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勤勞」的四個女人】(1/2)
墅一層西側客房。
在檯燈下寫著地理作業的任昊聽著後面稀稀拉拉的腳步聲,就知道了怎麼回事,餘光瞥了下坐在床上的四人,也沒言語,專心致志地低著頭刷刷下筆。地理會考即將來臨,關乎到升學畢業的事情,任昊對此還是比較上心的,倒不是裝樣子。
其實,方才指著四人鼻子劈頭蓋臉的一通亂罵後,回到屋裡冷靜下來,任昊就後悔了。
謝知>那誘惑豐腴的身段,一直是自己意淫的對象,對姨除了強烈的外,還夾雜著一絲深深感情。
夏晚秋更不用說,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這是毋庸置疑的愛情。范綺蓉照顧了自己十幾年,對她的感情既有親情也有愛情,加之與她有過性關係,蓉姨在自己心裡更占據了一個特殊的地位。顧悅言,自己暗戀了她很多年,如願以償地得到了她不說,她肚子裡還有自己親生的苦肉。
就這麼四個女人,不論愛多愛少,每個人任昊都不想傷害,他本就是個對女性心軟的傢伙,瞧著她四人一個個垂頭挨罵,小貓咪般可憐巴巴的模樣,任昊的氣也消散了泰半。
不過,面子還是得要的,得把姿態做足。
所以,任昊沒搭理她們。
范綺蓉手跟後面推了推夏晚秋,夏晚秋用膝蓋拱了拱顧悅言,顧悅言的目光看向謝知,幾人的表情看起來很是糾結,千言萬語想要說,可卻堵在嗓子眼裡不敢出聲。末了,年長的謝知>被選為了談話代表。
謝知>沉默地看看他,旋即,和顏悅色地笑起來,殷勤地端著果盤探身過去:「小昊啊,寫了半天作業了吧,呵呵,咱們現在講究勞逸結合,不能累壞嘍,來,>姨給你弄了些水果,吃點吧?」
「謝謝。現在不想吃呢。」
「看你說地。謝啥。這都是>姨應該做地嘛……」這一道謝。讓謝知>心裡更為緊張了些許。回頭苦笑著跟三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她語氣頓了頓。再次換上了甜甜地笑臉。嫵媚味兒十足:「昊。剛才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嗯。嗯。那個。大家都認識到了自己地錯誤。我在這兒代表大夥。鄭重地跟你道個歉。你看?」
任昊淡淡看著她們:「是我不該亂罵人地。你們不用道歉。」任昊地聲音只能用「雲淡風輕」來形容。
幾女一聽。均是侷促起來。范綺蓉和夏晚秋一個勁兒朝謝知使眼色。
謝知乾笑了兩聲。原地想了想。臉上頓時收斂起笑容。做足了低姿態:「昊。我們四個真是帶著誠意來地。你要是不解氣。就多罵我們幾句。行不?」謝知地話得到了范綺蓉等人地一致贊同。她們很配合地巴巴看著任昊。一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地小模樣。
罵你們?
疼你們還來不及呢!
任昊憋著笑,臉上卻依舊是淡漠的表情:「這事兒本來就是我不好,你們要面子,是我沒考慮到,反而還罵了髒字,嗯,要道歉也是我給你們道歉。」
謝知>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啥,遲了片刻,還是折身坐了回去,看著另外三人,無奈聳了聳肩膀,意思是,我也沒辦法了。
范綺蓉一咬牙,站起身,接替了謝知的位置,端著她自己地那份果盤靠了上去:「昊,嗯,唉,都是姨不好,姨老糊塗了,那個,嗯,你餓不餓,姨給你弄點夜宵吃好不?」
「謝謝蓉姨,我不餓。」
范綺蓉動了動嘴唇,終於還是無力地坐了回來,沒再說話。
顧悅言一看,迎著頭皮走了過去:「弟弟,累了吧,姐給你揉揉頸椎?」也不等任昊回答,顧悅言的兩隻小手兒就摸上了他的脖頸,可這時,任昊說話了:「不用揉了,頸椎沒事兒,不過,是有點累,弄完地理作業我也該睡覺了。」
這算逐客令吧?
顧悅言眨眨眼,也敗退了下來。
夏晚秋乾巴巴地看了眼任昊,**抬起來一半,然而又坐了回去。
謝知微微一嘆,眼角瞥瞥他們,陪著笑臉對任昊道:「那你休息,我們先回去了……」朝著餘下三人打了個手勢,四女局促不安地踏出房門,謝知>回,小心翼翼地輕聲將門合嚴,沒有出一點關門的響動。
「呼……」
四女齊齊吐出一口悶氣。
范綺蓉更是誇張地用袖口抹了抹額頭的虛汗,看看表,頹然在沙上坐下:「都十點了,咱們怎麼辦?」
「還能咋辦……」謝知的眸子裡也失去地往日的神采:「睡覺去唄。」
……
這天晚上,任昊出來洗漱的時候,不動聲色地將別墅地那一大串鑰匙從電視柜上收進兜口裡,回屋,他反手將門上了鎖,這才鋪被睡覺。深夜,任昊清楚的聽見外面有擰門的聲響,不多久,連敲門聲也傳了過來。
但任昊就是假裝聽不見,老神在在地閉著眼睛裝睡。
從傍晚的接觸中,任昊嘗到了甜頭,雖然心裡不再生氣,但抻抻她們也是必須地。
次日清晨。
精神十足的任昊走出房間,意外的是,連謝知這個懶鬼都先他一步起了床,假模假式地跟著范綺蓉一起在廚房幫忙做早餐。更讓任昊目瞪口呆的還是夏晚秋,此時的她竟然拿著一個塊抹布擦著一層玻璃,一副任勞任怨的模樣。顧悅言也沒閒著,一手摸著肚子,一手拿著吸塵器在屋裡清掃。
若是不知情地人猛地那麼一看,還真以為幾人都是賢妻良母的性格呢。
這個主意是臨睡前謝知給幾人出地招,既然軟硬都不行,那只能來個博取同情了,也從另一個角度展現出幾人悔改的決心,爭取寬大處理。
不得不說,這一招真讓任昊動搖起來,蓉姨先不說,晚秋和姨可沒幹過家務活,這麼折騰,身體難免有點受不了,還有顧悅言,她正是懷孕期,家裡地髒活累活一般都不會給她干。
任昊想上手去幫忙,可轉念一想,這何嘗不是件好事兒?
謝知的
質極差,讓她鍛鍊鍛鍊,還有益健康呢。
夏晚秋勞動意識極其淡薄,讓她磨合磨合,也未嘗不可。
顧悅言雖然懷了孕,適當地運動也是必須提上日程地,這對胎兒有莫大的好處。
想到這裡,任昊猶豫的步伐漸漸加快,在餐桌上坐了下,拿起本顧悅言丟下的推理小說,一頁一頁地翻看起來。
謝知瞧得任昊眼神不在這裡,呼了口氣,把剪子和豆奶塑膠袋往案板上一丟,也不幹活了,疲憊地靠在水池子前,不過她的眼角還是緊緊盯著任昊那邊兒,相信只要任昊一看她,謝知定然會精神抖擻地繼續幹活。
夏晚秋跟她也差不太多,回頭偷偷瞅了眼任昊,身子慢慢放鬆,無精打采地胡亂在玻璃上抹著,打打哈欠,有一搭沒一搭地偷起懶。
范綺蓉看看倆人,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說到家務活,家裡能指望的也是有顧悅言和崔雯雯,謝知和夏晚秋則是越幫越忙,待會兒那扇玻璃,自己還得重新擦一遍,不然花不溜秋的樣子,倒不如不擦呢。
別墅里唯一無所事事的女性便只有崔雯雯一人。
她被母親剝奪了幹活地權利,一個人巴巴與任昊臉對臉坐著,閒扯了幾句話,卻是沒再說什麼,只因任昊昨晚的形象對小丫頭衝擊太大,以至於崔雯雯留了幾分小心,生怕步了母親和夏姨等人的後塵。
「開飯嘍……」謝知笑盈盈地端著大托盤走上來,圍著圍裙的她倒真有點居家美婦的味道:「晚秋,悅言,手裡的活兒停一停,先吃飯再說,呵呵,你倆也真是地,五點多起來就忙活這些,也不怕累著,今兒不是還要上班呢嗎?」
夏晚秋臉上儘是嚴肅的表情:「我把玻璃擦完的,你們先吃!」手上地度不知不覺加快的起來。
顧悅言頭也不抬地操著吸塵西滿屋子清掃:「我把屋裡弄乾淨再吃。」
任昊暗自一笑,這是作秀吧?虧你們想得出來!
謝知餘光瞄了瞄任昊的方向,放下托盤,迅埋怨地白了倆人一眼:「不在乎那一會兒時間,快吃,不然該涼了。」
范綺蓉端著煮好的雞蛋也從廚房走了出來:「知,你也從五點忙活到現在了,趕緊吃吧,補充補充體力。」
「我這算什麼呀……」謝知嘆息著看看范綺蓉:「今天我才知道這家務活有多累,全身都酸疼酸疼地,唉,綺蓉,以前真是辛苦你和小昊了,嗯,今天開始,我每天早起一些,幫著你們一塊幹活。」
然後,幾女的目光都看向任昊,似乎是在期待著他說點什麼。
任昊絲毫不為所動,將推理小說丟到一邊,正襟危坐,挽著袖口準備吃飯。
四女對望一眼,全都放下手裡的東西,洗手換衣服,最後圍坐在餐桌上,沉悶地吃起早餐。席間,再沒有一個人說話,大家都是眼神交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搖搖頭,她擠擠眼……
任昊仍是淡然自若的樣子,不用看幾女臉色行事的他,感覺一身輕鬆,從骨子裡透出一股瀟灑的快意,食慾大振之下,他足足吃了三個雞蛋四片加香腸地麵包,吁出口氣,任昊舔著肚皮向後一靠:「我吃飽了,你們慢用,,去學校?」
「哦,嗯,好。」
謝知>、顧悅言、夏晚秋和范綺蓉的臉上均有了焦躁地意味,任昊越平靜,她們心裡越沒底氣。夏晚秋急忙放下筷子,踩著拖鞋先任昊一步進了他的房間,拎著好幾斤地大書包挪步過來,給任昊背了上去。
范綺蓉的反應也不慢,直接去了鞋架子那裡,蹲在地上拿過任昊地帆布鞋來回擦了個乾淨,方是往前一推,讓任昊穿上。
顧悅言也不落後,小媳婦一般顛顛跑到任昊面前,溫柔地給他整理著校服領子和拉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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