用得是「對方似乎在意自己感應能力上的特殊,因為之前偵測到隱匿的對方了,然後對自己並沒有惡意」的說法。
聽起來有些奇怪,但同樣沒法強行去懷疑。
在三代等一批人的心中,朝名禹白是很會殺人,但不是嗜殺的人。一直以來對木葉的態度也是他們願意「不勞師動眾,只派人手注意」的原因。
至於朝名禹白為何會離開木葉的前因後果,很多人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面對鳴人和小櫻,真衣敘述了一遍在火影辦公室的話。
鳴人聽完後,抓了抓頭髮,思索了好一會。
「你們就說了感知方面的事,然後禹白老師就走了?」
真衣吸了口飲料,點頭道:「嗯,之後我確認了方向,回到原來的地方發現找不到小隊成員,就等待到第二天,決定先回了村子。」
「你知道禹白老師後面往哪邊走了嗎?」鳴人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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