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留姬的覺悟（2/2）

「哇！」蜘蛛獸顯然已經從暈眩中醒來，大嘴一張，一股黑色的氣流裹挾著大量的病毒朝著馮雪噴射而來。

「結束了！」馮雪腳下飛鐮腳連踩，躲開毒霧的同時，趁著蜘蛛獸使用技能的僵直，將綠色的箭矢射了出去。

「哇！」蜘蛛獸眼底似乎閃過了一絲狡猾，不復之前僵硬的動作，猛然一個轉身，大量的蜘蛛網被噴了出來，眼看就要將那箭矢攔截下來。

「太天真了！」馮雪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箭矢猛然分裂成無數枚細碎的碎片，透過蛛網的層層縫隙，覆蓋了蜘蛛獸的全身。下一刻，蜘蛛獸便化作漫天的碎片，被馮雪吸收。

「奧努凡蒂爾之箭增加的可是打擊率，怎麼可能輕易被攔截？」馮雪露出一個笑容，手臂上的靈弓也再次還原為腕甲。

再回頭看看此時的留姬，卻發現少女早已癱坐在了地上，雙眼毫無焦點的注視著前方，就像是被人玩壞了似得。

「感受到了麼？」馮雪的聲音忽然在留姬耳邊響起。

留姬看樣子是真的嚇壞了，似乎完全處於本能的回應著問題：「感受到……什麼？」

「瀕臨死亡的瞬間。」

「死亡？」留姬的眼神仍舊空洞，但話音中卻閃過一絲恐懼。

「沒錯，留姬你一直以來，都將自己放在了觀察者的角度，以遊戲的心態來看待數碼獸的戰鬥，雖然身在局中，卻一直將自己看做局外之人，無論戰鬥的結果與否，對你來說都只是一場勝負。」馮雪在看破了自己心魔的同時，也意識到了留姬的問題，少女這樣的做法，完全是將戰鬥當做了卡牌遊戲，卡牌遊戲中，馴獸師是不會被攻擊的，但現實中卻不會如此，今天的事情，正好給了少女一個教訓，同時，也給了馮雪一個提醒——他不是在單打獨鬥。

「這不只是勝負，是戰鬥！是賭局，賭上生死的賭局，我是你的搭檔，你無法置身事外的，這才是數碼獸戰鬥之間的真實。」馮雪的聲音冷冽而殘酷，毫不遮掩的撕開少女那看似刺激的興趣的真相。

「賭上，生死？」留姬空洞的眼神在慢慢聚焦，說話的聲音卻是在顫抖。

「嗯，所以，如果無法接受的話，我們的搭檔關係，就要到此為止了。」馮雪有些無奈的說道，雖然不記得原著中少女是如何擺脫這種心理的，或者一直都沒有擺脫，但在現實中，他無疑是不可能將一個沒有覺悟的女孩拉入戰場的。

那無關道德，只是與自己的信條相悖。

「到此為止？怎麼可以！」留姬猛地打了個機靈，整個人就這麼跳了起來，「我是小妖獸的馴獸師，小妖獸是我的數碼寶貝，這是早就決定好了的，怎麼可以單方面就終止？不就是生死嗎？小妖獸很強的對吧？強到沒有人能戰勝對吧？只要能一直贏下去不就好了！沒錯，我是最強的馴獸師，小妖獸是最強的數碼獸，我們一定可以一直贏下去的！」

「一直贏下去麼？姑且算是一個破局的方法了吧？」馮雪暗自苦笑兩聲，最後只能無奈的跟在了留姬身後，畢竟只是個小學生，沒辦法要求太多啊，不過，只要贏下去，不就好了？對於身為穿越者的自己，一直贏下去似乎也不是那麼困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