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1/2)
入眼是無盡的猩紅。
深色的土壤,暗紅的光線,仿佛紅墨暈染且有些渾濁的色彩在天地的幕布上塗了一層又一層。
充滿了寧靜和詭異。
當禹小白再次睜開眼時,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副景象。
「這裡……就是月讀?」
意識清醒得很快,禹小白記起前後發生的事情,反應過來,他甩了甩腦袋,驚訝的是,他絲毫沒有中了幻術的不適。
「前輩。」
嗒嗒的腳步從身邊經過,鼬來到了禹小白的面前,面色平靜。
「鼬?你竟然騙我使詐,還有臉出現是吧……」禹小白疾言厲色地說道,隨後一怔,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五花大綁地捆在一根十字架上。
心裡敲響警鐘,他四顧盼去,土壤平平整整,一顆花草都沒有,整個世界就像是一塊無垠孤寂的曠野,空有土地,而無絲毫點綴。
一輪血色的滿月垂懸在天上。
「……」禹小白冷靜下來,這裡可是對方的主場。
「這裡是月讀的世界。」
鼬看著綁在十字架上的禹小白,緩緩說道,「在這裡一切的時間、空間、質量都受施術者意志的支配……所以前輩,不管你做出何種抵抗都是徒勞的。」
月讀的威力禹小白通過原著是了解過的,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被拉進來,他不由沉默。
「從現在開始的七十二小時,我會一遍遍地折磨你,甚至殺死你,用刀捅,用火燒……」鼬像是一名劊子手,無情冷漠地進行最後的宣判,「不過放心,不管多麼痛苦,你是不會死的。」
血月下,大地靜寂無聲,話語飄蕩,仿佛為了印證,一柄刀忽地從虛轉實,憑空幻化在鼬的手中。
月讀空間和神威的異空間很相似,但又有質的不同。
許久不見禹小白說話,鼬似是察覺地淡淡說道:「不用浪費精力地思考解除幻術的事情了,前輩。不管這裡過了多久,在外頭只是一瞬間而已,月讀是無解的。」
「……是嗎。」禹小白聽了,哂笑一下,對他而言,幻術本就是弱項,何況業界頂端的月讀,他確實沒什麼辦法,「那麼接下來你就要動手了?」
「沒錯。」
鼬頓了頓,說道:「為了不讓前輩妨礙我和佐助的對決。」
「你還真是執著啊,都到這個地步……」
「正因為是這個地步,才不能半途而廢。」
背貼著木架的觸感,繩子粗糙地磨過手腳的感覺異常真實,禹小白一時不知道怎麼說好。
他心底所認為鼬是個有原則的人,卻想不到對方會使用欺騙的手段促使他中招,雖說忍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相當平常,但問題是,嗯,竟然對他不擇手段。
眼見刀一橫就要刺過來了,禹小白忽然說道:「誒,等等!」
鼬下意識停住,「什麼事?」
看到禹白的這種姿態,怕是又要說什麼奇奇怪怪的話,鼬神色狐疑地盯著,絕不給一點可趁之機。
「打歸打,我還是想問下……你身體沒事吧?剛剛那會是裝的還是真的。」禹小白真誠地說。
鼬愣住了,良久,他吐出口氣宛若卸去煩悶一般,低垂視線,說道:「身體還可以,向前輩表現的……是裝的。」
「那我就放心了。」禹小白微微點頭,「這樣我就不怕傷到你了。」
「什麼?」
邏輯不對的話讓鼬擰了擰眉,他抬起頭,想糾正一下對方錯誤的觀點,「前輩……」
然後鼬沒能說完。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禹小白身上轟地閃爍起了雷光和火焰,躁動的聲響猛然把深邃寂寥的大地弄得嘈雜無比,繩子和木架無聲地消融了,他扭了下手腕,指了指眼睛,「我還開著仙人模式啊。」
二話不說,抬腳一踹,彭!
像是不幸被大型貨車高速撞到,鼬失控著,差點被踢飛得沒了人影。
「掙脫了束縛……是因為仙人模式給予的精神能量提升麼……」
連續翻滾滑行,鼬倒在地上,腦海閃過了原委。
有兩個因素可以干擾月讀,一是寫輪眼瞳力高於施術者,二是異常強大的精神力。禹小白勉強符合了第二個條件。
唰,禹小白不給喘息地沖至了鼬的面前,一拳砸來,轟鳴響起,力道掀開地表,四面震動。
「嗯?」這一拳並沒達到禹小白想要的效果,坑洞裡,鼬的身形消失了。
「就算借著疏忽大意讓你一擊得手……」
幽幽的語氣從周圍傳來,土壤驟然破裂,禹小白還沒搞清發生了什麼,十幾道鋼筋就刺了出來,速度快若閃電,噗嗤噗嗤,直接將他捅了個對穿。
刻骨銘心的疼痛瞬間使禹小白雙目充血,他強忍這足以夠普通人立刻暈厥的酷刑,仙術查克拉爆發,鋼筋一齊震飛,他捂住傷口。
「哪怕仙人模式的你可以不受月讀的常規束縛……」鼬緩緩在遠處現身,手一招,一柄刀飄在他的身後,之後是十柄刀,十柄又幻化成了一百柄,一千,一萬……仿佛無窮無盡,密密麻麻,一堵白色的刀尖組成的密不透風的牆沉甸甸地懸浮著。
躲不開的,覆蓋了全部的角落,禹小白咽了下口水,「喂,那個……」
「但是我已經和你說過了,前輩,這裡的一切都受我的掌控,你根本沒有勝算。」
手揮下,巨大的刀陣尖嘯衝來,眨眼吞沒了禹小白。
黑暗濃重。
虛弱感浮上大腦,禹小白理應沒有可能在那種攻勢下活下來,而他又睜開了眼,他綁在十字架上,鼬站在面前,世界仿佛重調般回到原位。
「月讀還有很長時間,前輩。」
才過了幾分鐘,遠遠沒有結束,禹小白一咬牙,再次掙開了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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