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又慶餘年(2)(1/2)
姚遠進屋,看見抗抗還在床上躺著,就二話不說,脫鞋上床,過去掀了被窩,把她給抱起來。
他怕抗抗挺著個大肚子,躺在床上的時間太久了,傷著腰。
姚遠手剛放到她腰上,抗抗就「哎吆」一聲。
他趕忙住了手問:「咋了?」
抗抗就怪他說:「你的手冰著我了!」
原來,屋裡爐子燒的旺,十分暖和,抗抗在被子裡只穿件小背心就可以了。姚遠抱她,手就碰到她肌膚上。他剛從外面進來,外面冬天冷,手當然就涼了。
姚遠就故意使壞,站在她身後,用腿夾緊抗抗的身子讓她動彈不得,接著把手伸進抗抗背心裡,在她胸脯上揉搓。
他邊揉她嘴裡邊說著:「讓你個小懶蟲睡懶覺,不起來!」
抗抗被他的手冰著,一個勁大呼小叫。
正在這時候,只聽的院門「哐當」響了一聲,姚遠怕是姜姨過來,趕緊住手,從床上下來了。
進來的卻是姜美美,抱著搖搖。看見抗抗還在被窩裡坐著,就嘲諷她說:「你可真行啊,我姐夫不回來,你就不起來是不是?還非得有人伺候著,替你穿衣裳,你才肯起來?」
抗抗就說:「我身子笨,你又不是看不見,讓你幫我一把你都不肯!」
美美就問:「那你懷搖搖的時候呢,你是怎麼起來的?」
美美剛才已經過來一趟了,看著抗抗在床上躺著,就要她起來。抗抗卻要美美把她扶起來,說自己起不來。
美美這個氣,她還沒聽說誰懷個孕就得讓別人伺候著的呢!她就是不管她。
美美不管,抗抗就乾脆閉上眼繼續睡,懷了孩子本身就覺多,再睡一會兒估計大傻就回來了,那就有人管她了。
最終,抗抗把美美給氣跑了。
姚遠明明知道抗抗是耍賴,可也不能守著小姨子說她不對。美美最喜歡給她姐姐挑毛病了。
姚遠就對美美說:「你姐懷搖搖的時候不容易,那時候腰就不好了。是我不讓她一個人起來,怕她傷著腰。」
美美就看著姚遠說:「你就瞎編吧,她生搖搖我又不是不在,她啥時候傷著腰啦?慣她就說慣她唄。」就看著懷裡的搖搖說,「搖搖,羞羞你媽這個大懶蟲!」
搖搖就伸出小手來,在自己的小臉蛋上來回刮著說:「羞,媽媽羞!」
抗抗看著搖搖,就咧開嘴笑了,把被窩掀開,伸出雙手來說:「來,搖搖,媽媽抱,到媽媽被窩裡來,我這兒暖和。」
姚遠就說她:「趕緊穿衣裳,別凍著!」
守著美美,姚遠也不好意思直接就給抗抗穿衣裳,就把她的棉襖拿過來,給她披上。
抗抗好像還真讓姚遠伺候慣了,就是不往棉襖袖子裡伸手。姚遠只好拿著她的手,給她放到袖子裡,跟伺候搖搖差不多,把棉襖給她穿上,再給她扣上扣子。
美美看不下去,就對姚遠說:「媽讓我跟你說,今中午就吃你帶著上墳的那些東西就行了,待會兒你從自行車上卸下來,搬到那邊去。」
姚遠給抗抗穿上棉襖,又給她拿過棉褲來。看架勢,抗抗還是沒有自己穿的意思。
姚遠只好把她從被窩裡弄出來,把棉褲往她的腿上套,邊回答美美說:「我知道了,你姐起來我就過去。」
這時候,美美早看不下去,抱著搖搖走了。
姚遠就說抗抗:「以後咱守著美美,別這麼著成不成?」
抗抗說:「我就是故意氣她。去年你裝傻的時候,她說的啥你忘啦?她讓我和你離婚,然後她和你結婚!有妹妹這麼和姐姐說話的嗎?」
姚遠就明白了抗抗還為那句話生氣,這是故意氣美美。你看大傻待我多好,我想怎樣就怎樣,你就別再打歪主意了!
姚遠就笑了說:「抗抗啊,那句話你理解錯了。美美那不是為了我,那是為了你呀。她怕你受不了這個打擊,才會這麼跟你說啊。」
抗抗才不相信,高了聲說:「拉倒吧,她就沒按好心!」
姚遠就嘆口氣。抗抗心底雖然純潔,同樣也思維簡單,稍高深一點的東西,她就懶得想了。
抗抗穿好了棉褲,就坐到床邊上,等著姚遠給她穿鞋。
這個時候,大家也只有棉鞋和布鞋好穿,一般人家穿不起皮鞋。抗抗不懷孩子,和姚遠進城玩的時候,才捨得穿皮鞋。
不是她穿不起,而是一種自小養成的節約習慣。
姚遠就給抗抗穿上襪子,再把布棉鞋給她穿上,系好鞋帶。
邊做這個的時候,就邊說:「抗抗啊,要判斷一個人對你是好是壞的時候,首先你就得站到他的角度上考慮問題。心裡要想著,如果我是他,我應該怎麼做,他為什麼會這麼做,這麼說?這叫換位思考,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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