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龍族（1/2）

東海，龍宮！

四海龍王正坐在一起，只是四位龍王都是眉頭緊皺，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

「諸位，通天教主在我東海開闢道場，大家都說說應該怎麼應對吧？」東海龍王敖川率先開口。

這敖川正是封神榜中東海龍王敖光的父親。

「大哥你可派人去查看過？」西海龍王敖哲問道。

「我派過幾個粗通靈智的小妖上島去查看了一下，只是沒敢太過深入。」敖川回答道。

「幾個小妖可都活著回來了？」

「都活著！」

這時南海龍王敖辛開口道：「聖人不說無所不知，但是大哥你的探查想必是逃不過聖人的眼睛的，只是幾個小妖都能活著回來，也許通天教主對我四海沒有太大惡意！」

「難說，」北海龍王敖古開口道：「妖族占據天庭，尚且對我北海虎視眈眈，我不能在東海停留太久，今日商議不出個結果我便得返回北海。」

「唉，難呀！」敖古又嘆道：「想曾經我龍族何等風光，如今只能在夾縫中生存，要我說通天聖人既然來我東海傳道，那麼我們便拜他為師，也好過目前提心弔膽，朝不保夕。」

其他兩位龍王不說話但也有些意動，畢竟近水樓台，通天在東海傳道，他們四海龍王先天便占有一定優勢。

「不可！」

東海龍王敖川斷然道：「萬萬不可，聖人壽元無盡，我等拜他為師定下師徒名分，便是永遠的師徒，日後哪怕龍子回來執掌四海也永遠低聖人一頭，想我龍族曾經也是天地間的主宰，我等哪能如此輕易低頭。」

「主宰？」

「都過去多少年了大哥你還抱著你的那本老黃曆不放，當初天庭建立你不也差點答應做天庭附庸。」

「不一樣的，名義上歸屬天庭，但四海還是我龍族四海。」

敖川道：「可聖人不可欺，而且聖人已經有徒弟了，我們現在過去便在他幾個徒弟之下，而聖人就在東海，若拜他為師，到時四海還是我龍族的四海嘛？」

「哪又如何？我們四個名義上是四海龍王，活得卻像四條狗，委曲求全，左右逢源！我等可是龍族，生來便應與風云為伴。傲笑於九天之上，騰躍於四海之中，但看看我們現在活成什麼樣了！」

對於現在的生活，敖古受夠了！

敖川冷聲道：「做了幾天龍王你還真了，我們本來就是狗，我們祖祖輩輩都是祖龍大人身邊的狗，當年三族大戰祖龍把四海託付給我們的祖輩，我們便要為祖龍守住這一份基業，為此犧牲再多也是必須的。」

接著，敖川一字一頓的道：「而且哪怕是做狗也是祖龍賜予我等的榮耀，這是融在我們血脈中的使命！」

祖龍啊祖龍，多麼久遠的年代，多麼古老的稱呼！

只是就連敖辛這龍王都快忘記祖龍的榮光了！

敖辛冷笑道：「守住這份基業留給誰？霸下還是饕鬄？囚牛還是睚眥？大哥你醒醒吧，現在早就不是龍族的天下了。」

「住口，」

敖川難道不知道現在早已經不是龍族的時代了？

他比誰都清楚！但是，

敖川一字一頓的道：「誰都可以忘記龍族的榮光，但我們不能忘，那是我們的傳承，我們的血脈，我們的榮耀！」

「哪怕只有我們自己在乎！」

頓了頓，敖川厲聲道：「而且我們四位還能當龍王，你以為是我們的功勞，要不是祖龍九子在外，我們早就被人連骨頭一起給吞了。」

「最後我問一句，你們可還認我這個大哥？」

敖川端起桌上的茶杯，茶杯里的茶水早被喝完了，但敖川卻一點也沒察覺。

敖川端茶的手在抖，他不知道其他龍王會怎麼回答。

但最終其他三位龍王還是開口道：「大哥永遠是大哥！」

敖川鬆了口氣，放下茶杯道：

「聖人在東海開闢道場我等理當祝賀，而且要備厚禮，只是拜師之事再也不可提起。」

「要知道，我龍族已經只剩下這四海了啊！」敖川的聲音無比失落淒涼。

其他三人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道：「聽從大哥吩咐！」

翻開封神榜便能發現，通天門人眾多，但是哪怕就在東海邊上，也沒幾個龍族拜通天為師。

而不論是封神榜還是西遊記，龍族幾乎都是任人宰割的存在。

封神榜里東海太子被抽了龍筋，西遊記里西海太子給唐僧當坐騎。

龍族的弱小可見一斑！

但奇怪的是從巫妖爭雄，到封神大戰，從玉帝重立天庭到佛教大興，四海一直在龍族手裡，雖然後來龍族投靠了天庭，但是四海龍王還是姓敖。

四海還是龍族地盤。

不是沒人覬覦四海，不過因為祖龍九子還在罷了。

不過一代霸主淪落到幾乎是苟延殘喘的地步，實在是讓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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