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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攤牌,臉紅的殺傷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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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太好吧?」任昊臉不自覺地紅了下,什麼都可以做,那不就是說……

謝知笑眯眯道:「說是這麼說,不過,點到為止而已,過分的身體接觸是被禁止的,這個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吧,小傢伙,要是你敢違規的話,呵呵……好了,開始吧。」

「那個,姨,我看還是不要了吧……」

「不要什麼?」謝知臉色霍然一板,直起身子,側目看看他:「我還有作業沒改

就出去!」

任昊莫名其妙地「哈」了一聲。

難道姨這就變成夏晚秋了?

謝知眉頭慢慢蹙起來,不耐煩地看著他:「到底有事沒事?」

任昊哭笑不得地撓撓頭:「也沒什麼事,就想找您聊聊天。」

謝知眼帘一垂:「沒空!」

任昊不得不承認,謝知扮得確實有幾分夏晚秋的味道,僅僅聽自己把夏老師的性格說出來,就能飾演到如此逼真?姨。

任昊顧不上佩服了,遲疑了一下,**往那邊挪了挪,輕輕抓住了姨的手。謝知眼眸一顫,卻是沒有說話,也沒有把手移開。這個反應應該也很到位,除了沒有臉紅外,其他細節動作跟夏老師幾乎一模一樣。

看著換了個人一般的姨,任昊心中砰然一跳,猶豫了一下,慢慢湊過頭去,對著姨的嘴唇壓上前。

謝知身子沒有動,只是眼神稍稍躲了下,靜靜等在那裡。

然而,在離姨唇瓣還有一厘米距離時,任昊卻是突然停住了:「……姨,這樣就可以了吧?」

謝知眉頭輕輕皺了下,片刻後,嘴角漸漸勾起,恢復了她原來的樣子:「為什麼不吻下去?這種時候,猶豫是大忌,如果你不吻,反而會讓對方胡思亂想的。」

任昊苦苦看著她:「您不說過分的身體接觸是被禁止的嗎?」

謝知眉毛略微跳了下:「這個在允許的範圍內,況且,上次你不是已經把姨強吻了嗎,來,繼續,不要猶豫,慢慢吻過來……」看他一動不動,謝知眨了下眼睛:「有什麼問題嗎?」

任昊摸摸鼻子:「我真的不能吻您了。」

「哦?上次沒讓你吻你都強行把姨吻了,這次讓你吻了,反倒下不了嘴?」謝知上下看了任昊一眼,慢慢站起來走去電腦桌那裡坐了下,背對著他道:「不吻就算了,沒人求著你。」

任昊大概明白謝知今天舉動的意思了,心中有點受寵若驚,但更得的還是不知所措,「姨,對不起。」

謝知拿起桌上的紅酒倒了一杯,「你用不著道歉,該道歉的反而是姨,呵呵,這麼明目張胆地勾引你,本來就姨的錯,把剛才那些都忘了吧,昊,能不能說說,最近生什麼事了,剛才開始就感覺到,你變化的很大,簡直跟以前判若兩人了。」

任昊揉了揉太陽**,嘆了一聲:「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又重新制定了目標,嗯,就是這樣,對不起姨,我不想跟我心上人以外的女性再過分接觸了,我知道您對我好,可,可真的不行了。」蓉姨的話對任昊的衝擊很大,直到今天他才想明白,那撒網捕魚追求成功率的手法是多麼愚蠢,蓉姨說的對,自己根本就不愛她們,現在的任昊只想把目標鎖定在一個人身上,那就是夏晚秋,任昊不知道自己到底愛不愛她,但至少,喜歡她的程度要比喜歡其她幾人多得多。

如果按照以前的方式,任昊追求夏晚秋的同時還追求蓉姨或其他人,這樣非但不能保證成功率,反而會危害到自己與她們的關係,百害而無一利。

這就是任昊從蓉姨話語中悟出的道理。

如果提前哪怕一天,任昊都會毫不猶豫地吻姨,但今天的他,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做錯了太多事,任昊不想一直都錯下去。

「不想跟其他女性再過分接觸嗎?」謝知自顧笑了一笑,拖著高腳杯抿了一口汁液:「不錯嘛,原來那個總看著姨身體咽吐沫的小傢伙也能做出這個決定,嗯,值得稱讚。」

任昊尷尬地看看她:「姨,我知道如今這麼說有點可笑,但我確實是這麼想的,嗯,您剛才暗示我吻您,其實,我,我真的有些受寵若驚,對不起姨,對不起……」

謝知對著電腦屏幕慢慢搖了下頭:「姨沒有諷刺你的意思,說起來,反倒還有些刮目相看呢,既然是你自己的決定,那麼,堅持下去就好,呵呵,小傢伙,以後可不要這麼簡簡單單就被姨勾引嘍。」

任昊呃了一聲,剛想說「那您以後就別勾引我了」,結果還沒等他出聲,謝知就慵懶地拍了拍肩膀位置:「來,給姨按按摩,喂,這個可不是勾引你哦,晚輩給長輩按摩,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不算是你所謂的過分接觸吧?」

任昊猶豫了好一會兒,實在想不出拒絕她的理由,逐慢慢走過去,雙手搭在姨的肩膀輕輕揉起來。

謝知舒舒服服地閉上眼,臉上的表情顯得很享受,「雯雯就是手勁兒太小,每次給姨按,都不疼不癢的,還是我們小昊好啊,力度跟位置都恰到好處,昊,以前學過嗎?」

「沒有,都是在您身上練出來的。」

謝知吃吃笑了起來:「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謝謝姨呢,至少姨給你練出了一門能混飯吃的手藝,以後找不到工作,就開個按摩店,呵呵,放心,姨會常去照顧你生意的。」

任昊乾笑兩聲:「我哪是做生意的料啊,您就別逗我了。」

謝知嘴角勾了勾,眯起眼睛,從電腦顯示器里看著反射出的任昊:「今兒個你得做好長久戰鬥的準備哦,你說不想和姨過分接觸,也就意味著以後不來家裡了吧,呵呵,今天要不把你這小傢伙榨乾嘍,姨可就虧大了,快,再使點勁兒,左邊多來一些……嗯……右邊也要……對……」

任昊哭笑不得:「以後不來這種話我可沒說過吧,姨,不和您親密接觸,不代表我會躲著您啊,只要您……嗯……只要您不勾引我,咳咳,您以後要是腰酸背痛了,都可以給我打電話的。」

謝知突然睜開眼睛:「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任昊理所當然道:「說到底,我的生活里又不是只有一個人,您也是我的長輩啊,就算我有了女朋友,也沒必要躲著您啊,其實,那個,我一直也把您當做朋友的。」

「朋友?」謝知稍稍一愣,苦澀的笑容飛快爬上臉頰:「你覺得現在姨該露出什麼表情才對

任昊嚇了一跳:「哭?您幹嘛哭啊?」

謝知仰起頭,把後脖子架在椅子背上,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其實,那次你吻姨,也是姨事先下的套,提議讓你和你心上人接吻,然後教你接吻,最後你衝動之下吻了姨,嗯,一切的一切都是計算好的圈套,不然,你會那麼簡單就得手嗎?昊,你以為姨是懷著什麼心思來勾引你的?單純只是為了好玩?只是為了看你尷尬窘迫的表情?呵呵,姨看起來像是那麼無聊的人嗎?

「呃,那個,不像。」

「說不像也不能算對,呵呵,看你窘迫的模樣,其實也很有意思。」謝知還是仰頭的姿勢,長長的秀鋪散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任昊苦苦撓了下頭:「那姨,您,您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我真的不明白。」

謝知泛起一個複雜的笑意:「不明白就算了,這種丟人的事,姨可不想親口說出來,手別停啊……繼續按……嗯……使點勁兒……」

丟人的事?

任昊心裡怦怦跳了幾下:「姨,我問個事,要是說錯了話,您可千萬別跟我計較,行嗎?」

「問問看……」

任昊躊躇著看了看她:「薛姨跟我說,您喜歡比您小一些的男性那個,您是不是喜歡我啊?不然,您幹嘛想方設法那啥……勾引我呢?」大家都把話攤開聊到這個地步,任昊也沒必要顧忌什麼了,把一直想問的話問了出來。

謝知笑了:「既然你決定離姨遠遠的,只追求你心上人,那麼,幹嘛還想知道呢?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

任昊呆呆地眨眨眼:「你這算是默認了?」

謝知笑著聳了下肩膀:「姨可沒這麼說吧,難道勾引你就意味著喜歡你?」

「呃,您就告訴我吧,求您了。」任昊心裡裝不住事兒,話到這份上了,要是不鬧個明明白白,他又該睡不著覺了。雖說他已下決心只追夏晚秋一人,但畢竟他也喜歡著姨。

「真的想知道?」

「當然。」

謝知嘴巴翹出了一個漂亮的弧度:「說得直白一點,說得**一點,那就是……姨對你產生*就這麼簡單。」謝知方才還口口聲聲說丟人丟人的,現在卻是連臉都不紅一下,好像說了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

倒是任昊鬧了個大紅臉:「您,您又逗我。」

「姨逗沒逗你,你應該看得出來吧?」謝知又是眯起眼睛盯著他:「知道嗎,每次看到你臉紅的樣子,姨都有點受不了,呸呸,這話真不該是長輩說的,抱歉抱歉,忘了它。」

呃,您也知道這不是長輩該說的?那您就別說啊?

話都出來了,我,我還怎麼忘啊?

不過,姨的這番話倒是把她以前對自己的古怪舉動都解釋清楚了,明白了這些,任昊反倒鬆了口氣,是啊,自己沒什麼過人之處,姨怎麼會喜歡自己呢?單單有**的話,相比之下倒是還好解釋一些。

「昊,你呢,姨什麼地方最讓你有**?」雖然肢體上沒什麼動作,但謝知話語中還是若有若無地勾引著任昊:「怎麼不說話?姨都豁出老臉告訴你了,你還有什麼好害臊的?」謝知那笑呵呵的模樣,怎麼也找不出「豁出老臉」這四個字。

任昊暗暗苦笑了一下,「那個,其實,咳咳……其實……我看您就……」任昊沒臉把話說完。

謝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哦?你這個更離譜,看見姨就不行了?呵呵,沒想到姨都這個年紀了還能有這麼大魅力,嗯嗯,聽著真舒服。」

「您別這麼說,您年紀正好呢。」

謝知淡淡笑了笑:「今兒個真是意外的一天,聊著聊著,咱倆倒是把牌都攤開了,也好,這樣也好啊你沒現,現在的氣氛有點不對啊,怎麼說姨也算表示了想和你**的**,你也對姨表達了這方面的好感,可,可這氣氛也忒和諧了吧?和諧到好像是兩個……嗯……兩個好朋友在相互交心一般?怪,真是太怪了。」

謝知這麼一說,任昊也是一愣,是啊,從哪個方面考慮,他倆之間的氣氛都應該大為尷尬才對吧?

怎麼現在反倒有種輕輕鬆鬆的感覺呢?

任昊失笑著搖搖頭,恐怕是因為自己作出的那個決定的關係,他下決心不再和姨曖昧下去,所以既便聽到姨對自己有**,任昊也不會像以前一般大亂陣腳,反正,自己不會和她怎麼樣。

「好了好了,繼續給姨按摩吧。」謝知懶散地打了個哈欠,由於伸懶腰的關係,襯衫從上數第二顆扣子竟是被姨胸部撐了開,一抹紫色暴露在了空氣。謝知似乎渾然未覺,輕輕閉上眼享受著按摩。

任昊訕訕一笑:您扣子開了。」

謝知低頭看了下,不以為然地再次閉上眼:「開就開了吧。」

任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臉上一燙:「您別這樣,我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嗯,您系上吧。」

「你不會閉眼不看呀?哎呀,你怎麼又臉紅了,不是告訴過你嗎,姨看見就受不了。」謝知苦笑著揉了揉腦門,也不知是真受不了還是假受不了。

「姨,說真的呢,您快系上吧。」任昊苦苦笑了一聲:「您要是再這麼勾引我,我可回家了。」

謝知好笑地瞧瞧他:「你是自己眼睛不老實,怎麼還把責任都歸結到了姨頭上?」

「您別這樣了好嗎,要不我以後真不來了。」

謝知看他真要走,忙是叫住了他:「好了好了,一個玩笑都開不起嗎,呵呵,昊,剛才姨還以為你只是嘴上說說呢,看來,你那個決定是認真的嘍?」不動聲色下,謝知已是系好了扣子。

任昊正色地點點頭:「當然,姨,以前吻過您的事兒,真的很抱歉,但以後我只想專心追夏……呃……追我心上人,嗯,其實,我也很珍惜和您的感情,跟您在一起,心裡總是很舒服,什麼話都不用顧忌就可以跟您說,您像長輩,也像朋友,好比剛才,咱們那種把對方想法都明明白白擺在桌面的無話不說的感覺,真的很好,我承認,即便現在我也不能壓抑對您的**,但這不代表咱們做不成朋友了。」

謝知坐直了身子,回頭盯著他的眼睛:「你是想和姨做一輩子朋友?」

「嗯,是這樣的。」

「姨也跟你說句交心的話,每次逗你到露出窘迫的表情,姨心裡也很舒服,嗯,不要誤會,只是一種類似於溫馨的舒服,如果可能,姨也想跟你做一輩子朋友,但前提是……」謝知揚起一個苦澀的笑意,輕輕拍了腦門幾下:「你可不可以不要動不動就臉紅,姨真的受不了這個……你看你看……這還說著呢,怎麼又臉紅了…或許你不知道,對姨來說,你這樣子的殺傷力也很大。」

任昊尷尬地拍了拍臉蛋:「我會儘量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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