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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留宿。打雪仗。男朋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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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了第留宿。打雪仗。男朋友?】(

「我真的喜歡您……」

夏晚秋面朝天花板。是不看他一眼。

任昊試探著從被子下拉住了夏晚秋的小手兒:「沒錯。在別人看來。您或許有這樣和那樣的缺點。但角度不一樣。看見的東西也不同。夏老師。他們看到的是您大吼大叫不近人情。可我看到的。是您嚴格遵守職業道德的工作態度。一絲不苟的敬業精神。夏老虎這個外號。聽起來有些不雅。可這又何嘗不是從側面肯定了您的工作成果?學生們怕您有您在的一天。他們都會謹守校。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儀表。夏老師。這都是您的功勞。」

夏晚秋把被角往臉上拉了拉。一言不。

任昊頓了頓:「我喜歡您。喜歡的不苟言笑。喜歡您板臉生氣的模樣。喜歡您雷厲風的脾氣。喜歡您害羞臉紅的表情。不管別人怎麼看。怎麼說。可我就是喜歡您……」

不知何時。夏晚秋的腦袋已是蒙在了被面下。忽地。她從被窩邊緣慢慢探出兩隻眼睛。忽閃忽閃地瞅瞅任昊。旋即又緩緩把腦袋蒙了住:「……真的嗎?」

任昊重重一點頭:「當然是真的。」

「……沒騙我?」

夏晚秋嗯了一聲。慢慢從被窩裡露出小腦袋。瞅了任昊一眼。「……我手包在床底下。我拿出來。剛才悅言打了好幾個電話。我調成靜音了。沒敢接。」

任昊鑽到床下取出色皮包。翻出手機遞給她。把手包塞進了衣櫃裡。「我鎖門了您只說話小點聲外面應該聽不見。」

夏晚秋一邊撥去號碼一邊把腦袋蓋住。防止聲音外泄。

任昊眼巴巴地看了看被子。輕輕撩開一角。甩掉拖鞋跟著她一起鑽了進去側面緊緊抱住夏晚秋的身體。臉貼著臉她躺在一起。

夏晚秋軀體一繃。一動也不敢動。

「嗯。」

任昊眨眨眼。單手輕輕下移。找到了夏晚秋的美腿。摸在了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上。

夏晚秋女體霍然一顫。雖然是跟被子下。但手機屏幕的光亮卻還是能照到臉上。她飛快看了眼任昊。下意識單手捂住臉:出去了一趟。什麼事?」

「是關於我們班錢斌的處分他家長下午找到我求情。希望再給錢斌一次機會其實也是這個意思。都已經期末了。能算就算了吧。」

「不行。」夏晚秋語氣堅決。

「我看他這回是真悔過。而且家長都來了學校。您也批評教育過他。沒必要再給個警告處分了。」

任昊地手在夏晚秋大腿上來回摸著嘴唇也貼到了她地耳畔邊兒。呼呼吹著氣。

「哦嗯說吧。明天……去學校再說。」

顧悅言聲音古怪道:「夏姐。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

好像聽你邊兒有聲音啊?你跟誰在一起呢?」

「誰也沒。」

「是嗎?」顧悅言語氣一頓:就明天見吧。到時候我把錢斌帶過去找您。」

「嗯。」

夏晚秋迫不及待地掛下電話。隨手丟到枕頭旁。旋而快把手捂在臉上。哆哆嗦嗦著並緊雙腿。一聲不吭了。

任昊嗒地一下拽了拽她的絲襪。順勢上移。插著夏晚秋上衣的下擺伸去了裡面。手指划過小腹。朝她胸脯摸去。夏晚秋上一抖。卻還是沒從臉上挪開。好像那裡才是她身上最需要遮擋的部位。

「……幾點了。」夏晚秋終於說話。一扭身子。單手把任昊地手從她胸前地衣服里拽了出去。

「快十點了吧。」任昊看了看還著夏晚秋溫度的手掌。眼眸中。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忽地擰門的聲響傳了過來。

咔嚓……咔嚓……

「小昊怎麼還鎖了?」

任昊忙是裝作被吵醒地樣子:「睡覺呢。幹嘛?」

「外面下雪了。夜裡可能冷。你被子記的蓋嚴實了睡覺去了。」

「行。」

不多久。淺淺的關聲從客廳方向傳了來。任昊道任學昱進屋睡覺了。想了想。還是拉了夏晚秋一把:「您該回去了。待會兒我打開門您就快點出去。」

夏晚秋拉下被子。讓兩人的腦袋都露出來:「你父母要肯定能聽見聲兒。」

「我就說我去上廁。聽見外面有動靜。就打開門看看。沒事反正您走了就行。什麼借都找的出來。」任昊深深看看她。慢吞吞地將她褲子拿在手裡:「給您……」

被窩下伸出一隻修長的小手兒。夏晚秋嗯了一聲。接過衣服。從床上坐了起來。側目瞅他一下:「……我穿衣服。別看。」

任昊眼巴巴地盯著怕錯過一個鏡頭:「有什麼關係啊。親也親過了。摸也摸過了看看怕什麼?」

夏晚秋臉色沉了下去:「剛才是我身上痒痒。你正好幫我撓撓而已。否則。你以為我會讓你的手進來嗎!別誤會了!」

看著她那一本正經的模樣。任昊有點想笑:「那您嘴唇和舌頭也痒痒。才叫我親的?」

「……當然了!」

讓我吻的嗎?怎麼這回又變成痒痒了」

夏晚秋臉上變色:「……你上次聽錯了!我沒說過那種話!」

任昊被她逗笑了:「夏老師。您就不能坦率一點嗎?」

「我一直都很坦率夏晚秋斜眼瞧瞧他:「我告你。現在我哪也不痒痒。別跟我動手動腳!」瞅的任昊還是緊巴巴的看著自己。夏晚秋一咬牙。乾脆就這麼直接穿起褲子。末了踩上高跟鞋跺了跺腳:「……我走了。」

任昊稍有不舍地哦一聲回身開門往外看了看-次關好門:「他們都睡了。您跟著我後面就行最好輕一點您跟鞋聲音大。」

夏晚秋嗯了一聲眼眸兒看向窗外飄揚的雪花。

吧?」

夏晚秋再次一嗯。身體卻是沒有動。依舊望著外面地景色。

「夏老師?您到底走不走啊?」

夏晚秋終於轉過頭看了看他。嘴唇輕張著動了動什麼也沒說出來。她別過頭。眼巴巴地看著被雪花覆蓋的樓棟。

任昊走過去幾步。眼抓住了夏晚秋的小手兒:「要不。您今兒個別走了。」

夏晚秋不確定地看向他:「可以嗎?」

任昊沒想到她是這個回答。怔了怔。下意識點頭道:「當然可以。只不過明天要早起一些。在我爸媽起床前出家門就行。再說現在雪這麼大。您也

車。」

沒等任昊把話說完。夏晚秋就有些迫不及待似的脫下高跟鞋。吱溜一下鑽進了被窩。度之快。讓人目結舌。她平躺在床。兩手彎在肩膀處。像個小貓咪一般地抓著被子邊緣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任昊。最後輕輕閉上眼:「…我睡覺了。別忘了上鬧鈴。」

任昊啞然。苦笑著搖頭。自顧脫下了衣服。只剩一身秋衣。而後上好鬧鐘。也跟著鑽進了被窩。順勢。還一把從脖子後面摟住了她。在夏晚秋腦門上淺淺親了口:衣服脫了吧。不然睡著不舒服。」

夏晚秋眼皮顫了顫。淡淡嗯了一聲。從被子裡面一顆顆解著扣子。忽然她指尖一頓。側目瞅他一眼:「夜裡不許碰我!」

「抱著您算嗎?」

「抱也不行。做不到地話。我就不脫了。」

任昊苦笑了一下。勉強強地點點頭:「好吧。」

夏晚秋把職業裝輕輕丟到腳下脫的只剩保暖內衣了。誰知下一刻。任昊地手掌就摸上了自己的前胸。夏晚秋臉色猛地一變。「……你說話不算話!」

任昊有些耍無賴的感覺。他把夏秋的腦袋往懷中摟了摟。靠在自己肩膀上。他脖子一側。用臉頰貼著夏晚秋地頭:「晚安。」

夏晚秋嘴巴癟了癟。抬著眼皮瞧他一眼。還是沒有動換。靠著他靜靜閉上眼。

……

清晨。

兩人五點不到就早早出了門。任昊給家裡留了個紙條。說自己提前上學了。相信他們也不懷疑什麼。

茫茫白雪依舊下著。一地工夫。厚厚地積雪把大地染成了一片白色。冷清新的空氣灌入鼻尖。不由的使人精神一振。

夏晚秋提著手包快走在面前積雪與高跟鞋擠壓出吱吱的厚重聲響。

「夏老師。您慢點。這剛五點出頭。不著急呢。」任昊加快腳步追在她身後:地上滑。別再摔著。」

夏晚秋好似根本沒到。仍然按照自己地步調前行。

任昊緊跑兩步繞到她身前攔住了她的去路:「溫室效應下。以後咱們這兒很少下雪了。看一次少一次啊。呵呵。不如。咱倆打打雪仗吧。,好幾年沒玩過了。」大學畢業,任昊的玩心也越來越小。而且。那時很少能下這麼大雪。也沒機會玩了。

跟夏晚秋的關係飛展。任昊心情大好下。才想起了這麼一出。

誰知。夏晚秋很不他面子眉一蹙道:「不玩!」言罷。躲開他。繼續前行。

任昊聳聳肩膀。彎在地面。用手套捧起雪花揉了揉。攢成一個小球。旋即一邊追著夏晚秋。一邊踢雪球。讓它滾在地面。不斷吸收著表層的雪花。

雪球越滾越大。直到有兩個拳頭般大小時。任昊矮身撿起來。呵呵一笑。從背後五米處照著夏晚秋的臀部使勁兒扔了過去:「看招……」

夏晚秋聞聲回頭眼前徒一白。腳下晃了晃險些摔在那裡下一刻。夏晚秋感覺幾縷液體順著脖領子慢慢流到了胸口。甚至。還有向下而去的趨勢。

雪球打在了她臉上。

夏晚秋臉色煞那間沉下來她一抹掉臉上的余雪呼呼喘著氣:「任昊!你幹什麼!」

任昊關切地踱步而去:歉抱歉。我本來想打您*知道沒掌握好力度您快別動。我給您擦擦。」任昊袖口擦著她的臉蛋兒。

夏晚秋啪地一把將他手臂打開:「你是故意地!絕對是故意地!」

任昊哭喪著臉:真不是。冬天手涼。掌握不好角度啊。」

咚!

夏晚秋竟然將手包在了地上。她咬牙切齒地彎下蹲。快弄出一個雪球。用盡全身地力氣憤怒地砸向任昊。任昊一看。反倒樂了。呵呵笑著往後跑雪球在他身後一外的地方落了下去沒能砸到他。

夏晚秋差點氣死。磨著後槽牙再次做了個雪球。一路小跑追了上任昊。又是使勁兒扔了過去。

十米外的任昊也沒躲也沒閃。張著手套護在胸前看準時機。竟然把她的雪球接在了手裡。緊接著。任甩開手臂回丟去雪球劃個弧度咚地一聲又是奇蹟般地達到了夏晚秋地腦上。

任昊呃了一聲。趕一邊回退一邊擺手:沒掌握好力度。」

夏晚秋火冒三丈:「你絕對是故意地砸死你!」她連額前的余雪都顧不上擦了四個雪球。抱在懷裡朝任昊地方向跑去:「你給我站住!」

「別介啊。不就是打個雪仗嗎。您急什麼啊?」任昊哪敢停下啊。撒丫子就跑。

夏晚秋穿著高跟鞋。自然比不上任昊的度。末了。她手中只剩一個雪球了。夏晚秋停住腳步。原地著冷氣。竟然慢慢坐到了馬路牙子上抱著膝蓋一語不倒像是在賭氣。

任昊眨巴眨巴眼睛。猶豫好久。才是緩步走了過去:「夏老師。您真生氣了?」

「你說呢!」夏晚秋看他一眼。色陰沉極了。

「人家打雪仗都這樣地。鬧著玩而已。別動氣啊。」任昊苦笑著瞧瞧她:「要不我站著不動。讓您打一下還不行嗎?」

夏晚秋嘴巴一癟:不行!」

「打都打了。那您想怎麼樣啊?」

夏晚秋慢慢站起來。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眼睛:「把你外套拉鎖拉開。」

任昊照做。

「衣服領子拽起來。留一個口兒給我!」

見任昊可憐巴巴地起衣領。夏晚秋哼了一聲拿起最後的雪球。一把從領口塞進他衣服瞧的任昊一陣亂叫。夏晚秋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些許。滿意地看看他。這才撿起手包。

任昊都快哭了。把衣服里的雪水理乾淨。叫苦不迭道:「您這就耍賴了吧。人家打雪仗都是憑真本事。您倒好。逼著我讓您打。這叫什麼事啊?」

夏晚秋側目瞅著他:「我可沒說跟你玩!是你先欠招兒的!」

「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錯。我的錯還不行嗎?」任昊無奈攤開手臂:「等一會兒到學校。天兒也快亮了。到時候。咱們正正經經地打一次雪仗吧。不帶耍賴的怎麼樣?」

「不玩!」

「哎呀。老師跟學生打雪仗。很正常的。要不咱倆找個沒人地地方打。好嗎?」

「說了不玩的!」

時間還早。任昊先夏晚秋回了她家。等她穿好了大衣。兩人才坐車去到學校。六點多鐘。學校操場已有些人滿為患的味道。同學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打雪仗。也有獨自一人堆雪人玩的。

「還真熱鬧啊咦。子和貝貝也在呢。倆人來的真早。」任昊遠遠望著那邊兒:「夏老師。您要是不玩。我可一人兒去了哦?」

夏晚秋大步向前奔去教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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