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你自己選擇（2/2）

「小賤人，你這就不懂了吧？翟家和李家是死對頭，現在李密的兒子就敢調戲翟家的丫頭，再過些日子，李密地位穩固了，還不殺了翟家上下？翟家當然也想對付李密，沈落雁無論歸誰，都比歸李密好，小賤人，懂麼你？」婠婠不屑道。

「你……」要不是師妃暄現在武功沒有恢復，立即就要和婠婠打一架。

「那邊好像有人。」突然，秦夢嵐看向小土坡，兩個人從土坡上下來，一男一女，女人臉上全是淚水和恨意。

「落雁？」

楊東剛才太專注，沒有注意到土坡上的人，倒是婠婠知道，卻懶得說。這時楊東才看見是沈落雁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兩人身上全是血跡，還有血水順著衣服往下滴。

「落雁姐，你怎麼了？」楊東立即上前，沈落雁卻好像沒看到楊東一般，徑直走到寇仲和翟嬌身前，緩緩提起手中還在帶血的劍。

「不要。」徐子陵和素素立即上前攔住沈落雁，徐子陵急聲道：「別殺小仲，要殺就殺我吧，我給徐將軍償命。」

「小陵，大丈夫做事，敢作敢當，你讓開，我願意受死。」寇仲拉開徐子陵，讓沈落雁的劍，對準自己喉嚨。

「沈姑娘，人死不能復生，既然寇仲已經知道錯了，你就饒他一命吧。」師妃暄好心說道，她看得出來，寇仲本性也不算壞。

「你傻的吧？要是你未婚夫被人殺了，我看你有沒有這麼輕鬆。」婠婠不屑地瞥了師妃暄一眼。

「妖女，你可以不要處處針對我嗎？多死一個人有什麼好處？你要殺我，現在就可以動手。」師妃暄道。

沈落雁沒有聽師妃暄和婠婠的話，只是看著跪在地上的寇仲，淚水不斷從臉頰滑落。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你害死我未婚夫婿，差點讓我錯殺了楊東，你害得我和瓦崗決裂，要不是李靖救了我，差點死在李密手上，跟隨我沈落雁數年的親兵幕僚，我從家鄉帶出來的三百鄉鄰，全部成了刀下之鬼。

我有什麼理由饒你一命？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饒你一命？你還想在我面前視死如歸的裝英雄嗎？呸。」

森寒的殺意透體而出，血戰之後也不知道是誰的血，從劍尖流出，滴在寇仲衣領上。

師妃暄聽了沈落雁的話都愣住了，才覺得剛才自己叫沈落雁饒恕寇仲，的確是很可笑，這樣的深仇大恨，就算是自己，又如何釋懷？

徐子陵看了看沈落雁和寇仲，哪怕他是寇仲最好的兄弟，也沒法開口，但是，徐子陵真的不能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就這樣死，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楊東。

此時，應該只有楊東能勸沈落雁吧。

楊東提著劍一步步上前，到了沈落雁身邊，看向寇仲道：「小仲，你要我為你求情嗎？」

寇仲看了楊東一眼，低下腦袋，緩緩搖頭。

「那好，你自己選擇吧。」楊東將佩劍扔出，「哐當」一聲落在寇仲旁邊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