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推倒顧老師!!!】(2/2)
顧悅言忍著疼痛死死咬著嘴唇:「進都進來了!就別說便宜話了!呵!剛剛七點!還有十二個小時呢!隨便你怎麼玩!對了!用不用我換個姿勢給你啊?呵!我聽小芸說,你們男人都喜歡我們趴在床上的那種姿勢!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你告訴我!我擺好姿勢給你玩!」
「求您別說了。」任昊越聽心越疼,脫力地趴在顧悅言的身上:「顧老師,我媽得過心肌梗,如果復,會很危險的,我不知道這件事會不會刺激到她,但只要有一絲可能,就是把您綁在家裡,我也不會讓您見我母親的,我不求您原諒我,但只這一點,無論怎樣我也不能妥協,除此之外,您怎麼對付我我也都無話可說。」
顧悅言雙目無神地看著他,一語未。
「您現在也不用堅持您那所謂的原則了,就像您說的,您家不欠我的了,所以,要對付就對付我一人吧。」任昊的心情很糟糕,他撐著床面想退出顧悅言的身體,然而視線向下後,卻是稍稍一怔:「您,您是第一次?」
顧悅言冷笑了起來:「這個問題不應該你問吧?我是不是第一次,昨天夜裡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夜裡?」任昊皺眉嘆息一聲:「我不是說過嗎,昨晚我就摸了摸您,其他的什麼也沒幹啊。」
顧悅言臉色猛地一變:「你再說一遍!」
「是真的啊,您看,這兒還有血呢,嗯,您剛才才是第一次。」任昊聳肩搖搖頭:「算了算了,怎麼都一樣的。」
顧悅言緊緊盯著任昊手指抹過的血跡,面色一沉:「你為什麼不早說!」
「沒告訴您嗎?之前我已經說過了啊,我還以為您知道了呢。」
顧悅言倒吸了一口冷氣:「我要是知道了,就不會請你家長了!你真行啊!這麼重要的事你為什麼不多說幾遍啊!那種環境下,任誰也肯定以為你在騙人你……唉!」
任昊愣了愣:「您是說,您想報復我,完全是因為您跟我生過關係才這麼做的?單單吻您或摸您,您的反應都不會這麼大?」
顧悅言用手抵住腦門:「我生氣,是因為我知道即便我是在夢遊,也不可能一反常態地乖乖跟你,肯定是你在我夢遊的時候**了我,這麼一想,我才生出了報復的念頭,但你對我對我們家有恩,所以,唉,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任昊也跟著嘆了聲氣:「您那時已經睡著了,我看您不是在裝睡,就沒再行動,唉,您也是,剛才幹嘛不把您的懷疑說清楚啊,那樣我也好解釋,您就光說想報復我,還冠冕堂皇的說是為了讓您消氣,我怎麼知道您打算的什麼呀?」
「那你為什麼不明明白白地先說清楚!」
「我說了啊,是您自己不信的。」
「你就根本沒說清楚!我又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夢遊勾引你的事歸根結底就是我的過失!你也不好好想想!要不是誤會了被你**!我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兒跟你動氣呢!」
「那您也沒仔細看看呀!床上根本沒有血,您也知道自己是第一次,怎麼會不注意那種細節呢?您不是連這點兒事都不懂吧?」
「書上說,經期過量運動會導致處女膜提前脫落,我以為我屬於這種情況呢!」
任昊吁出一口濁氣,低頭看了眼身下的顧悅言,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姐,那您說現在算怎麼回事?前面的事兒是您誤會了我,但我都把您那個了,事情的結果似乎沒有什麼變化,您,您還要讓我生不如死嗎?」
顧悅言面色一冷:「是的,不管原來怎麼樣,現在的你確確實實**了我,所以,我的話依然不會收回。」
「可我這也不叫**啊,您要是反抗的話,我肯定不會繼續,當時我真的氣壞了,就想著不能讓您告訴我母親,想讓您把氣撒在我一人身上,後來您也不反抗,也就順理成章地把您那個了,我,我真沒想這樣的,而且,您是因為誤會我才不反抗的,跟前面的誤會又聯繫到了一起,等於是說,如若沒有前面的誤會,咱們倆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所以,這不完全是我的責任吧?」
「你倒是挺能說的。」顧悅言緊緊盯著他的眼睛:「現在,慢慢的,慢慢的,從我身體裡退出去,快點。」
任昊哦了一聲,支著床面輕輕後退,然而退了稍許距離,他又停住了。
顧悅言咬著顫抖的嘴唇:「說了退出去…沒聽見嗎!」
任昊眨巴眨巴眼睛,旋而拿起手邊兒上顧悅言的淡粉色秋衣給她擦了擦腦門的汗水:「姐,我想問您一下,您準備怎麼對付我啊?」
「不要叫我姐!我怎麼對付你,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顧悅言忍著疼痛吸了兩口氣:「反正你放心,我不會從你父母那裡下手了,畢竟,我還沒有那麼不近人情。」
「謝謝您。」有了顧悅言這個保證,任昊心裡一陣輕鬆和踏實。
顧悅言面色複雜地搖搖頭,深深一聲嘆息:「這是什麼冤孽啊,弄來弄去,最後得了這麼個下場。」
任昊也知道,現在的顧悅言很矛盾,之前還滿懷憤怒的想著報復他,可隨著誤會的解釋,這份憤怒也消散了泰半,伴隨而來的,則是另一個矛盾。
任昊不清楚顧悅言的處事作風,自然也不知道此時的她到底恨不恨自己,恨得有多深。不過看著顧悅言那迷人的,任昊不由咽了咽吐沫,輕輕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姐……」
顧悅言臉色變得很難看:「任昊!不要想著做什麼奇怪的動作!那樣的話,我或許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的!」
任昊忽而一喜,「您的意思是,現在不生我氣了?」
「你先退出去再說。」
任昊想也沒想,緩緩離開了顧悅言的女體,隨後往床上一躺,緊緊靠在她身邊,趁熱打鐵道:「姐,您看啊,造成現在這一局面,咱們倆都有過錯,當然了,主要還是我的錯大一些,我不該趁著您夢遊時親您摸您,不該沖
把您那啥了,對不起,我向您道歉,嗯,您能原諒我
顧悅言用被子捂著腿部叫痛了一會兒,慢慢的,臉色恢復如初,冷靜淡然的表情重新爬上了臉頰,她轉頭看看任昊:「從原則上講,我可以原諒你,但從心理上,我卻無法原諒你,好吧,咱們先不管是誰對誰錯,此時此刻,咱們確確實實生了性關係,這是不爭的事實,對吧?」
「嗯。」
「拋去一切前因,只看結果的話,吃了大虧的我,就算用什麼方法對付你報復你,你也應該沒有怨言,對吧?」
「不對,這可不對。」任昊皺眉:「您說您吃了大虧,是指您是第一次的事兒吧?可那要這麼說的話,我也是第一次啊,而且我是未成年人,生這種事,理應是成年人的責任吧,這一點,法律上有條款規定的。」任昊舔著二十五歲的臉把十七歲的身份搬了出來。
顧悅言迅即皺了下眉頭:「你先離我遠點,別靠得那麼近。」待任昊往後挪了挪,顧悅言才自言自語了一句:「未成年……未成年……」
「是啊,我才十七歲。」
顧悅言側目看他一眼:「那這麼說的話,剛才我不躲不閃的行為,可以看做是在勾引你?反倒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了?你是這個意思吧?」
「這是您自己說的,我可什麼也沒說。」
顧悅言啞然失笑:「好,真好啊,莫名其妙地被你占了身子,反倒還是我的不是了?」
「別別,您可別這麼想,其實這事兒本來就是誤會啊,您誤會我**您,繼而請我家長,我被逼上絕路,不得不讓您把火撒在我身上,可您就是不對我火,這才弄成了現在這般情況,嗯,現在誤會也解釋清楚了,其實,也就沒什麼了。」
「沒什麼了?難道我白白被你占了便宜?」
「您想啊,於理來講,我稍稍占一些優勢,於情來講,您稍稍占一些優勢,這樣一抵消,不就沒什麼了嗎?」任昊表情鄭重了一些:「姐,其實就像您之前的話,這樣的事,沒有什麼道理可言,您如果想原諒我,自然就會原諒,您如果不想原諒我,那不管我擺出多少大道理,您也一樣不會聽。」
顧悅言不由多看了他兩眼,「你瞧得倒是透徹,那你說說,我會原諒你嗎?」
任昊一嘆:「當然不會了,誰遇見這種事想必都不會吧。」
顧悅言淡淡點了下腦袋:「你知道就好,穿上衣服回家去吧,怎麼報復你我還需要想一想,小芸約了我一會兒去西單買衣服呢,嗯,也快到時間了。」
雖然顧悅言說不會原諒他,但不知為何,任昊卻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跟先前的緊張與恐懼相比,氣氛簡直是天差地別。
「姐……」任昊看著要穿衣服的顧悅言,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其實,我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喜歡您了,那封情書沒有弄錯,那些話,是我一直就想說的。」
顧悅言身子滯了一下,抓起被子捂著胸口,背對著任昊,卻是沒有說話。
「一沒長相,二沒錢權,我知道您看不上我,所以一直都沒敢開口,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任昊猶豫了一下,逐探身而去,自背後抱住了顧悅言光溜溜的女體:「姐,我喜歡您,真的很喜歡。」
顧悅言沒有躲,她皺眉看了看抱住她的手臂:「任昊,我說過,你如果做一些奇怪的動作,我就永遠也不會原諒你了。」
任昊把臉埋在顧悅言長長的絲間:「我只想抱抱您。」
「這種擁抱,是要情人間才能進行的吧,很抱歉,你喜歡我,但我不喜歡你。」
「那您試著喜歡我一下好不好?」
顧悅言眉頭擰得更緊了:「任昊,現在你懷裡抱著的,是你的班主任,是你的語文老師,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這份感情壓抑了太久,此時此刻,任昊完完全全地釋放了自己:「咱們都做過愛了,抱一下又有什麼關係,再說,您從明天起就要報復我了,以後也沒機會再這麼抱您了。」
顧悅言面無表情地看著房門的地方:「就那麼一下,你就以為是了?任昊,咱們沒有做過愛,這一點,請你務必記清楚。」
「怎麼才叫呢?」
「……不知道。」
任昊緊了緊抱著她的手臂,得寸進尺道:「姐,反正已經這樣了,咱們不如試試吧,您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可這麼沒結沒果的,您不覺得彆扭嗎,就是死,我也想死個明白,至少想和您真真正正做一次愛,姐,求您了。」
顧悅言沉默了好久,稍稍側頭用餘光看他一下:「……給我一個答應你的理由。」
「我喜歡您……這個算是理由嗎?」
顧悅言看看他:「難道因為你喜歡我,所以我就要跟你嗎?」頓了頓,顧悅言看向遠處,「你的這個喜歡,我能相信多少?」
「我是真的喜歡您,沒有一絲摻假。」任昊俯身在顧悅言耳畔:「姐,求您了,做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顧悅言沒有說話,抱著被子漠漠看著角落,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姐……真的就一次……我肯定好好對您。」
顧悅言還是沒有任何回答,安靜地半坐在那裡。
任昊的神經已被顧悅言的女體挑撥得受不了了,他慢慢咬住了她的耳垂:「姐……我可以吻你嗎?」
顧悅言身子顫了顫,還是一語未。
任昊在她耳垂上咬了一會兒後,慢慢扳著顧悅言的腦袋朝向自己,旋即,壓下腦袋吻上了她的唇。顧悅言沒有反抗,就這麼睜著眼睛看著他,待任昊抬頭離開時,她忽然閉上眼睛念了一聲:「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任昊眨眨眼:「我喜歡您。」
顧悅言吸氣,呼氣,「如果讓我現你這句話是假的,那麼,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去,把我的手機拿過來。」
任昊屁顛屁顛拿來手機遞給她。
顧悅言按下了快捷鍵,抬手放到耳邊,眼神卻是一眨不眨地盯著任昊,「餵……小芸,你在哪呢……嗯,今天晚上我有點事兒,去不了了……對,你別上我家來了……嗯,我掛了,晚安。」
顧悅言輕輕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丟,面色平靜而淡然地瞅瞅任昊,隨即,緩緩平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停頓了好久,顧悅言才慢慢閉上眼睛:「別忘了你的話,就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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