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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脫,脫,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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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姨褪下的是一個針織毛線帽子和拖鞋,那黑色西褲地段露出深肉色的絲襪,看樣子,是穿了兩條,顏色才如此之深。

這局緊緊屬於試探,大家都沒什麼損失。

第二局開始,火藥味慢慢濃郁了起來。

和先前的規則不同,這次一脫可沒準就是四件八件,等於一下子就可能被扒光,大家每打一張牌都相當謹慎,生怕出錯。因為衣服穿得多,一局兩局她們可能還輸得起,然而,運氣不好的話,連輸三四把,可就沒有退路了。

任昊嗅到了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道,擦了把虛汗,丟出三張牌:「五六七,同花順。」

「jok,順子。」夏晚秋滿臉嚴肅。

謝知吃吃一笑,想了想,隨手甩出三張牌:「qka,順。」

每當聽到a時,大家的精神都會略微集中一下,看得謝知>那張牌,均是一愣神兒。

黑a!

黑桃a在謝知手上!

煞那間,一股范綺蓉、夏晚秋、顧悅言對視一眼,產生了一股同仇敵愾的情緒,一起對付起謝知。

oka是頂天的紅花順,根本不可能管上,於是乎,謝知>繼續出牌:「3456789,有人要嗎?」既然她能亮出黑a,應該就有了十足的把握,謝知>已然算好了牌面,知道他們出牌差不多了,肯定沒有如此連續地順牌,這才敢拍上一串小牌。

夏晚秋對著范綺蓉微微搖頭,范綺蓉也是蹙著眉頭,看樣子,她們仨人都管不上。

「出牌吧……」

謝知以優雅的動作捻出兩張牌:「對2。」然後,她手裡就只剩下一張牌了,如果沒有對王的話,謝知就能把四人全殲,「我就賭兩張王不在一個人手上,呵呵,要是被管上了,那我可傻眼嘍。」

話里的意思,似乎手裡那張牌極小,很可能是5以下。

迅即,范綺蓉、夏晚秋、顧悅言心中都是一緊,她們相互看了看,最終,把期待的目光放到任昊身上。任昊嘆了一口氣,摸著鼻子扔出大王和小王。

謝知臉色不是很好看,有點埋怨地瞅瞅任昊,一垂眼皮,將手中地撲剋扣在了床面上,好似放棄了一般。

夏晚秋等人一時間氣勢大盛,接過任昊打出的一個對子,刷刷刷刷,將手裡牌一股腦地出了去,最後留下一個小對子,被范綺蓉接過。

不過一會兒,夏晚秋、范綺蓉、任昊均是沒了牌,唯有顧悅言手中單牌太多,被謝知拿下了。

顧悅言吐出一口氣,低頭將到腳踝的絲襪脫掉。

謝知>則蹬掉了拖鞋,除去的西裝,甚至還解開了襯衫扣子,將白襯衫丟在了床尾。不過,她襯衫的裡面,仍然有一件深紫色的休閒襯衫,所以,還不至於春光外露。可看姨地打扮,似乎只要再

,便要露肉了!

任昊喉結涌動,強自移開視線。結果,這一動作被范綺蓉現了,她不動聲色地伸出右手,在任昊腰際狠狠擰了一把!

「呃,洗牌洗牌……」

任昊忙做精神抖擻狀,兩眼目不斜視地盯著撲克,不敢再多看一眼。

夏晚秋抱著肩膀看看謝知>:「只要一個人脫光,牌局就結束,是吧?」

「對的……」

誠然,謝知還有至少兩條絲襪沒有脫掉,可畢竟她的絲襪不是顧悅言那種只到腳踝的,她穿得可是絲褲襪,想要脫掉,勢必得先將褲子脫下,如果在褲子和上衣之間選擇,想來姨一定會脫襯衫。

就比上下其手,同時向一個良家女性胸部和下體襲擊,對方重點防護的一定是下面。

不得不說,謝知已然進入了最危急地時刻,僅僅兩把牌,就要面臨露肉的危險,可見競爭的激烈程度。她第一道防線馬上就要破掉,夏晚秋和范綺蓉,定然不會放過這難得的一追到底的機會,幾人若是聯起手來,就算姨心機再深,運氣再好,恐怕也無法躲過去。

不過,老天爺似乎站在了謝知的一邊。

接下來的兩把牌里,謝知牌勢極凶,都是第一個跑掉地,幸好她不是黑桃a,不然幾人都欲哭無淚了。

夏晚秋、范綺蓉、顧悅言的衣服漸漸變少,幾乎只剩下的襯衫西褲,離露肉的第一道關卡也著實不遠了。倒是任昊,蔫巴巴的不說話,卻從頭至尾都沒脫過一件衣服。不管他地牌好與不好,任昊總是能搶先一步走在黑a前面。

謝知若有所思地看了任昊一眼,笑笑:「行啊,牌技不錯嘛……」

任昊苦笑一聲,卻不說話。

在第五局的時候,謝知地好運終於走到了盡頭。

這一把打到最後,黑a~終於也暴露了出來,是任昊。

然而,夏晚秋和范綺蓉齊心協力打壓的對象,卻不是任昊,而是謝知>。

>姨地手裡是一對k和一張八,本來的話,對k是任昊絕對管不上地,謝知>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在得到出牌機會地她,毫不猶豫地先出了對k,留下一張八,就準備出手。

誰知道,本來應該針對黑a的夏晚秋竟然出了對a壓死了謝知,甚至,還放出了一個小順子,卡死了她那手裡唯一一張牌。

范綺蓉順勢接過出牌的機會,刷刷刷刷,將手裡的幾張牌全部扔了出去,夏晚秋與她配合默契,等范綺蓉一走,她也將牌一股腦甩了出,剩下一個小對子繼續卡主謝知。

謝知臉上霍然變色,委屈般地咬咬牙,卻沒說話。

顧悅言手裡是一堆垃圾牌,早都放棄了。

任昊手中是一對o和一張王,和一張三,如果接過夏晚秋的對四,再打出張大王,那麼,任昊也就贏了。可看到謝知>看極為委屈地表情,心中徒然軟了下來,「我不要,>姨,給你車。」

夏晚秋看看他:「對四你都管不上嗎?」

任昊搖搖頭。顧悅言雖然有對7,但她還是知道應該跟黑a作對,而不是謝知,所以,顧悅言也跳了過去。

夏晚秋的對了謝知>車,她終於將手裡那張小牌出了去,隨後,謝知瞅了任昊一眼,淺淺勾了勾嘴角,以她算牌的技術,當然知道任昊手裡有個對子,不然,以任昊的謹慎,是不會率先將黑a露出來的。

「大王,對q,3。」接過謝知的牌,任昊也出手了。

看到兩張q時,范綺蓉和夏晚秋都是蹙了蹙眉頭,也明白他是故意放謝知一馬地。

任昊輕輕一嘆,心知蓉姨和晚秋對謝知很不友好,從方才的牌局中更能看出,幾人幾乎有點死破臉的味道了,如果再這麼下去,怕是連緩和的餘地都沒有了。突然,任昊心生一計,左右考慮了一會兒,覺得還十分可行。

「唉,終於到我脫了……」任昊輕鬆地笑了笑:「其實,我要是想贏,晚秋和蓉姨也跑不了的,不過突然覺得有點熱,脫三件衣服正合適。」任昊把拖鞋和襪子脫掉,又是抖了抖襯衫,將其扔到身旁地椅子上。

夏晚秋聽任昊這麼說,臉色也好看了一些。

「貧嘴……」范綺蓉美目白了他一眼:「口氣不小,聽你的意思,一直都讓著我們呢?」

任昊理所當然地聳聳肩:「那當然了,不過從現在起,我可不讓你們了,有本事儘管來吧,我也沒幾件衣服了,但在這之前,肯定能讓你們脫得精光。」任昊的話,無疑是在向在場的四個女人公然挑釁。

任昊的目的,就是要極其群憤,讓四女同仇敵愾,將矛頭對準自己。

「好大的口氣……」謝知相當配合道:「洗牌吧,我倒想看看是你先脫光,還是我們先脫光呢……」謝知那一個「我們」,已經有意無意地把幾人綁在了同一個陣營。夏晚秋和范綺蓉聽了這話,也不好意思再針對謝知了。

不過,她們地矛盾,也不會就因為任昊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而消除。

在下一局抓牌過後。

任昊做了一個讓他們錯愕的舉動——鳴牌!

任昊把黑桃a一亮,示意賭注翻番,隨即接著上一把也是黑a的優勢,先出牌,直接打出了一個從三到j的大順子,然後,一個小對子做了個鋪墊,用對2了回來,最後,將手中剩餘地紙牌全部甩出去。

完勝!

任昊還很可氣地做了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咳咳,每人兩件哦。」任昊對自己地計劃暗暗讚許了一下,不但能解決幾女的矛盾,還能養眼,簡直是一石二鳥啊。

讓任昊興奮地是,四人的外套都已經脫得差不多了,若是取下兩件衣服,勢必會露出肉來!

「狗屎運……」謝知嘟嘟囓囓了一句,慢慢走到地板上,讓幾人詫異地是,她竟然沒有選擇先脫上衣,而是直接解開腰帶,脫掉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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