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存在與不存在的人（2/2）

「在抹去存在這方面，看來還是你更拿手一點。」

武天睜開眼睛，對著撤離拳頭的比魯斯微笑著說道。

「痛快！痛快！好久沒這麼痛快地打過了！」比魯斯大笑幾聲，果真是一副痛快淋漓地施展拳腳的模樣，暢快無比。

維斯飛過來，勸道：「比魯斯大人，您跟武天先生是痛快了，可是這宇宙卻遭了秧，你們這片刻的交手，就差點將這一片宇宙都給打得崩潰掉……」

比魯斯擺擺手，道：「那關我什麼事，創造與維持宇宙是界王神的事，別來跟我說！」

界王神界，東界王神看著水晶球，吃驚地問老界王神，道：「老祖宗，這破壞神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界王神還可以創造宇宙麼？這不可能吧！」

老界王神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之中，喃喃道：「奇怪，奇怪……」

………………

比魯斯仍然在歡喜著痛快的大戰，而武天卻是看向了維斯，後者也這麼平靜地與武天對視著。

「看來你是知道了一些事情。」維斯笑眯眯地說道。

「不錯。」武天點頭。

「和那六個一樣……你也感應到他了？」維斯問道。

「不錯。」武天又點頭。

「那麼……你什麼時候走呢？」維斯又問。

武天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向無盡深邃的宇宙深處，看到了在無盡時空宇宙的中心、頂點、源頭之處的那片荒蕪的世界，那失落的遠古界王神界，看到了那片土地的下方，那勉強維持了這方無盡時空宇宙的一小團因果律。

在這一小團因果律連接著的另一端，武天能夠隱約看到，一團體積更為龐大的更大的光團，也在靜靜地燃燒著。

曾經出現過的六個人……

曾經消失了的六個人……

武天心裡靜靜地想到，再去看時，能夠看到，在一大一小兩個光團的繩結上，一個模糊的身影牽扯著，而與他對峙的，正是武天曾模糊看到過的那個巨大的背生雙翼的身影。他看了一會兒那巨大的身影，以及對方背後那巨大的光團，現在的武天當然清楚，之所以在這個宇宙無法成為圓滿的真神，那是因為這裡的因果律是不完整的！

最終，又將目光放回了那小小的光點身影身上。

這個宇宙的因果律，只是這個光點當年從完整的因果律上面斬下的一小部分罷了。

「卡維希爾麼……」武天心中輕聲道。

………………

劍中世界。

地球上的億萬靜止的生靈只是背景，海瑟薇與武天靜靜地相擁，時間在這一刻停止。

忽然，海瑟薇心底一怔，放開了他，問道：「你……是不是又要離開了？」

武天沉默片刻，說道：「我會儘量延後一點時間再離開。」

………………

「比魯斯，你還記不記得，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嗜睡，開始貪吃的？」武天忽然問道。

被這麼問，比魯斯愣了一下，納悶地道：「我哪兒記得？總之……可能……很早就有這個習慣了吧！」他看向維斯，問道：「維斯，我記不清了，你還記不記得？」

維斯搖頭，輕笑道：「我也不記得了，比魯斯大人您都不記得，我又怎麼會記得？」

武天沉默，搖頭不語，最後說道：「那就先這樣吧，我還要將地球復原，而且……」他伸手一抓，將靜靜飄浮的地球神劍攝取了過來，輕聲道：「有一個老朋友，我沒來得及將他救下來，需要我特別將他復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