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新生(中)(2/2)
第七天,『靈魂畫展』落下帷幕。男人派人一明一暗地兩路人馬將一真一假兩批畫作運走,自己掛著微笑,在一大堆或明或暗的保鏢的陪同下,走了秘密通道離開藝術館。
卻意外地碰到了一個人攔路。
這是隱秘通道,沒有身份的人根本進不來。而現在這個時間段,這個通道里不應該有除他以外的人能夠進入。保鏢們移動腳步,將矮個男人護在其中。
那人隨意地走近了,是個中年人,黑髮斑駁,肩頭落著一隻火紅的鴿子。
「許久不見了。」武天微笑,同時精神力涌動。
原本矮個男人正在回憶,受了武天精神力的刺激之後,立刻就想起了四年之前在破茅草屋躲雨時的情景,那段記憶原本已經因為武天離開時的處理而模糊不清,此刻卻又清晰起來。
他激動地分開保鏢,走近武天:「大師,竟然是您!」
他正要握手,武天卻遞給他一個厚厚的筆記本。這筆記本看上去有些舊了,雖然還未打開,但能從側面看出來,裡面每一頁上似乎都寫著字。
「這是……」矮個男人疑惑,動作卻未遲疑,接了過來。
「幫我個忙,出版這本書吧。」武天笑了笑。
「這是您寫的嗎?」矮個男人想起當年偶遇武天的時候,他似乎就在筆記本上寫著東西。問了一句之後,他翻開筆記本,第一頁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六個筆力遒勁的大字:
【宇智波的罪人】
…………
武天回憶起第一世的自己,也就是那個平凡卻想要成為大文豪的『吳天』,又反覆回顧著自己的第二世,那短暫的作為忍者的一生,想來想去,將諸多複雜念頭訴諸了筆下,寫成了一本書。
他倒沒有直接寫『宇智波武天的回憶錄』,而是搬用了第一世《火影忍者》的故事,以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這兩個兄弟為故事主角,以他們的視角,一步步地掀開整個忍界裡潛藏的秘密,剖析何謂忍者的本質,演繹了一段波瀾壯闊的故事、兩段人生。
武天同樣沒有照搬《火影》中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兩兄弟的經歷和結局,他個人並不太喜歡原作里鳴人那種光嘴炮卻沒有實際行動的風格,所以在以宇智波兄弟為主角的情況下,他憑著自己對於忍者世界和忍者的理解,以及對於『宇智波一族』的思考,『宿命』、『憎恨』、『殺戮』、『和平』、『愛』……所有的種種融為一爐。
至於最終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兩人的命運,武天打算讓鼬和原著一樣,成為一族血脈的斷絕者,而佐助則是一族命運的斷絕者。他們兄弟二人一前一後,共同為宇智波三個字,落下歷史的帷幕。這也是書名《宇智波的罪人》的由來。
至於具體種種,他還沒想好怎麼寫,現在交給矮個男人出版的,也只是計劃中的第一冊而已。武天沒在意書的銷量,只是想寫自己願意寫的東西。他打算就靠這一本書,將前世的種種,一切的一切,所有的羈絆,都從心裡斬去。
離開藝術館大樓的時候,天上也漸漸飄起了細雨。
武天仰起頭,想起書里的那個名為宇智波鼬的男人,那個背負著所有的傷痛忍辱負重了一生的男人,不禁想起前世自己的親生大哥,那個設計了身為胞弟的自己,讓他親手殺了至交好友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人,那個一心想要擁有完美的萬花筒寫輪眼、永恆的光明的、名為『宇智波武藏』的男人……
綿綿細雨灑落在武天的臉龐上,落進他臉上皺紋的淺淺溝壑里,有一絲絲涼意。
撲棱撲棱……
不死鳥在武天肩頭抖動羽毛,彈飛水珠。武天回過神,啞然失笑,手指一彈就把肩膀上的不死鳥彈飛,小傢伙呲溜一下飛出好遠,差點撞進路邊的垃圾桶里。鬱悶地拍著翅膀飛回來,乖乖地落到武天肩上。
人影一晃,武天已經融入了大都市的人來人往之中,隱沒了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