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表白,攤牌,鑰匙】(1/2)
分鐘前,任昊還迫不及待地想看夏晚秋驚訝的表情,7任昊就如願以償,甚至,老天爺還給了他一個買一送二的機會,任昊看到了三張滿是震驚的臉龐。該章節由{中文網}提供在線閱讀
夏晚秋怎麼也不會想到任昊會出現在自己家裡,而且還拿著一大捧玟瑰花,她明顯呆在了當場。
「你,叫任昊吧?」呆立狀態的蘇芸率先說話了,她乾巴巴地眨著眼看著任昊:「悅言班的學生?」
任昊尷尬咳嗽一聲:「呃,是的,蘇老師好,顧老師好,咳咳,夏老師也好。」
夏晚秋此時面色沉沉的可怕,她擰著眉毛瞅瞅任昊手中的玫瑰,牙齒輕輕一咬:「都進屋吧。」等他們都進去,夏晚秋反手關上門,呼出口氣,慢慢走到暖壺旁沏了三杯茶。
任昊心裡已經把馮莉八十輩祖宗都罵了一遍,什麼要突然?什麼要衝擊力?我的乖乖!要是我早和夏老師打聲招呼,也不會出現這等悲劇了!啊!這可怎麼辦啊!先不說蘇老師,顧老師可也在這兒吶!
他本想接著突然的衝擊力給夏晚秋一個驚喜,讓她同意做自己女朋友,可現在,夏晚秋沒拿著菜刀追自己,就算是給面子了。
任昊抱著那一大捧紅玫瑰訕笑著坐在沙上,看著蘇芸和顧悅言緊巴巴的眼神,他眼淚都快出來了。不行不行,這麼下去,自己與夏老師的關係就要暴露了,自己臉皮厚,不怕周圍的風言風語,可夏老師不行啊,興許因為這檔事,很可能同意跟自己秘密交往的夏晚秋也會改變主意的!
得想個辦法!
蘇芸訝然地看看任昊,又瞧瞧他懷著的紅玫瑰:「任昊,你……你這是……這是要幹嘛呀?」因為夏晚秋的男朋友跟他名字一樣,蘇芸上課時倒是也注意過任昊,平平常常的一個孩子,生物成績一般,可以說沒什麼特別之處,然而手抱紅玫瑰出現在夏晚秋家的此等狀況,蘇芸怎麼也理解不出其他含義,「你跟夏老師…是什麼關係啊?」
顧悅言眉頭輕輕皺著,眼神也是落在那捧玫瑰上:「你怎麼在夏姐家裡,你有鑰匙?夏姐給你的?」
這時。沏好茶葉地夏晚秋端著托盤走了來。一杯杯遞給顧悅言和蘇。最後一杯則是自己拿在了手裡。根本沒給任昊沏。招呼完她們。夏晚秋抱著肩膀目色陰沉地看起了電視。一句話也沒多說。
任昊都快哭了。他就是再傻也該看出。夏晚秋那是徹徹底底地生氣了。
顧悅言地眉頭皺地更深了些許:「你不是下午胃疼請假回家了嗎?難道就是為了買玫瑰才請假地?說話啊?」
蘇芸諤諤地抓了夏晚秋手臂一把:「夏姐。你也說話啊。你們倆啥關係啊。任昊這玫瑰是什麼意思?她怎麼在你家?」
夏晚秋還在看電視。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呃。是這樣。」任昊不動聲色地擦了把虛汗。「我來地時候夏老師地母親正好在家。就讓我進來了。過了會兒。老人家說要回去做飯。也就走了。所以我才在屋裡。」任昊一邊琢磨著語言。一邊故作鎮靜道。
蘇芸眨巴眨巴眼睛:「那你來夏姐家幹嘛?」
「補習啊。」任昊把玟瑰花放到了茶几上,蹭了蹭手上的水漬,這才慢吞吞道:「期中考試前我就請夏老師做過家教,後來,期中考試英語成績還不錯,所以現在也期末了,我前幾天就又請了夏老師給我補習功課,嗯,今天正好是開課的日子。」
蘇芸哦了一聲,看看夏晚秋,又瞧瞧任昊,隨手把玫瑰花捧在手裡,用鼻子輕輕嗅了嗅:「那你這玫瑰……是什麼情況?」顧悅言也一眨不眨地盯著任昊的眼睛,仿佛要從中看出什麼一般。
夏晚秋不說話的狀況下,只能自己胡編了,任昊坐姿端正道:「哦,這玫瑰是我進屋之前,一人在樓道里給我的,讓我轉交給夏老師,所以我才把花拿進來的。」
「是誰?」
「嗯,那人說他姓任,我也不認識。」
蘇芸訝然地驚呼一聲:「任昊?他是不是也叫任昊?」
任昊裝傻地摸摸鼻子:「那我就不知道了,跟我一個名嗎?」
顧悅言還在看著他的眼睛:「那他為什麼不自己送來,為什麼不等夏姐回來?」
蘇芸拍了顧悅言一下,替任昊說了出來:「嗨,這不明擺著的嗎,夏姐剛跟他分了手,人家不願意,這才送了花來,可能是怕夏姐不收或不見他,才托人送的,呼,總算鬧明白了,嘻嘻,剛才真的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跟夏……咳咳……不說了不說了。」蘇芸自嘲地笑了笑,把方才的念想丟到了腦後,是啊,夏姐怎麼會跟一個學生……
顧悅言緊皺的眉頭卻沒有疏解的趨勢,她盯著任昊看了好一會兒,才把目光放到夏晚秋身上:「夏姐,是這樣嗎?你又給任昊補課了?」
夏晚秋看看她,輕輕嗯了一聲。
顧悅言淡淡哦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對了,顧老師,您今天怎麼來了?」
「小芸聽說夏姐失戀了,就拉著我過來,說一起吃個飯……嗯……慶祝一下。」
任昊呃了一聲:「慶祝?」
蘇芸嘻嘻笑了起來:「是啊,慶祝夏姐又重回單身一族的行列,呼呼,單身萬歲!」蘇芸舉起雙臂慶祝般地喊了句。
「別喊了。」顧悅言看看她:「夏姐還得補課呢,咱們先回去吧,別耽誤她正事兒。」
蘇芸一聽,臉一下就拉長了,她眼巴巴地瞅瞅任昊:「任昊啊,期末考試還好幾天呢,你能不能明天再補?反正也來得及,今兒個呢,我們三姐妹還不容易能聚一回,你看……」蘇芸意思就是轟他走。
任昊摸摸頭,慢慢站起來:「那行,我就先回去了,明兒個我再來。」
「呵呵,那就不好意思啦,你路上注意……」
「不用走。」顧悅言突然壓壓手臂示意任昊坐下:「讓小昊跟咱們一起吃的,也都不是外人,夏姐,家裡有菜嗎,我去做飯吧。」
夏晚秋去廚房看了一眼,回來後輕輕瞅了下任昊,「……有菜,可能是我媽買的,而且都切好了。」
任昊趕緊接口道:「哦,是阿姨切得菜。」
「等等,你們先等等。」蘇一直在想顧悅言那句「不是外人」是什麼意思:「悅言,你剛才的話是……任昊也找你補習過?」
顧悅言搖了搖腦袋:「小昊是我弟弟。」
蘇芸愣了愣:「啊?弟弟?你家不是獨生子女嗎?」
「我認的弟弟。」顧悅言難得笑了一下,轉頭看了眼任昊:「有次夏姐讓我幫她去櫻桃園拿東西,結果因為年久失修,過道突然塌了,小昊正好在那兒,用被子把從樓上掉下來的我接住了,甚至,還受了些傷呢。」
蘇芸張大嘴巴:「我暈,你
和我說過啊?」
顧悅言理所當然道:「你也沒問我。」
「呃,我什麼都不知道,能問你什麼啊,你可真行,這麼大的事兒都不說,服了你了!」蘇芸一陣抱怨:「你和夏姐一樣一樣的,有事兒都瞞著,哼哼,真不把咱當姐妹,絕交!我要和你倆絕交!」
任昊很理解蘇芸的心情,跟顧悅言和夏晚秋相處,著實需要些耐心,不然絕對會瘋的。
顧悅言無所謂地聳了下肩膀,笑了一笑,意思好像是,絕交就絕交唄。
蘇芸抓狂地撓著頭,嗖地走到任昊身旁,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弟弟啊,今後你可有苦受嘍,認了這麼個姐姐,大概是你這輩子做得最錯誤的選擇,唉,我代表黨和人民,同情你。」
「呃,您怎麼叫我弟弟?」
蘇芸眨眨眼:「你是悅言的弟弟,自然也就是我和夏姐的弟弟啦。」知道他和顧悅言的關係,蘇說話也沒什麼顧忌了:「弟弟啊,會做飯不,今兒的晚飯給你個表現的機會,咋樣?悅言就會做那幾道菜,吃得我都膩味了。」
顧悅言失笑著白她一眼:「有本事你自己做去,你啊,自己不會做,還老挑別人的理,真沒法說你了。」
任昊站起來往廚房走:「那行,我去做,不過我手藝有限,您幾位不嫌棄就行。」
「啊?你真會做飯啊?我就是開個玩笑,悅言,還是你去吧,別讓孩子忙活啊。」
「沒事沒事,您仨歇著吧,一會兒就好。」走到夏晚秋身邊兒時,她也沒看自己一眼,依舊沉目看著那不知名的電視劇,任昊知道,這種節目不是夏老師喜歡的,所以,她眼神雖然在那兒,心思卻肯定不在。
大概,還在為自己的擅作主張而生氣吧?
任昊暗暗叫苦,走去廚房做菜了,本來他已把菜切好,現在只剩下鍋一炒就可以了。
客廳。
開朗的蘇芸手捧玫瑰在夏晚秋面前轉來轉去,嘻嘻一笑後,她假模假式地學著男人的樣子行了個禮:「晚秋,嫁給我吧。」
夏晚秋凜凜地目光刷地打在了蘇芸身上。
蘇芸咳嗽一聲,顛顛又跑到顧悅言面前,對著正在看的她道:「悅言,嫁給我吧。」
顧悅言頭也沒抬,繼續看。
「喂喂,你們倆也太沒意思了吧,一個看電視,一個看,都沒人陪我說說話。」蘇氣悶地嘟著嘴巴:「認識了你們,我算倒了血霉了,算了算了,我去把玫瑰插上,夏姐,你家有瓶子嗎,給我找十個。」
「沒有。」
「那有什麼啊?能插玫瑰的罐子就行。」
夏晚秋下巴努了努廚房方向:「那兒有啤酒罐,五十幾個,還沒來得及賣呢,要是不夠,你跟床底下、沙底下翻翻,可能也有不少。」
蘇芸做了一個「被你打敗了」的動作,去廚房找出二十幾個燕京啤酒罐,灌好水,將玫瑰插了進去,滿屋子亂擺一氣。
……
飯後。
蘇芸拍著小肚子舒舒服服地半靠在沙上,唉聲嘆氣道:「完了完了,今兒可吃多嘍,弟弟啊,你可把姐姐害苦嘍,你說你做那麼多好吃的幹什麼呀?成心想讓姐姐吃成肥豬嗎?可惡啊可惡,夏姐,您家有量體重的東西嗎,我得看看我胖了多少。」顧悅言也吃得很飽,又是獨自坐到角落看去了。
「沒有。」
蘇芸恨恨地看了夏晚秋一眼:「悅言也就算了,她本來吃得就少,可您,唉,我就納了悶了,您吃得比我還多,就您天天這麼吃,怎麼也不胖啊,真是人比人氣是人啊,啊啊啊,老天不公平呀。」
夏晚秋側目看看她,旋而起身往臥室走去:「任昊,補習。」
好。」任昊簡單擦了下桌子,趕緊跟上了夏晚秋的腳步,進到臥室後,反手把門關上,眼巴巴瞧著她,小聲兒道:「對不起夏老師,今兒又給您添麻煩了,呃,我真不知道顧老師她們也來了,不然,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可能過來的。」
夏晚秋坐到床邊兒,目光望向窗外:「為什麼不事先和我打聲招呼!」
任昊可憐巴巴地眨著眼睛:「我不是想給您個驚喜嗎,夏老師,您別生氣了,下次我真不敢了。」
夏晚秋扭頭瞅瞅他,迅即收回視線:「……那花,是送我的嗎?」
「當然是了,咳咳,您喜歡麼?」
「不喜歡。」夏晚秋眼眸兒向下一垂,遲疑了片刻,又是瞧了瞧他:「……真的是給我的?」
「真的啊。」
夏晚秋嗯了一聲,把視線挪到了地面:「……沒騙我?」
任昊哭笑不得地搖搖頭:「當然沒騙您了,呃,您真的不喜歡?」
「我對花粉有輕微的過敏反應,聞得時間越長,鼻子越痒痒。」
任昊啊了一聲,忙是把窗台上的啤酒瓶拿在了手裡:「哎呀,抱歉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對不起夏老師,我馬上就給處理掉。」任昊暗暗自責,有些過敏反應都會出人命的,要是因為這個害了夏老師,那他罪過可就大了。
任昊拿著玫瑰剛要出屋,夏晚秋的聲音卻是阻止了他:「不用仍。」
任昊回頭關切地看著她:「那怎麼行啊,放屋裡不是讓您受罪嗎,要不,我扔陽台去得了,那兒透風,把門一關,花粉也飄不進來。」
「不用。」
「別啊,這過敏反應可……」
夏晚秋一把將玫瑰花搶在了手裡,啪地一聲重重拍回了窗台上:「說了不用的!哪那麼多話!」夏晚秋呼了兩口氣,眼睫毛向下輕輕一墜:「顏色……嗯……也湊合能看,快過年了,正好家裡缺點喜慶…湊合先放著吧。」
夏晚秋那口不對心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任昊呆呆地看著她,心裡怦怦亂跳起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任昊邁前一步,深深看著夏晚秋的眼睛。後被她這麼一看,視線下意識躲了一下:「……看什麼。」
任昊吸了口氣,鄭重其事道:「夏老師,我愛您。」
夏晚秋表情一愕,煞那間,臉色陰沉了起來:「你給悅言寄情的事兒,我還沒上報學校,你知不知道,就憑這句話,連上那封情,足夠讓你留級退學了!任昊!你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
任昊眼巴巴地看看她:「當然明白,處分也好,留級也罷,可我還是愛您。」
夏晚秋臉色變了變,吸著冷氣指著門邊兒:「出去!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任昊這一次沒有聽她的,反而挨著夏晚秋坐在了床上,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我為什麼要出去?難道您不喜歡我嗎?」
「或許你誤會了。」夏晚秋陰沉著臉龐瞅瞅他:「我是對你好,幫你翻譯腳本,陪你去山東辦事兒,不許你早戀,但,這只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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