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生老病死,謝謝你(2/2)
良久,無言的安靜,口嫌體正直,鼬算是默認了。
禹小白呼出口氣,這樣就前進一大步了。
斟酌了措辭,他一字一句說道:「別瞞著佐助了。」
「佐助如今還在大蛇丸那裡修行吧?等他增強了實力,又或是說吞併了大蛇丸了,他出來後的第一件事,一定是來找你。」
「集結力量,隨後向他深深憎恨了多年的哥哥復仇。」
「你會死的。」
禹小白一語道出最後的真相和結果。
無人的樹林裡緩緩飄散的話語,便是鼬一直以來計劃、準備、和希望的,包括死亡。
徹底的攤牌,禹小白注視鼬,視線里有殷切,有責怪,「我不想看到這種悲劇,你以為自己是英雄啊,真當什麼都包攬什麼都自己干啊,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耍酷也要有個限度好不好,現在還來得及,鼬,未必非要做到這個地步……一定還有別的辦法到達圓滿結局。」
這番話可謂情真意切,也是禹小白考慮許久的。正如他所說的,現實不是銀幕的舞台,非要有悲壯而扣人心弦的反轉和高潮發生……真的別到這種難受的地步,只要齊心協力,只要人沒死,就一定還有更好的辦法……
然而,鼬聽完禹小白的一席話,沉默著……慢慢搖了搖頭。
對方臉上有動容,有按捺的感動,但是搖頭拒絕了。鼬笑了起來,弧度像回到還沒被重擔壓垮的時光,他露出發自肺腑的美好笑容。
「不用了前輩。」
「佐助那傢伙,我會照顧好的。」
有一隻手攥住了此刻的光陰,瑩瑩雋永。
對方的話語平靜而堅決,禹小白卻覺得胸口有點悶,他不是很明白,怎麼還是不行呢。而沒辦法,事實如此心狠拒人好意,他張了張嘴……面前的鼬,終於放下了顯出真實的一面,可貴而短暫的瞬間,用一句被那些自稱文藝的孩子們用到很土很庸俗的話來說:這人眼裡有光,這人好像在發光。
「為什麼?靠,你特麼傻?」禹小白生氣了,他爆了粗口。仗著資歷大,他不管了指責起來,反正對方也不敢怎麼樣,「你怎麼不懂得變通的啊?」
場面變成前輩對後輩的批評教育了,鼬裝模作樣地後退了一步,配合演出,臉上還是平和地笑,「在樹上呢,禹白前輩請您悠著點。」
「我……」還用上敬語了,還什麼什麼ください?禹小白當即就要開懟,鼬卻繼續說道。
「前輩剛才說了『那個空間』,因為想回家,為了回到故鄉,為此付出了無數的努力,研究時空間忍術,鍛鍊修行,不斷完成一樁樁危險的任務,數年如一日。」
「就這樣堅持著,甚至到後來面對曾經的同伴、朋友的質疑責備都未有動搖,把整個忍界才寥寥幾人能施展的飛雷神之術習得掌握,並加以改進提高……其中的艱辛孤單都走過來了,我為禹白前輩感到高興。」
「我理解了禹白前輩的所作所為、甘之如始的初心,為此欣慰和支持,而就像你所做的……我也是一樣。」
「禹白前輩你貫徹著這條忍者之路,沿路的每一次迷茫振作,每一次苦無揮刀的力量在故鄉,而我的力量所在……」
鼬指了指地下,笑道:「在這裡。」
「前輩,人的生老病死本來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有你從我這邊路過,謝謝你。」
明明是普普通通地寫文,再說gay我就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