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人生一醉(1/2)
聖人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這女人有的時候較真起來,的確是相當可怕。就像是蘇玉嬈,為了能壓過一直壓在她頭上的曲無雙,可謂是絞盡腦汁。她知道自己的文采比不上曲無雙,所以就想了這麼一個主意,用蘇家文聖的詩來徹底壓倒曲無雙,雖然有些不齒,但她不說,誰知道?
曲無雙再厲害,能作出超越文聖的詩句?
答案只有三個字,不可能。
「哎,這下不好辦了,蘇家丫頭這麼做,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可偏偏不能揭穿,萬一這件事她是得了蘇師的默許,拆穿她那就是闖了大禍。」曹廉直這時候搖頭說道。
文若成的臉色也是十分無奈:「只可惜無雙,她這是要白白吃一個大虧,哼,蘇師為何不管管……」
「噓,收聲!」曹廉直嚇了一跳,急忙打斷文若成的話,小聲道:「這話以後切不可再說,你以為別人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人站出來打抱不平,蘇家丫頭今次就是要仗勢欺人,而且還讓人無從干涉,萬一這詩真的是她靈機一動作出來的,到時候就是闖了大禍。就算不是,也是掃了蘇家人的面子,誰敢?。」
文若成自然明白,他想了想,突然靈機一動,有了法子,道:「若作出一首超過剛才那首詩的詩文,然後偷偷告訴無雙,便能替她解圍。」
「談何容易!」曹廉直道。
的確,要超越剛才那一首詩,談何容易。
林微也在想法子,他和文若成想到一塊去了,今天這件事,自己不碰到就罷了,既然碰上了,那就要幫幫曲無雙。
其他人雖然沒有幫曲無雙的想法,但心中多少想著能不能做出超越那一首詩的詩句。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意境太高,這近百年的大言詩中怕是無出其右者,想不出啊,想不出。
一個個文人墨客要麼是在念著這首詩,感悟其中的蘊意和豪氣,要麼就是嘗試做出一首更好的。
但沒有一個人能作得出。
這更讓人確定,蘇玉嬈說出的這一首詩,不是她作出的。
「這詩帶著聖氣,蘇家那女人也太過份了,莫非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嗎?」晉王顯然是一臉不喜,不過即便是吳國皇族,對蘇家的人也是不敢輕易招惹。
「勝者,不折手段,我倒是覺得她手段不錯,況且,你們那只是猜測,說不定這詩就是出自蘇玉嬈之手呢?」一旁有人笑著說道,晉王回頭一看,道了一聲:「綏王!」
「有些事情,虛虛實實,不必太過認真,看結果就好,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五哥,你說我說的對麼?」綏王一臉笑意。
「六弟,你既貴為綏王,當知這世上有些事可為,有些事不可為,仁義禮智信,乃立世根本,無論做什麼事,都要秉承這一點。」晉王顯然十分不喜,而那綏王則是露出一臉不屑之意,道:「那是咱們皇家治世之道,糊弄世人的,五哥,咱們貴為皇子,怎麼能信這個?」
晉王氣結,也懶得多說,他和綏王雖然是親兄弟,但性格截然不同,此事晉王心中早已經有了定論,所以懶得和他多說。
綏王冷笑一聲,也沒有說話,但是顯然,他已經認定曲無雙不可能作出更好的大言詩。
同樣認為曲無雙作不出詩的還有宋書桓,他是書院第一才子,也是曲無雙的追求者,眼界和對曲無雙的了解也算是不凡。這一首詩,不光是工整,用詞經典,更是帶著一股豪氣和霸氣,現在宋書桓想的是,蘇玉嬈從哪弄到的這一首詩。
蘇玉嬈的身份,書院當中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絕大部分人知道的只是她是書院相貌才情不亞於曲無雙的存在。
曲無雙自然也能聽得出來,這一首詩那登峰造極的意境和豪氣,她可以百分百確定蘇玉嬈做不出這種絕句,可是無憑無據,也不能說人家抄襲。
現在蘇玉嬈是在將她的軍,她已經應戰,無論如何不能退縮,只是蘇玉嬈這一首詩卻是如同一座難以翻越的大山一般,橫在曲無雙面前。以她的才氣和實力,面對這一座幾乎不可能翻越的大山,顯得那麼無力。
有人嘆息,有人搖頭,更多的人則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就在曲無雙被這一首詩壓的透不過氣,就要放棄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別怕,一會兒我念,你說!」
這聲音是用了傳音入耳的道法,除了曲無雙外,別人是聽不到的。而曲無雙立刻就分辨出來,這是林微的聲音。
現在曲無雙心亂如麻,也不知道林微要自己念什麼,她能在蘇玉嬈這一首詩下堅持到現在,已經是了不起了,換做其他人,早已經崩潰。但是此刻,聽到林微的聲音,她卻仿佛是一夜漂游在驚濤駭浪當中的孤舟,突然找到了一個避風港,感覺到了安全。
也不知道曲無雙聽到了什麼,片刻時間,她的表情先是驚訝,隨後是激動,到最後是平復下來。
「曲無雙,你若是作不出就說作不出,這麼杵在這裡也無濟於事,認輸吧。」蘇玉嬈十分得意,在文聖書院,她似乎總是和曲無雙作對,事事都要和曲無雙一較高下,不光是才女這個名頭的爭奪,就連那宋書桓也是一樣。
本來,蘇玉嬈也不覺得宋書桓如何,畢竟她的家境擺在那裡,平日裡見到的比宋書桓有才的多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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