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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再聚於大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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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弟子從金鰲島走出,同門遇險,自當出手。

···

崑崙山上。

老子與原始正在看那大水泛濫,水勢浩蕩,人間已成澤國,不過老子與原始心中都無太多波瀾。

這是人族的劫數,此乃天定,所以所有聖人都沒有出手的打算。

老子開口道:「謀劃數百年,但一場大水卻打亂了師弟你的所有計劃。」

原始笑道:「不也打亂了通天的所有計劃,而且道祖終究是出手了,天意昭昭,丹朱不可為帝。」

難怪原始臉上有笑容,丹朱不可為帝,但是道祖可沒說后稷不能為帝,可見道祖更偏袒闡教一點。

「只是不打算去爭一下?」老子問道。

原始微微搖頭。

老子有些可惜的道:「那后稷未必不能為帝,師弟若願助那后稷治水,后稷卻也是可以去爭一爭那帝位的。」

原始開口道:「師弟我又不是只埋下了后稷這一枚棋子,而且很明顯道祖不願此時封神,師弟我也不願違逆道祖的意思,我不願與截教在這時爭那短長!」

「師弟對道祖倒是恭謹,但是師弟手下卻是經常違命。」

老子指得自然便是龜元與齊真,原始聞言也很惱怒,不過很快原始又道:「卻也算是試探出了道祖心意,道祖坐視截教做大,但是道祖心中卻是不喜截教!」

原始笑道:「而且此次之後我自有手段炮製那齊真和龜元,到時必要他倆乖乖聽話。」

話是這樣說,但原始卻還是不願與老子再呆在一起了,原始站起身來回到自己住處。

原始走後老子陷入沉思,原始與他老子都是以天地為棋盤,以眾生為棋子。

而那道祖的棋盤上放的又是什麼,道祖可是以聖人為棋子?

若是的話,自己與那原始通天在道祖的棋盤上是棋子還是棄子?

老子看著原始離去的方向輕聲道:「師弟呀,你闡教越來越像是只闡述道祖教義的門派,你願親近道祖,但道祖未必願意對你親近,截教要衰,但你闡教以後卻未必能興啊!」

老子一聲輕嘆,老子無奈,老子其實也知道原始的無奈。

道祖高高在上,道祖便是無敵,便是他老子不也不敢明著忤逆道祖,他老子願助原始,也未曾沒有做給道祖看得意思。

只是道祖你到底在謀劃什麼?你道祖可是在針對我三清做局。

但看不透這局又如何破局。

罷了,罷了,終究答應了師弟。

且待下一紀元,到時再看洪荒,誰是哪一!

在那混沌之中,冥河坐鎮自在天,冥河臉上全是喜色。

洪水泛濫,到處都有死亡鮮血。

冥河的分身血神子便隨著洪水漂移,洪水過處,無盡死亡,無數血液。

聖人有四境,冥河只是那第一境的聖人,但是他冥河本就是血海化身,血海無量,血氣無涯。

他冥河已掌血之道,若他冥河能收集無量血氣,他冥河便可在聖路上走得越來越遠。

羅喉也在混沌,那羅睺臉上看不出笑容,但羅睺一直被鴻鈞死死壓住,如今羅睺手下也有了聖人弟子。

而且羅睺掌毀滅,洪水過處摧毀一切,羅睺心中自然歡喜。

只是羅睺心中卻也隱隱有些不安,你鴻鈞合天道,人族如今是天定主角,人族得天道眷顧,你鴻鈞卻坐視大水泛濫,看那人族死傷無數。

而且洪水過處摧山毀河,改地氣移靈脈,此次過後洪荒靈氣又會稀薄許多。

靈氣稀薄,洪荒自身的防禦便也會薄弱不少,你鴻鈞合天道,天道自當守護洪荒世界。

但你鴻鈞卻一直坐視不理,你鴻鈞到底在謀劃什麼?

身合天道,以洪荒做那棋盤,你鴻鈞難道還不滿足?

···

鯀出宮後便回家來辭別家人,洪水泛濫,刻不容緩。

徐思遠也還在鯀的家中,徐思遠在等那鯀回來。

前世因果早了,他與人族早無虧欠,不過人族祭他拜他,總有一份香火情在這裡。

徐思遠救下了蒲阪一城,但徐思遠其實願意救得更多。

徐思遠等著那鯀只為了問鯀這一句話:「可是堯帝命你去治水,可有治水之法?」

徐思遠的意思很明顯,這是你人族的劫數,他徐思遠不好干涉太多,但是你鯀若問了,徐思遠不介意指點一二。

鯀猶豫了一下後搖頭道:「陛下是命我去治水,但是這畢竟是我人族自己的事,我也就不麻煩道長了。」

鯀才華橫溢,才華橫溢也就變得有些剛愎自用起來,而且舜當著鯀的面下令拆毀龜元無支祁的神廟。

舜不信神,他鯀便也不願信徐思遠。

鯀辭別妻母,禹本打算與鯀同去,鯀堅決不許,鯀對著禹叮囑道:「為父當為我人族治水,你且在家中刻苦學習,孝敬長輩,善待親朋,關愛僕從,你且等你父親載譽歸來。」

禹拼命點頭。

鯀走後禹問徐思遠:「道長,我父親可能成功?」

徐思遠不答,徐思遠抬頭遠望,他在看著那大河戰場。

徐思遠的祖巫肉身突破後徐思遠實力再增,再加上煉製的仿製誅仙陣,徐思遠已算是截教底牌之一,因此多寶出手後徐思遠也還沒出手。

不過徐思遠不答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回答,禹頗為聰慧,禹於是又對著徐思遠道:「道長,我若願與道長結一善緣,道長可願教我治水之法?」

徐思遠笑著搖頭。

禹自嘲道:「也是,道長怎麼看得上我這無名小子。」

徐思遠笑道:「治水我懂一些,但我不是教你治水的最好的老師,城中積水尚未完全散去,你問我不如去問城中積水,學治一城,再治那一地一國。」

禹大喜,禹對著徐思遠行禮,禹幾乎彎腰彎到了地上,禹恭謹的道:「道長大恩,銘記於心!」

徐思遠卻沒時間接受禹的行禮了,徐思遠離開蒲阪。

徐思遠握劍在手,手中有劍,劍指大河。

截教弟子當再在大江之中聚首。

同門聚首,再戰龜元!

(沒查到鯀的官職,不過禹做的便是司空,鯀大概率也是司空,司空這官職真是幾千年前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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