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晚霞(1/2)
魯迅說過:時間就像月匈一樣,擠一擠總會有的。
面臨高考的廣大高三考生們就是過著這樣的生活。挑燈夜讀,做不完的試卷,他們可以把所有要考的題型倒背出來,有時候一天換一根筆芯,刷掉了一本的題,從父母一輩到如今的零零後,考生們的記憶代代相承。
據說以後只要互相看一看右手中指的第一個關節處是否有老繭,就知道這人學生時代有沒有好好讀書。
冬去春來,年輪在人的身上加深一層,禹小白雖說是穿越者,但畢竟不是逆流去了什麼純真年代,從日本返回後重拾厚實的書包,摻在校服孩子們中踏進甬城第一中學的校門…所以他要繼續書寫高三的無悔青春了。
日子大概真的平靜了,禹小白坐在教室,聽著打鈴一響,咻咻,思想的火車嗚嗚地開,充實的八節課就沒了。
他完成了忍者那頭羈絆帶來的心結,大病未痊的鼬看起來還是義無反顧,那就放心地看著吧,禹小白總不可以一直對著別人的人生指手畫腳,那群努力為心中所想奮鬥的人,早已用行動證明了各自的演繹。
禹小白聽著複合函數,主謂賓從句,電能動能重力勢能,豐富多彩的板書日新月異,頭有點大,他還是考慮下怎麼考試。
總不能到時候真讓純夏先考上吧,那家裡的老爸老媽非掐死他不可,他自己也覺得丟臉得想找塊豆腐撞上去,絕對不行。
本來禹小白的成績可還行,不說班裡前三,前三十還是有的。
但當了幾年忍者再回來拿起書就不對了,術業有專攻,他身為專業的學生是可以理解書本知識點的,除非看不懂。
眼瞅著全市的統考演練過了幾輪,禹小白的分數線吊在本科線出頭,隨時有下墜的風險。班主任找他談心,他也堅定表示了自己苦讀的決心,然而收效甚微。
到臨近的時分,同學們各自的水平基本定型,不然的話,請回答火影可能已經兩百萬字了。
放學之後,禹小白拉住起身的王浩學,想抄下今天課程的筆記。
高三一班的教室人已走得差不多,天色微沉,透過走廊往下瞧,校園的馬路間全是結伴去往食堂的學生。
清一色的校服為高中最後的這段時間平添重量,吵雜的聲音都多了分綿長的飄遠。
「借什麼筆記。」王浩學撫了撫臉頰的肌膚,感覺今日的勞累又使人清瘦了,「你向我借啊?」
他看了看禹小白桌上空白攤著的本子,然後低頭掃了下自己手裡拿著的,覺得既不可思議且感動,「這不像你啊。」
「不說了,我去補習班上課了,筆記寫好記得借我看看。」
「……」
王浩學在高三複習以來同樣褪去些許中二的幼稚,為了在獨木橋上走得更遠些,對方換成了走讀。禹小白無話可說,只能目送對方抄起書包,混入晚間人潮,貌似很帥地留下了「我是讀書人」的深沉背影。
嘆息一聲,禹小白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高考是全國最為嚴格最為公正的考試,但審查預防機制對應的目標畢竟是學生,禹小白懷有查克拉和極其高超的相關素質水準,要用點考場上無法檢測的手段,理論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說實在,禹小白很認真地想過,但最後放棄了這一心思。
一考之後,太多的人和事就此不同於往,它是一個機會,也是一種象徵,禹小白想讓在這個世界原本的他鄭重地經歷,這非常的私人。
當然,能這麼堂堂正正,是因為禹小白自身很特殊。
「禹小白,你是不是…今天老師講的東西有哪裡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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