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新的征程(2/2)
「禹白君……」
她輕聲開口,頭一次用了特別嚴謹深情的稱呼,在男人驚訝疑惑地看來時,真衣說道:「謝謝你。」
禹小白愣了愣,不知道怎麼回事地難辦起來,「哈哈,這又有什麼好謝的……」
「以後我們還會一直在一起的對吧?」
真衣說道,然後注意到對方臉上略一閃過的躊躇,意識到歧義,頓時面紅耳赤地補充說,「噹噹然,不是男女的那種了!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手忙腳亂的掩蓋解釋,聲音表情正常地有活力,這是恢復差不多了吧?禹小白想著,鄭重地點點頭,「肯定的,放心吧。」
「那就這麼約定好了。」女孩展顏一笑。
禹白哥哥把她當作妹妹,一直以來的認知相處,真衣自己是知道的。
然而,陪伴和長情的方式不只有一種。真衣摸了摸嘴唇,今年十五歲的她剛走在忍者生涯的開端,戰鬥經歷了些,沒喝過酒,體驗過了喜歡一個人的滋味,青蔥的時光如尋常般的留下了很多彌補不了的遺憾,青蔥的時光也只是悄然地啟了個頭。
唇間的感覺縈繞不去,她回想著方才初次或許也會銘記一生的體驗,慶幸自己做出了選擇。
這就夠了。
……
兩人坐在一起,感知著呼吸心跳,想通的真衣心境隨之坦然,她吸了吸鼻子,揉掉生澀的眼睛,面孔變得富有生氣。
淡淡向側邊瞄了眼,她看到兩個造型奇怪談吐奇怪的人暗中觀察著這邊,並拼盡全力裝作沒觀察的樣子。
「那兩個人,是曉的成員吧。」真衣問道,她其實很早就認出了迪達拉和蠍,不過因為中途冒出來的原因,以及對方不存在敵意,就暫時沒顧上,「禹白哥哥你還和他們混在一起?」
「混」字用的耐人尋味,禹小白倒沒有在意,他同樣順著視線看過去一眼,唰,十幾米外的二人瞬間轉回頭,認真地低頭做事情,顯得很忙碌。我沒有看戲,我沒有看戲……
嘴角勾起,禹小白笑道:「他們已經不是曉了,現在剛淨身出戶。」
接著,他就把自己對於對方二人的打算和新小隊的成立大略敘述了一遍。
「禹白哥哥你退出曉組織了啊,太好了。」真衣表情有些驚喜,非常贊同這種不通知領導式的跳槽,「我就知道你不會和他們同流合污的。」
Emmm,禹小白暗暗擦汗地忽略掉女孩奇怪的認同。
「那既然是自由身份……不可以回到村子裡來嗎?」想到什麼,真衣小心翼翼地說道,「其實村子對禹白哥哥的態度並不是很差,叛忍的身份……」
作為喜愛自己村子的木葉忍者,同時站在禹小白這一邊的真衣,第一時間撇開其他不利因素,想到這些是合乎情理的。
但禹小白只有搖搖頭,平靜地說:「一些事一旦變了,就復原不回來的。」
有關身份的事不是簡單的進行下判斷,或是一句話就能盡善盡美了,在眼下的關頭,也沒有足夠支撐的必要。
兩人都有明辨的認知,真衣很快明白自己說的太武斷,心急了點,她嗯了聲,鼓嘴起輕快地越過話題。
「對了,那隊伍的名字是叫『破曉』對嘛?」
「是的。」禹小白臉不紅心不跳,說道,「我取的,很有意境吧。」
聰慧的女孩少頃就懂得了其中的含義,她眼珠子轉了轉,「既然隊長是禹白哥哥,要不我也加入吧。」
禹小白怔了下,「啊,可以嗎?」
「不可以嗎?」
他皺起眉望過去,就聽對方辦著手指,似是經過考慮地說道:「加入破曉和我是一名木葉忍者好像沒有什麼衝突吧。」
「……呃,暫時是沒的。」禹小白如實說著,小隊初建,規則沒有條條框框,以後也不會有,看似真衣的加入很不和諧,但只是因為目前隊伍里的成員「前科」記錄不佳,而這種問題如今是沒有的。
「所以說嘛。我也不一樣要跟隊啊,可以在暗處支援。」真衣眼裡閃爍著靈動的光芒,「那就這麼說定了?」
「喂喂,哪有這麼隨意的。」禹小白不滿地說道,然後氣勢卻弱起來,貌似他們是挺隨意的,不管是商討的時候,還是平時……
真衣會加入自己這支草草隊伍的事情,就如此莫名且理所當然地突然來到禹小白等人的面前。
起初確實需要人手,特別是禹小白在以後並不會常來忍者大陸的情況下,從應聘的角度來說,一名擅長感知和醫療、年輕有為、忠誠度可靠、潛力巨大能給隊伍帶來幫助的忍者,同樣是沒有不答應其加入的理由。
而當禹小白半開玩笑地向蠍和迪達拉意見詢問,畢竟是組內成員,為了體現隊伍的公平公正,還是需要象徵性一下地考慮到他們的感受的。
認真地將真衣介紹給兩人,禹小白儘量客觀地進行各項評估,最後沉吟地發問。
「你們覺得她加入怎麼樣?」
「挺好的啊,多個打牌的,沒你也能玩。」
「……」
蠍和迪達拉寬容無所謂的心態使禹小白稍微頭疼了下,但轉念一想,二人就是這般的性格。
由此破曉小隊多出了一名預備隊員,在不可預知的未來,他們或許會發出令世人矚目的光和熱。
打牌二人組開始和女孩熱情地打招呼了,互相自我介紹,一本正經地談了宗旨談冷酷拉風的過去,隨後聲情並茂地拿起撲克牌……
禹小白看著面前交流的人們,入隊歡迎儀式應該…算是友好吧,他看著怪異又親切的他們,蠍和迪達拉見對方對打牌的興趣不大,便興致斐然地繼續拿出了傀儡和黏土,小妹妹炸彈和人體研究了解一下……真衣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不斷朝他這裡投來求援的可憐眼神。
看著他們,禹小白的心裡緩緩地感慨,仿佛有一株發芽滋生的綠植,閃著充滿可能性的希望。
驀地,他覺得臉上痒痒的,低下頭去摸,原來是一束陽光。
天空的破曉從山的那邊衝破出來,壯闊的朝陽發出了光亮。
早晨剛到來,萬物甦醒。
——他所到過的這片大陸開始了新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