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鮮紅欲滴(2/2)
「今天的話……讓你違反了村裡的規定跑到外面來實在是抱歉,還造成了非常危急的險情,估計你回去也是要被一頓罵…根那邊,後續我會想辦法善後好的。」禹小白扯了一通,還是照著感覺鋪墊了。
真衣凝視著男人的一舉一動,每一個顯露的表情,每一個變化的神態,她笑容依舊。
「所以……嗯,那個確實有件事想跟你說。」禹小白撓頭牽強地笑道,「我和真衣你認識好久了吧,好多年前在那個破爛鹹魚村的時候,你哥哥笨的差點把你倆餓死,還好去搬包賺力氣活了……當初你很頑皮的,老是打擾我修行,對了我說過我是特殊部門的你還不信對吧……」
沒有頭緒地從認識之初講起,林總瑣屑的,挑揀著往事,東一下西一下的反而顯得絮絮叨叨。
「……」真衣非常認真地聽著,有時候禹小白會真的流露出講到什麼印象深刻的事而溫馨美好的樣子,都是回憶里的小事,她同樣會受到感染,仿佛有遙遠的地方照來了正午暖洋洋的陽光。
不過可惜的是,那些都不是重點,她看著對方藏在偽裝下的牽強的笑容,然後自己的笑容也變得牽強。
「不是最近……我感覺啊,當然,也是我感覺錯了,真衣你的話……」禹小白說的斷斷續續起來,「我就是不經意地一提,如果不對也不要生氣啊,以防萬一嘛,最近這些那些的事情……」
預兆一點不錯地步步到來了,可最後的樣子卻不像她所期望的,大概是漫長的過程中哪裡存在了差之毫厘,又或者從來就沒有。
她已經明白了結局。
「那個,真衣你是不是……」
「禹白哥哥。」
真衣緊緊踏出一步,貼近了距離,她搶在對方說出之前,先說出了話。
心臟怦怦直跳。
明明只是很短的一秒,卻過得非常漫長,時間仿佛停止了。
手心出汗,神經在這一刻變得無限緊張,真衣已經在快要落到地面的預感中帶來巨大的心慌,她感覺必須要做點什麼,得比對方搶先一步。這種感覺是如此的強烈,以致於迅速超出了失敗的結局預感,超出了心慌,就像是……如果現在她不說點什麼,不做點什麼的話,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女孩的異樣擾斷了思路,禹小白抬起眼瞼。
「怎麼了?」
「我喜歡你。」
……
……
面前女孩非同一般的舉動使禹小白徹底怔住,他宕機了好一會,才艱難地張了張嘴。
怎麼回事,是不是被提前知道了……特別值得注意的,對方鄭重砸落的話剛好是和他正想要說的衝突的,如此突然襲擊,猶如節奏打亂,居然被一時堵住了。
「這個……」禹小白無意義地抬手。
女孩下一個舉動再次把他早已準備好拒絕和解釋的想法驚訝到。
啪,白淨的小手伸出,向上,一下抓住了禹小白胸口的衣服。
真衣腦袋忽地湊過來,他們從面對面的距離變成臉對臉的距離。
呼吸聲可聞,皮膚毛孔可辨,氣息痒痒地打在臉上,真衣面容可見地變紅了,宛如加載了過量情緒的蘋果。
但是她還是堅持對視著,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雙眼波光粼粼地望著禹小白,仿佛在表明著自己的強悍決心。
指節用力到發白,她雙手拽著別人的衣服,嬌小的身軀一如倚靠在別人的胸膛。
說實話,禹小白被震住了。
還是第一次以這樣親密的姿勢,相顧在快若閃電和氣氛窒息的轉變里,女孩不知道盯著哪裡,然後往下移動了視線…舔了舔嘴唇。
下一刻,真衣手上用力,將很近的腦袋,更進一步地,慢慢湊過來……
「哈嘍禹白!找到那個約好的人了麼,來來來要不先打一把牌……」
迪達拉張揚大大咧咧的聲線刺耳地出現在曖昧寧靜的夜幕,然後猛地停住。
真衣本來已經要將柔軟的唇碰上去,聽到這宛如泥石流拍過全場的聲音,全身一僵。
頓住的不只有她,禹小白亦然。緊接著,他們沒有互相顧上事件中心的對方,而是具有默契地齊齊轉過頭。
「……」
迪達拉手上正拿著那副簡陋紙片撲克牌,滿臉開心地耍來耍去,他的旁邊是蠍,仔細琢磨著洗牌的酷炫手法,之後他們就瞧見了雕像上的場景。
牌掉到了地上。
「打擾了。」迪達拉臉上的愜意消失了,他愣了下,馬上恢復如初,「你們繼續。」
蠍倒是顯得比較淡定,平靜看了一會。
「……」
撿起散落的撲克牌,擺擺手,打牌二人組默默地離開。兩邊至此沒有交流更多的一句話。
但就算沒有多餘的話,剛才的場面也已經被瓦解了,禹小白緩過神來,忍俊不禁,「誒,這什麼啊。」
尷尬緩解了吧,當然也可能是一線情願的錯覺。
他低頭看了看真衣,女孩雙手仍死死拽著,但脖子卻因為氣勢的打攪而縮回去了。
禹小白複雜的思慮一閃而過,寬容地笑笑,還沒說話。
真衣重新顯露出水汽騰騰的眼睛,沉著、鎮定,眼裡沒有任何常見中的退縮,鮮紅欲滴的唇而是以比上一次更快、更讓人反應不及的速度覆蓋上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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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有人會說忍界大戰呢,決戰輝夜姬呢。
但是我沒想拉拉扯扯地寫下去,弄到兩百萬字穩定拿錢並沒有什麼意思,這同樣不是一直以來尋求的,到了該到的地方就結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