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溫馨港灣(1/2)
張建軍在十幾歲的時候,就有了用手的毛病。
到他結婚那個年齡,這毛病已經發展成病態,要達到「檣櫓灰飛煙滅」的境界了。
所以,多數時候,他已經是不行的了,需要藉助非正常的手段,才能讓自己勉強得到一次快樂,而且,維持的時間極短,讓他宛如幻覺。
如此短暫,幾乎等於沒有,他的情緒就無法得到發泄,只能通過折磨他能到手的女人,來將心裡的情緒發泄出來。
野花可不是隨時都有的。就他這德性,哪個女人也不會接近他,他也只能在家折磨自己老婆了。
設想一下,碰上這麼個東西,小慧那三年是怎麼過來的?
小慧沒有對姚遠說自己怎樣度過了那三年,而是從梳妝檯里拿出三盤磁帶,放到錄音機里,讓姚遠自己聽。
那是張建軍喝醉了,在回憶他的所謂美好日子。
這傢伙已經完全變態了,用了許多不堪入耳的語言來描繪他折磨小慧的許多情景以及他那時候的感受。
姚遠萬萬不能想到,這世上還有這麼不是人的玩藝兒,竟然可以做出這麼不是人幹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比他過去從抗抗那裡聽到的,小慧遭受的折磨還要悽慘更多更多。
不止是對小慧。在磁帶里,在小慧的引導下,他描述出來的,對其他被他威脅屈從的女人的折麽,也是駭人聽聞的。
姚遠只聽了一盤磁帶,也就半個小時左右,就聽不下去了,伸手關閉了錄音機。
小慧的臥室里,陷入了長久的寧靜。
這種被折磨的屈辱,是小慧不願意回憶,也不願意再次聽見的,這不僅僅是對身體的折磨,更是對人格和精神的極端侮辱。
僅僅讓小慧在窗外看著他和其他女人做事,那時做為他的妻子,這個屈辱就足夠大了。可這只是小巫見大巫,還有更不是人的,沒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屈辱,在等待著小慧。
這種人,死不足惜!
姚遠站起來,把那三盤磁帶都拿起來,扔到地上,用腳踩碎了,然後才輕聲說:「這個人已經死了,你也有了自己新的生活。忘了吧,慧兒?」
小慧的眼淚,不知什麼時候就在嘩嘩地往外流。
聽姚遠這麼說,她艱難地搖搖頭說:「我想忘,想著再也不要想起來。可是,只要這個人活著一天,我就永遠忘不掉!他必須死!要不然,就是我死!」
姚遠慢慢走過去,把床邊的一個毛巾遞給她。
小慧沒有接毛巾,還是在那裡哭。
姚遠只好蹲下來,幫她把眼淚擦了,低聲說:「慧兒,我不怪你了。這事兒過去了,以後再不要提了。」
小慧坐在床邊不動,由著姚遠給她擦淚,那淚卻是越擦越多。
姚遠想想,只能站起來,把她摟到懷裡了。
小慧抱著他的腰說:「哥,我是個已經髒了的女子,所以你才嫌棄我,不要我,是嗎?」
姚遠說:「慧兒,你不要多想,我沒有那樣的想法。在我心裡,你就是一個最純潔,最聖潔的女子,比任何女子都要聖潔!」
小慧哭著說:「我不信。如果你心裡這樣想,你就不會拒絕我。」
這話姚遠沒法回答。
這個時候,他再拿抗抗說事兒,估計小慧會更傷心。
他只得說:「慧兒,你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等醒了,就都好了。」
小慧卻死死抱住他說:「你又要走是不是?不許走,你陪著我,我才能夠睡得著。」
姚遠猶豫了一下,一狠心,擁著小慧,倒在了床上。但他只是抱著她,拼命去想其他的事情,來干擾自己身體對懷裡這個漂亮女子的渴望。
小慧身體的氣息,不斷傳到他的鼻孔里來,讓他心裡痒痒的,幾乎就無法克制。
小慧還想亂動,姚遠把她抱的死死的,讓她無法動彈,嘴裡哄著說:
「慧兒,就算我們之間要有什麼,也不是今天。我們就這樣稀里糊塗在一起,那是對你的不尊重。那樣,會讓我覺得,自己也跟那個畜生一樣,沒有區別了。你明白嗎?」
小惠就搖著頭說:「不明白,我不明白。我是自己願意和你在一起的,和你在一起,我才可以感覺到,自己還是一個女人。你不嫌棄我,就不要這樣殘忍地拒絕我!」
無論小慧再說什麼,姚遠都是那樣緊緊地禁錮著她,不許她稍動。
漸漸地,小慧就不動了,慢慢地呼吸均勻,竟然真的睡著了。
人家都說,男人的懷抱,是女人天生溫馨的港灣,這個是有道理的。
女人是天生缺乏安全感的動物,特別像小慧這樣,遭受過苦難經歷的女人,夜夜都會被噩夢驚醒。
一旦讓她心儀的男人摟入懷裡,進入那個溫馨的港灣,就會瞬間感到無比的安全,無比的幸福,很快進入甜蜜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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