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2/2)
拉手。後是摸腿。
看著一步步妥協了的蓉姨。任昊砰然心跳不止。看來。以後這種麻將賭酒的遊戲要經常組織一下啦。
當……
敞開的臥室門外傳一聲關門的動靜聲音挺大想必是夏晚秋洗完澡出來了。
任昊看到。范綺蓉飛快從床上坐正了身體甚至還把睡衣往上拉了拉。掩住乳溝。可能是感覺到了任昊好笑的視線。范蓉看看他。臉上一燙。使勁兒扒開了他摸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掌。
任昊聽著夏晚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驀的。他快伸手擦過那層綢般裙角。勾起手指。在蓉姨大腿內側摸了一把油。這才收回被窩裡來。模假式的與范蓉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這是明目張胆的偷襲!
范蓉氣呼呼直。忙將睡裙理了整齊。這時。晚秋也走過了客廳。忽的。回頭往這邊一看。皺皺眉頭。一身長袖睡衣的她頓了頓步伐。慢慢朝任昊臥室走來。相比於蓉姨性感的睡衣。夏晚秋的就顯的普通了一些。
「洗完了?」范綺蓉笑看著正好跟我們聊聊天吧。頭暈的厲害。我想等酒勁兒過了再睡覺。」
夏晚秋瞧了眼床上的任昊。嗯了一聲。走過去坐在他大腿不遠處的床墊上。
覺。否則酒勁兒可不是輕易就能過去的。
三人在一起扯東扯。最後話題到了女士衣服上。任昊沒啥言權。靜靜閉上眼。忍著頭暈目眩聽起她倆說話。
平常。若是三兩白酒。一兩個小時緩一緩。也就沒那麼難受了。可今天喝的是任昊最不擅長的啤酒。陪幾人聊天的工夫。任昊覺越來越不好受。眼睛花。感下降。耳鳴陣陣……
「晚秋。你這身睡跟哪買的?」
「不知道。我媽給我的。」
「嗯。我覺這款,有點死板。好像不太適合你。」范綺蓉拖著下巴上下打量了夏晚秋幾眼。抿著嘴。輕輕一點頭:「對了。我那兒有件睡裙。真絲跟我現在這身是一個款式。連號碼都差不太多。只不過。那件是淺肉色的。嗯。我穿了不合適。你要是不嫌棄我穿過一次。就拿試試吧。呵呵。我洗乾淨了。你放心。」
綺蓉的皮膚偏白。是穿白色衣服更顯的靚麗。
「不用了。覺的這身挺好。」
任昊一聽。眼睛頓時睜開。些許光在眸子裡閃動。他早就對夏晚秋的睡衣有意見了。既古板又沒啥味道。確實不好看。於是乎。任昊跟一旁道:「晚秋。你就試試唄。」
結果這話一出。登時讓范綺蓉和夏秋瞪了他一眼。
任昊訕訕笑了笑:「。我是覺的。蓉姨反正也不穿。放著不是浪費嗎?」
范綺蓉暗暗了句「小色胚」。旋而也勸著她:「是*。扔了怪可惜的。而且肉色挺適-你。走。咱倆去翻翻睡衣。你看看合適不。」頓了頓。蓉姨看了眼掛表:「喲時候不早了。昊。你睡覺吧。明天還上學呢。」范蓉不由分說的拉著夏晚秋出門。甚至。還把門給關上了彎-去那間廚房改造的臥室。
范綺蓉因為搬家。李都在裡面。包括了她這些年買過的所有衣服。
任昊暗道一聲鬱悶。他本還想看看夏晚秋穿上是啥效果呢。
……
二十分鐘以後。任昊偷偷摸出門。開門縫往外看了看。只見范蓉和夏晚秋正拿著一衣服在沙上竊竊私語。而夏晚秋此時也穿上了肉色真絲吊裙。雖然距離太遠看不清楚。但隱隱約約間。卻流露出一種冷艷的性感
任昊看的是一陣目瞪口呆。回身合上門。推倒夏晚秋的念頭不自覺的冒了出來。
俗話說沒有不透風牆。
顧悅言的事情沒準就被夏晚秋現了呢。所以越早將她拿下。就越早安心。
否則若是等順其自然。以夏晚那口是心非的性格。決然不會主動的。恐怕就算結了婚。任昊要不來點硬的。她也很難就範。
沒辦法啊。人家就這個脾氣!
前一次。任昊已經有了計劃。不過自己沒經驗。在推倒她的前一刻被夏晚秋現了最終導致了失敗但今天看來是個好機會。夏晚秋喝了不少酒睡著話。恐怕輕易不會被吵醒。
嗯嗯……
任昊做出了決定。手從床墊子下面拽出一袋保險套。撕下一個。死死捏在手心裡。後。他要做的唯有等待。等待機會的到來。
……
時間已是凌晨兩點。
客廳中已然沒有了范綺蓉和夏晚秋的蹤跡。任昊手腳的摸到夏晚秋的臥室前。搓搓手。左右四顧。方是擰上了門把手。
咔……
任昊微微一愣。咦。門上鎖了?
前次的偷襲。任昊進來的很順利。大概是夏晚秋為了防他。從那以後開始睡覺鎖門了吧?
不怕。咱有鑰匙!
任昊豈會被這一點折而擊倒。在客廳電視櫃裡出那串長長的鑰匙。折身而回。捅進了鑰匙孔。
他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出一絲聲響。
門。開了。
任昊沒有急著進去。是先把鑰匙放回原處。否則哩哩啦啦的響幾下。肯定會把計劃破壞。再次回來時。昊才敢輕手輕腳的擰開門把。推門進到這漆黑一片的臥室。
與上次一樣。夏晚睡覺時習慣把窗簾拉死。幾乎沒有光亮能夠照射進來。
不過。任昊早已熟悉的形。走了兩步。在床頭不遠處停了下。
他沒有再犯原來的誤。直接先將自己的短褲和內褲脫了下來。旋而。把那隻撕開口子的孕套艱難的帶了上去。末了。任昊才一步步走向床頭。
經過前次的教訓。任昊沒有急著在夏晚秋身上摸索。他的任務是推倒。**什麼的等推倒後再說。
濃濃黑暗中。一隻手臂慢了過去。
厘米……
……
突然。指尖有略微的觸感。感覺了一下。似乎是真絲睡衣。位置約莫在夏晚秋的腰部偏上一些。因為向下的的方有個很大的弧度。大概是胯骨。
任昊腦海里構成了這幅畫面。也不猶豫。慢慢摸著她的裙子邊。將其緩緩推到了腰際位置。夏晚秋是背著自己側身而的。所以。壓在她右**的睡裙沒辦法掀到腰上了……這不礙事。
任昊探索著再次摸了摸。
嗯嗯。沒穿內褲。這下更好辦了。
任昊沒敢碰觸到夏秋的身體。都是用手指肚擦著她的衣服甚至汗毛感覺出來的。當然。對於頭暈耳鳴的任昊來說。這相當有難度。
咕嚕……
任昊咽了口吐沫。強行壓了壓酒勁兒。隨後。一徐徐跨上床墊。一手扶住床板。對著曲腿而睡的晚秋輕輕靠了上去。
這個姿勢雖然有些難拿。不過勉強可以進入。
左手摸著她的臀部找了找位置。任昊再不多說。按著夏晚秋的蠻腰進入了她的身體。
「啊……」
一聲吃痛的叫聲隨之傳來。
咦?
音……
怎麼這麼像蓉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