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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牌桌下伸過來的小腳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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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風!」

「九筒!」

「九筒碰一個,呵呵,白板……」

牌桌上地氣氛極為和諧,大家一邊說說笑笑一邊打著牌。幾局過後,任昊大概分析了一下幾人的水平,謝知牌技不錯,根本沒有點炮的時候,不過可能是手氣差了些,她只胡了一把小牌。夏晚秋水平一般,靠著運氣倒是沒輸沒贏。反而是任昊最不看好的蓉姨,手氣極壯,一條龍啊七小隊啊胡了好幾把。

約莫打了一小時。

牌桌中的幾人均是有點犯困了,這種沒輸沒贏不帶錢的麻將,玩起來確實沒啥大意思。

忽然,謝知>說了句「胡了」,推了牌面,隨即,對著麻將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濃濃地困意掠上眉梢:「要不今天就到這兒?」

夏晚秋瞅瞅他們:「……掛點彩吧!」

謝知眼眸兒亮了一下:「行啊,呵呵,多少錢的?」

任昊雖然也覺得帶錢玩比較有意思,但還是想儘量避免這種局勢:「別了別了,玩錢多傷感情啊。」

范綺蓉笑看著他:「怕輸?這裡就你最有錢了。」范綺蓉手氣極好,正處在興頭上,看來,她也是同意夏晚秋的建議。

任昊還是搖頭:「隨便玩玩罷了,帶啥錢啊。」任昊不想玩錢的原因還有一個,自然是夏晚秋了,她吃得死工資,一月不到兩千塊錢,萬一輸多了,任昊可不落忍。

謝知或許是看出了任昊的心思,眼珠子轉了轉,末了,眼神落在了遠處茶几上的一瓶燕京啤酒上,這是夏晚秋不離手地東西,雖然現在喝得少了,卻也一直沒戒酒,「那就聽小昊的,不玩錢,呵呵,不過不掛彩,玩著也沒什麼勁頭,嗯,咱們賭酒得。」

「怎麼個賭法?」

謝知拄著下巴琢磨了一下:「要是精確的話,還真不好算,這樣吧,自摸地話,另外三人每人喝半聽啤酒,點炮的話,則是只有點炮的人喝,大牌就翻倍,嗯,比如綺蓉胡了一條龍,是任昊點的炮,那麼,任昊就下一把牌結束前喝掉一整聽啤酒,咱們卻不用喝,如果綺蓉是自摸一條龍,那咱們仨都得喝一整聽,呵呵,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您們看如何?」

就算一聽啤酒,其實也沒多少,雖說任昊啤酒酒量不咋地,可對面可是三個女人啊,呃,當然了,任昊是喝不過夏晚秋地,但謝知和范綺蓉,那絕對比自己的處境危險。任昊想了想,就點頭答應下來。

范綺

好生猶豫了一陣,在謝知的攛掇下,方是硬著頭頭。

夏晚秋當然沒有任何猶豫了,就算她把把都輸,想必也不會喝醉的,人家那酒量是國務院專業陪酒員的級別。

「對了,咱家裡還多少酒,好像不夠了吧?」

夏晚秋沉吟了片刻,抬腳進了自己臥室,出來時,她擦著地板拽出來整整兩廂燕京啤酒。任昊訝然,忙是上去幫她將箱子拖過來,期間,趁著謝知等人不注意,在夏晚秋**上狠狠拍了一下:「不是讓你少喝酒嗎,幹嘛買這麼多?」

夏晚秋捂著**癟癟嘴,她理虧,倒是沒反駁任昊。

彩頭有了,大家嘩嘩揉著麻將,開始了戰鬥。

「輸了就得喝……」謝知>特意看向了夏晚秋:「咱們可不帶耍賴的哦。」

夏晚秋瞥了眼她,冷哼一聲:「我不像某些人,說了不算,算了不說!」

幾人地情緒一下子被調動了起來,謝知還是笑意盎然的模樣,好似勝券在握一般,夏晚秋沉著臉色異常專注,范綺蓉則是警惕多了,時不時皺眉看看身旁地啤酒箱,似乎有點忌憚,隨之,打牌度也慢了下來。

「七筒!」

「五萬……」

「胡了……」謝知一推牌,笑看著點炮的夏晚秋:「本來捉五要翻番地,不過事先沒說,就算了吧,呵呵,晚秋啊,喝吧……」

夏晚秋眉頭都不皺一下,拿起啤酒咕嚕咕嚕喝了下去,甚至,還有些挑釁地又抓過一聽,嗒地打了開,不緊不慢地喝起來。其實,謝知>胡的是小牌,一聽啤酒就夠了,但夏晚秋卻不在乎,第二把牌還沒開打,人家已是喝下去了三聽酒,氣勢上已然占據了上風。

「逞什麼能!」任昊不高興地瞪她一眼。

夏晚秋嘴巴一扁,不情願地哦了一聲,放下啤酒開始打牌。

坐在謝知身後地崔雯雯羨慕地看看兩人,嘟嘟嘴,什麼也沒說。在看到第三局後,崔雯藉口寫作業回了樓上的臥室。

「七條!」

「九萬!」

「自摸……」謝知笑眯眯地推了牌,這已經是她胡了的第三把了。

兩圈牌下來,夏晚秋和任昊一把都沒開胡,喝得最多,謝知其次,只喝了三四聽,皮膚微微泛起紅霞的,似乎有了些醉意,范綺蓉喝得最少,但她不勝酒力,看上去卻是幾人中最狼狽的。

蓉姨只喝了兩聽,那白皙的肌膚便掠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眼神略微有點渙散,眨眼地度也漸漸加快了些許。

「要不……」任昊揉了揉暈乎乎的腦袋:「今兒就到此為止吧,咱明天再繼續?」

夏晚秋和謝知齊齊開口:「不行!」看來,她倆是叫上了勁兒,不分出個勝負誰也不罷休。

任昊暗暗叫苦,他已經快喝不下去了,抓牌的手都不是很穩,有好幾次,拿在手裡的牌竟然都掉到了桌面。范綺蓉也好不到哪去,或許是思維有點亂,她連續好幾把沒胡牌了。

可能是大家都喝多了,接下來的幾把牌,均慌了莊,誰也沒胡。

「我去關燈……」謝知突然站起來,「就留下餐廳這裡的吧,大吊燈開著費電。」一直不知節儉地謝知能說出這種話,顯然有點好笑,不過大家都以為她是借著機會醒醒酒,也就沒在意。

嗒……

別墅一層驟然暗下來些許,唯有餐桌上方那三盞不是很亮堂的節能燈照著桌面。燈泡瓦數不高,除了牌桌上,光暈基本散不到別處。

待謝知折身坐回來,單手支著腦袋的范綺蓉打了個酒嗝,慢吞吞地抓起色子丟了一下。

抓牌地時候,任昊注意到,不僅謝知和范綺蓉,就連夏晚秋也是上下眼皮打起了架,好像有點堅持不住的感覺。夏晚秋擅長的是白酒,此時零零散散喝了將近二十聽啤酒,有了醉意也在所難免。

唉,還不如玩錢的吶!

任昊好一陣後悔,喝了幾口果汁壓了壓酒勁兒,繼續陪著她們打牌。

「嘖,這什麼臭牌呀……」任昊對面地謝知>抱怨了一句:「把把都是風頭子,還讓不讓人玩啊……」

夏晚秋瞥瞥她:「自己沒技術,甭找別的原因!」

范綺蓉拿手撐了撐眼皮:「不管了,五萬,誰愛胡誰胡……」

驀地,任昊只感覺腳面被什麼東西踩了一下,旋即,貌似是兩隻小腳丫順著自己的小腿慢慢上移,擦著褲子,輕輕搭在了自己的膝蓋上。任昊愕然,能從這個位置伸腳過來的,似乎只有謝知,他抬頭一看,只見謝知眯眼對自己使了個眼色。

任昊沒看懂什麼意思,但也明白,這才是她張羅關燈的真正意圖,咳嗽一聲,瞅得范綺蓉和夏晚秋沒注意,方輕輕撩開腿上垂下地桌布,只見>姨兩隻被絲襪包裹的小腳赫然跳入視線,她右腳腳底死死壓著左腳腳面,落在一起,將腳後跟地支撐點放在任昊的大腿面上。

這啥意思?

是在勾引我嗎?

酒意正濃地任昊蹦出了這個念想,緊張地環顧左右,旋而壯著膽子摸在了謝知的腳面上,絲襪滑滑膩膩地,手感極佳。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任昊醉酒後也沒那麼多想法了,既然讓我摸,那就摸唄。

腳心,腳趾頭,腳腕子,小腿,都是被任昊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遍,抓牌打牌,隨即抬頭觀察著謝知的反應。

>姨的眼睛眯成了一道長長的縫隙,那眼神中,似乎射出了幾縷惱怒的光芒。

任昊一驚,我靠,不是你讓我摸的嗎,咋還生氣?你也忒不講道理了吧?

下一刻,任昊突然感覺膝蓋上的美腳略微一動,手心一涼,一個物體落入了手中。

任昊迷茫地巴巴眨著眼睛,抽回手掌看了看,那是一張麻將——紅中。

呃,姨這是要我給她作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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