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〇四十七章 殺便殺了(2/2)
便就在這時,那邊的曹鼎卻是面帶不服和怨毒之色。他乃是年輕一輩當中的佼佼者,自然有年輕人的那種桀驁不羈,也有年輕人的傲氣,尤其是他看林微還沒他年歲大,卻能讓自己的師尊任冠儒都跪地求饒,甚至自斷一臂,立刻是湧出強烈的嫉妒和不甘,還有濃濃恨意。
曹鼎顯然城府不深,但他也不傻,知道修為上自己絕對不是對手,所以心中怨氣是用在別的法子上打算噁心林微,一怒之下衝動道:「林仙人,好大的威風啊,可任你修為再高,但人品卻是難以讓人服眾,聽說你昨日已經借著鬥法之名誅殺了何天雨,何西風前輩為子復仇,又有何錯,你卻是又將他也滅殺,兩日之內,你先後誅殺這一對父子,等於是斷了何家的後,而何天雨只是尊上命行事,何錯之有?何西風前輩為子報仇,更沒有過錯,相反林仙人你憑藉修為和武力濫殺無辜,實在是讓人難以信服,不光是我,天下之人,也無人會覺得你做得對,所以縱使你修為再高,道心也是千瘡百孔,令人不齒。」
這番話,曹鼎說的是慷慨激揚,正氣沖天,似乎是占著理,那意思就是說我們承認你修為高,惹不起,但你人品差,只懂得蠻力殺人,不講道理,濫殺無辜。
刁火羽和馮火雲等人一聽,頓時是惱火不已,雖然覺得曹鼎是避重就輕,巧言相辯,但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什麼話語來反駁對方。
林微聽罷,卻是盯著曹鼎看了片刻,那曹鼎被林微看的渾身汗毛直立,渾身不自在,但他卻是死撐著,一臉不服氣,自認為占著大義,只是就事論事,對方又能拿自己如何?
那邊任冠儒有些氣極,急忙出聲道:「鼎兒,你做什麼?還不快道歉。」
「師尊,莫非這人濫殺無辜,恃強凌弱還不能說了?他即便修為再高,又能管得住天下人的嘴說什麼嗎?」曹鼎絲毫沒有收斂,更是自覺找到一個法子反擊對方,還在那裡沾沾自喜。
心道姓林的小子,你修為是高,但那又如何,我不與你比法力,就比道理,你又能奈我何?
顯然曹鼎認定林微會顧忌臉面,倘若真的對自己出手,難道對方就不怕會被人說成為非作歹的惡人?
卻見林微淡淡一笑:「就衝著你這番言論,我必殺你,不過在此之前,你洗乾淨耳朵聽好了,我讓你死的心服口服。」
說完,也不管面色一僵的曹鼎,林微繼續道:「首先,對與錯,不是你能評定的,你以為你是誰?不過垃圾一個。道經有云,天道無情,世無道理,理者為尊。你若是不懂,我講給你聽,意思就是說,天下就沒有什麼狗屁道理,如果有,也只是強者說了算,你連仙人都不是,居然也敢與我講道理?這是蠢。其次我乃仙人,非善人,殺人又如何?況且何家父子濫殺無辜之事未必就做得少,何談無辜?就是你,之前一言不合就傷人,剛剛更是對重傷的刁火羽大打出手,請問,就你這等貨色,要修為沒修為,要德行沒德行的人,怎敢在我面前妄談對錯?」
說到這裡,對面曹鼎已經是面色蒼白,說不出一句話來,臉上更是帶著恐懼和不敢置信,顯然他沒想到林微居然如此善辯。
林微沒理他,繼續說出一句讓對方差一點吐血的話:「最重要的是,就算我林微濫殺無辜,殺便殺了,我現在還要殺你,因你對我不敬,因我看你不順眼,你又能奈我何?」
曹鼎還想再說,林微連手都沒動,只是雙目凝結一股威壓過去,曹鼎連仙人都不是,又如何能抵擋,直接被嚇的肝膽俱裂,殞命當場。
就如同林微所說,他做事,做便做了,誰又有資格評判,況且林微封道時,封的就是無念道,殺伐無念,無念隨心,不沾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