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老鳥小隊的情誼(2/2)
對方一瞪,翻轉的友誼小船呼之欲出,他馬上改了口風,「是啊!」
「真衣,你老實跟我們回去,那個朝啊白的,我們下次幫你叫過來就好了。」新學體現著男人氣概,豪氣地說道。
「不行。」
抿了抿嘴唇,真衣一一掃過面孔,搖了搖頭,對兩個青少年是沒什麼好客氣的,反正從認識那天,從古到今,從宇宙爆炸到宇宙奇點,都是這麼相處過來的,而她視線在黑川原朔上停下後,仍是堅定地說道,「我得過去。」
最初懵懂認定,長大後愈加深刻認定的那一份,會帶來與眾不同的說服力、信念力、行動力,真衣是個柔和懂事,有時候在外人看來性子軟的女生。但從艱難度日,難以溫飽的破舊漁村生活苦過來的女生,一定是堅強不服輸的,另外她還有異樣的執著,普通人變成出色的忍者,外鄉人變成盡心保護村民的白衣天使,都靠著深處的執著。
「你們兩個不要攔我。」真衣找到氣勢,昂首挺胸地對新學和大雄說道,「我先勸你們一句。」
少年人最受不得的就是激將挑釁,即使是平日裡勉為其難選擇被欺壓的兩個男孩也一樣,新學摸了摸剛才被踹的地方,舊仇加新仇,生氣地一指,「長谷真衣,我警告你見好就收!」
他擺出少年人該有的頂天立地模樣,卸去負擔,「其實我早就忍你很久了,正好,如果衣著乾淨的回去還會惹靜音大人懷疑,趁這個機會教訓你一下!」
真衣眉毛一挑,輕呵道:「你?」
「我們。」新學把大雄拉過來,後者抖了下身體,最終也是因為被戳中男人的自尊,義憤填膺地穩住了。
不能衣著乾淨……確實是個非常好的關注點。真衣眼神危險起來,「來啊。」
然後,克制的局面就變得凌亂了。
真的打了起來,雖說在這之前其中一個已經被踹過一腳了,新學屏氣凝神,衝到暗光里美麗而頎長站著的女孩面前。
他揮出苦無,再次被穩穩地擋住,然而攻勢本來就不會那麼簡單,互相對撞了一腳——對方居然還想踹飛他一次,暗罵一聲混蛋,新學在倒退的勢頭裡把苦無扔出去,雙手結印。
「是誰會一副悽慘的樣子可說不準呢。」真衣躲過暗器,冷哼一聲,迎面撲來了一團碩大的火球,她猛吸口氣,右拳驟然凝聚出了極強濃縮的查克拉,重重朝下一砸!
轟然巨響,粗壯的枝幹頓時碎裂,飛揚的碎屑夾帶狂風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加上抖動的震顫讓新學無法穩定住火球,腳下也失去著力點,失重地掉了下去。
「小心她的怪力!」幾人互相明白各自的水準能力,而這,也是兩位隊友一直不怎麼敢大聲嚷嚷的原因……但今時不同往日,新學叫了聲提醒身在他處的大雄,打都打起來了,硬著頭皮上吧。
煙塵中,一道影子衝出來,唰的抓住衣領,新學瞳孔一縮,他還在準備落地呢,急忙抬起手,運轉術式,「替身……」
「晚了。」真衣一發力,把對方整個人拉過來,左手悍然一記肘擊。
彭,這下結實了,新學一陣頭暈眼花,好在這種不顧自己身形的搶攻弊端同樣顯著,他靠著不曾懈怠的訓練反射地死死按住了真衣的手臂,兩人一同摔在了地上。
幾道銀線猝然飛出深藏的叢林,在旁伺機的大雄把握機會,堅韌的細絲嘩啦啦旋轉過圈,勁風迴蕩,快准狠地纏住了地面的兩道身影。
「哈哈,這下你束手就擒了,不虧。」新學臉上已經起了淤青紅腫了,以身試險終有回報,他被綁住,欣喜地轉頭,接著表情卻僵硬了。
陪伴他的,只有一根木樁。
「大雄收線的速度還是這麼慢,還有……別忘了,我結的印可比你們快多了。」基本功無敵,在曉的面具男手下都能掙出破綻從而反擊的本事,讓真衣底氣十足地說出這句話。
「你個笨蛋大雄,快放開我!」
「等,等下……我這邊也很忙的。」大雄臉頰滴過冷汗,他和閃爍到身邊的女孩戰到一起,暫時沒有空暇理會辛苦的隊友。
好不容易緩過來,大雄解開銀線,兩人回到開打前的狀態,絲毫便宜沒撈到,他們汗顏地咳嗽聲,整理了下衣服,隨後重整旗鼓,繼續聯手。
這場意氣用事性質更多的打鬥持續了下去,俗話說,跟同一條路同一個英雄對線是最難受的,老鳥小隊的三人熟知擅長的方面,乃至一些細節習慣,新學和大雄不是初出茅廬的應屆畢業生,出色的忍者技能,加上配合默契,開頭套路失敗後,和真衣打的有來有回。
表面上真衣氣勢壓了一頭,但論及交手時是絕對無法輕鬆,不過對方的默契配合在她眼裡同樣能夠預想和防範,甚至利用。
暗器在林中飛掠,有時爆發的查克拉掀開土石,熟人交手,可以打很長,但犯了一個失誤同樣會被雷霆擊潰,僅是七八分鐘,依舊是真衣棋高一著,拿下了勝利。
「呼……」
新學和大雄被團團捆住,他們又用自己的陷阱制住了自己。真衣喘息幾口氣,她看著兩個哀嚎地不停的隊友,無聲笑了下,丟掉苦無。
打了一場,算是把今日忐忑的,心理負擔的暢快地傾瀉出去,另一個角度來說,也是完成了逃村日常。
擦了擦汗,但事情並不意味著結束,還有一個棘手、或者說最困難的問題,真衣抬頭看向靜靜佇立在樹端的老師。
月亮在飄蕩的雲層里若隱若現。
「原朔老師……」真衣深呼吸口氣,跳到了和對方平行的位置。
黑川原朔表情還是淡定如初,他低頭掃過綁在一起手忙腳亂想解開死結的學生,嘴角動了動,略微感到沒什麼面子了,「看來他們還差很多。」
真衣聽了,有些拘束,臉色浮起不知是運動過後還是害羞的漲紅,「是運氣好,我也……」
「你確實是我教過的學生里最優秀的。」黑川原朔打斷道,直截了當。
咬了下唇,真衣感到難辦,老師是要打感情牌?
瞄到對方肅然的臉色,她尷尬地打消念頭,只能靜待下文,不管原朔老師選擇如何,說到底,真衣都沒多少把握能打過對方……
新學和大雄勉勉強強,若是再加上一名資深上忍,目前站著的就沒有她了,真衣握住拳。
「來的路上,我們見到了春野櫻,安頓對方之後,同時了解了一些情況……」半分鐘的沉默,黑川原朔說道,「你真的只是去見對方一面嗎?」
「嗯。」真衣端正地點頭,其實原朔老師自始至終沒出手就是給了她一點幸運的念想,她眼裡閃過希冀,「不會是你們擔心的那樣。」
「一定要嗎?」
「嗯。」
「既然你這麼說,我知道了。」黑川原朔注視著女孩為了某種事物而閃閃發亮的眼睛,黑夜都蓋不住,逐漸的,還是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所以老師你……」
「但是。」黑川原朔凝想了會,猶如感到麻煩地嘆息攤手,「什麼都不做,擔任醫療部門主管的靜音大人會怪罪的。」
「那我……」真衣剛想說什麼一己承擔,保證的話。
「然而我不慎被發揮出色的學生擊退了。」黑川原朔仿佛訴說著今天吃了飯喝水一般地平淡敘述道,他拿出苦無在衣服上隨手一划,「新學說的對,衣著不能太乾淨。」
「去吧。」他讓開了道。
雖然晚了點,還是熱烈慶祝lpl奪得八年來第一個全球總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