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2)
范綺蓉的默許,使得任昊地膽子徒然大了些許,左手也不再老實,捏了她肩膀兩下後,輕輕搭在上面,緩緩前伸,自范綺蓉前面的領口處滑進了襯衫里。
先一個摸到地,是蓉姨的鎖骨,凹凹地,很深的樣子,順著鎖骨繼續下探,任昊中指指甲立刻陷入了一片柔軟之地,手指肚上也有了膩滑的感覺。這時,一隻默然了很久的范綺蓉終於阻止了他,她左手啪地拍在胸口,連帶任昊的手臂一起壓在了那裡,不讓他再繼續移動。
范綺蓉仍是閉著眼睛,睫毛兒微微有點顫抖的意味。
任昊的力氣畢竟比范綺蓉大了不止一分,左手向下擠了擠,煞那間,連手指的第一個骨頭節都有了軟軟的觸感,甚至指甲蓋,已經碰觸到了她文胸的最上端。指頭微微一挑,將襯衣領扣掀起來稍許,任昊看到了她文胸的顏色——是白色的。
任昊上下其手,左手繼續摸索著前進,右手則是往小腹處移動。
嗖!
范綺蓉霍然起身,一邊整理著被任昊弄亂的衣服,一邊往衛生間走去:「不揉了,你歇會準備睡覺吧,姨去洗澡……」話音剛落,范綺蓉地身體已然沒入了廁所,碰地一聲,門被關了上。
任昊意猶未盡地撇撇嘴,覺得自己離成功又進了一步。他關了電視,聽著耳邊傳來嘩嘩的流水聲,旋而去蓉姨屋裡將薄被取出,抖了抖,平鋪在床墊上,枕頭和床單都在,也不用準備其他東西了。
然後,任昊也沒拖鞋,後仰著往床上一躺,等待蓉姨進屋。
大約半個小時。
高跟鞋「嗒嗒」的聲響越來越近,接著,就見穿得整整齊齊的范綺蓉站在了臥室里,散下的長滴答滴答落著晶瑩的水滴,在地板上濺起淺淺的痕跡。
「這是啥意思?」范綺蓉板臉看看他,腳步沒停,走到床邊拍了拍枕頭:「還不去睡覺?跟這兒等什麼呢?」
任昊嗅了一口淡淡的清香,呵呵笑了笑:「這不是等你呢嗎,嗯,現在就睡?」任昊詢問地目光看了看她,旋即舔著臉開始脫衣服。
呼!
范綺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起棉枕頭,狠狠給了任昊後背一下:「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出去!給我出去!」
任昊衣服剛是拖到一半,冷不丁被她打退了兩步,呃了一聲,趕緊將t恤衫穿好了:「您這是幹嘛呀,咳咳,有話好好說……」
「沒什麼好說地……」范綺蓉威脅般地舉起枕頭,作勢向他打去:「姨就問你一句話,出不出去?」
「得,得,我出去,我出去還不行嗎?」任昊說是這麼說,可腳步卻沒有移動半分,無辜地瞅著蓉姨,「不就脫個衣服嗎,又沒犯法,急個什麼呀。」
范綺蓉沒給他好臉色看,哼了一聲:「得寸進尺!一次兩次也就算了!還三番五次欺負起姨來了?怎麼?當姨真的好欺負是不?」范綺蓉把枕頭舉過頭頂,蓄勢待地朝他走了過去:「有本事你再摸姨一次看看,不打爛你小**的
任昊不服氣地翻了翻白眼,快伸手在范綺蓉大腿上摸了一把。
「你!你非要把姨氣死是不是!」范綺蓉手上的枕頭呼地一下帶起一陣風聲,碰地落到任昊腦袋上,然後她提起枕頭,再一次砸了過去。
任昊一看蓉姨這兇巴巴的架勢,也蔫吧了下來:「別打了別打了,我出去,我出去……」任昊逃也似地跑出了臥室,正當他重重鬆了口氣時,范綺蓉竟然抄著枕頭追了出來,高跟鞋嗒嗒踩著瓷磚:「我打死你個小色胚!看你還敢不敢欺負姨了!看你還敢不敢欺負姨了!」軟枕頭跟不要錢似的向任昊打去。
「呃,我不是出來了嗎,咋還打啊?」任昊捂著腦袋繼續往後退。
在被范綺蓉追殺了近十分鐘後,任昊終於得以喘息。
「哼……」范綺蓉呼呼喘著氣,看來是累的不輕,她瞪瞪沙上地任昊,一**挨著他坐了下,「以後不許跟姨沒大沒小的,知道不?」
任昊撇嘴嘀咕:「小氣勁兒,這能賴我嗎,要不是您長得那麼勾人,我也……」
「勾人!?」范綺蓉瞪大了眼睛,枕頭再次被她舉了起來:「那你的意思,還賴姨了是不?」
「那可不……」任昊色迷迷地在她身上看了一圈,理直氣壯道:「您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從我出生開始,您就在我眼前晃啊晃啊的,對我一個小孩那很不堅定地心智來說,我能不起小心思嗎?」
范綺蓉被他氣得直咳嗽:「你!你還有理了是不?」手上一晃,枕頭打在了任昊的腿上。
任昊借勢一拉,拽著蓉姨的手腕將其拉到懷裡,輕吻在她額頭。
「你!你怎麼又來了!」范綺蓉左右甩著肩膀扭了扭:「說好了不許欺負姨的!聽話,放開姨!」
任昊卻不說話,動情地在她臉上吻著,眉毛,眼睛,鼻子,臉蛋。
范綺蓉見他呼吸急促,仿佛已經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一般,不由得深深一嘆,略微掙扎了一會兒,便全身軟了下去,一手橫捂住胸口,一手擋在下身,她扭著腦袋儘量不讓他吻在自己的嘴唇,其他地部位,也就隨便他怎樣了。
「……你也就……會欺負姨……早晚……呼……早晚……姨得被你害死……唔唔……嘴不行……別……唔……別吻嘴……啊……那兒也不可以……不能摸……別鬧……唔唔……昊……別鬧了……那裡不行……把手……唔唔……拿出去……嘴唇給你親……嘴給你還不行嗎……別摸了……唔唔……扣子要扯開了……」
任昊吻著她的臉,手已經順著兩顆扣子插進了蓉姨地襯衫里,揉了一會兒,腕子總是卡在外面,很不舒服,任昊另只手也跟了上來,沒輕沒重地解著她襯衫的紐扣,雖然有蓉姨地阻攔,但第一顆扣子還是順利的解開了,不過第二顆卻費了些勁兒,任昊有點急躁,兩手一瞥,就想把衣服撕開。
「你幹什麼!別弄!撕壞了姨還得縫!」范綺蓉急急抓住了他地手,苦著臉嘆了一口氣:「輕點兒!姨自己脫還不行嗎!你起開!姨自己來!」范綺蓉倍感無奈地只能自己將襯衫的幾顆扣子一一解開,在完畢後,她一把將分開的襯衫拉住在胸口,不讓春光外泄,「昊,關上燈行嗎?」
任昊很急色,根本不理她,繼續摸了上去。
「……先別鬧……關上燈……」
任昊不耐煩地砸了下嘴,橫著一抄,抱著蓉姨就往她的臥室走去,腳後跟向後一磕,屋門隔絕了客廳的光線,借著月光,蓉姨焦急的臉龐依稀可見。
「……先別這樣……昊……跟姨坐下來談一談好嗎……」范綺蓉說話時直打著哆嗦,隨即,只感覺身子一輕,咚,范綺蓉被他輕丟到了床上,「……先別……咱們不能……最多給你親一親……哎呀……別……別脫姨褲子……你……你要幹嘛呀……快別……給你摸摸還不行嗎……別來真地……」
范綺蓉胡亂扒著他的手,不多會兒,腰上一松,西褲就這麼被扒到了膝蓋:「……那裡不行……昊……你再不住手……姨可生氣了……嘖……別鬧……跟姨好好談談行嗎……先別……唉……這樣你看行不……姨……姨用手……用手給你……哎呀……別再脫了……真的不行啊……那是作孽……你讓姨以後怎麼見大哥大姐啊……昊……別讓姨難做行不行……」
見得蓉姨一步步退著底線,任昊也不說話,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隨手扔在木地板上,全身光溜溜地朝蓉姨撲過去,也沒將她脫光,而是把關鍵位置露出來即可。
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
范綺蓉沒轍了,把手插進他的頭裡重重一聲嘆息:「……早知道這樣……姨小時候就不對你這麼好了……唉……昊……過幾天……不……明天……明天再弄行嗎……姨那兒有點疼……今天不行……」
任昊也抓著范綺蓉地頭吻在她地嘴角:「一會兒就不疼了。」
范綺蓉氣哄哄地垂了他腦袋一下:「你,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啊!姨快被你給氣死了!一天你都等不了嗎?」
「我覺得我一秒鐘都等不了了。」
「嘖……真的不行……昊……別……」范綺蓉死死並著雙腿,不讓他劈開:「……唉……那至少……至少戴上那個……這是姨最後的底線……不能再退了……」
任昊裝傻充愣:「戴上啥?」
「你說呢!」范綺蓉雙手捂在下面,死也不鬆開:「沒有那個絕對不行!明天好嗎?乖!再等一天!」
「蓉姨,你想急死我啊?」
「是你想急死我!」范綺蓉呼呼喘著:「沒那個不安全,要不,你出去買一趟,小區外面就有個二十四小時店。」
見他還在使勁擺著自己地美腿,范綺蓉氣得一口咬在他的胸口:「……冰箱裡有保鮮膜!去!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