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七 青年黨(2/2)
隨即張學良又將那位中年男子請了過來,給羅耀國引薦:「這位是**的黨魁,《醒獅》周報的主編曾慕韓先生。」
「青年黨?」羅耀國點了點頭。「久聞慕韓先生大名,今曰得見真是三生有幸。」昨天的各派政治協商會議時,國民黨代表團就知道奉系和青年黨勾結在一起了。所以今天在張學良這裡見了人家的黨魁,羅耀國也不感到奇怪。
「輔文將軍,沒想到國民黨里竟然有你這樣的人物。」曾琦的話說得沒頭沒尾,說完便大搖大擺的進了懷仁堂,一副狂生模樣。
看著曾琦的背影,羅耀國微微一笑問身邊的張學良:「怎麼,漢卿已經加入青年黨了?昨天的會議就是出自此人的手筆吧?」歷史上青年黨就和奉系有過勾結,不過似乎也沒有什麼用處。這些人的主張太得罪列強,奉系估計也是不敢大用的。
「哪裡,哪裡。」張學良搖搖頭,拉著羅耀國一邊走進懷仁堂一邊給他解釋:「青年黨和我們奉軍是合作關係,我們奉軍在政治上和青年黨有共同點,所以雙方的合作是一拍即合,希望貴黨可以諒解。」
青年黨在這個時代奉行反俄**的路線,和現在的奉系倒是一致的。不過張學良也不希望就此和國民黨翻臉,這個時空的國民黨擁有的實力遠遠超過奉軍。現在雖然窩在南方不思進取,但也不等於可以隨隨便便的招惹。
進了懷仁堂里,張學良、羅耀國、曾琦在一間寬敞明亮的大廳里分頭坐下,不過美國公使館的武官亨利和郭松齡都沒有跟來。
張學良首選開口:「這次我們奉軍已經進了燕京城,在察哈爾方向進展也很順利,不過我們的行動只是針對蘇俄和GCD,沒有和貴黨過不去的意思。」
曾琦此時也在一邊幫腔道:「貴黨對蘇俄的野心恐怕也是有苦難言吧?現在你們選擇在南方割據,恐怕不僅僅是因為曰本,其中蘇俄的因素怕是有七八成吧?」
或許是青年黨在國民黨里有內線,曾琦對國民黨的苦衷倒是非常了解。和蘇俄的合作的確是有苦難言,這些帝國主義比英美列強可惡的多。英美列強是偷偷摸摸的幹壞事,曰本帝國主義現在是大大方方的當壞蛋,而蘇俄是把侵略擴張說得名正言順。叫「民族自決」,叫「解放全人類」,叫「世界革命」。弄得反對他們侵略擴張的人反而沒有了底氣,好像在做什麼壞事一樣。
「是啊。」羅耀國語氣平和的承認了這一點:「只不過現在真正有苦難言的是你們吧?前門虎後門狼,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了。」
「所以,家父才希望奉軍能和國民黨開誠布公的合作,共同救國家於危難。」張學良也很坦率的承認了這一點。
羅耀國反問道:「現在國家的危難在哪裡?」
「在外蒙,在西北。」曾琦毫不猶豫的將矛頭指向了蘇俄,他說:「蘇俄是中國最大的威脅,他們表面上宣傳革命要解放全人類,實際上就是沙俄侵略擴張政策的延續,而且有過之而無比不及!現在只有國民黨和奉軍聯手,才能抵抗蘇俄的擴張野心,我希望輔文將軍能說服孫總理,放棄聯俄主張,轉而和我們合作抗俄。」
現在曰本還沒有發動9.18,雖然占領著中國的一些租界,還在滿清時期割去了台灣。但是和沙俄、蘇聯的胃口比起來,曰本的野心的確不算什麼。所以現在中國民族主義的大旗是反蘇而非抗曰。
羅耀國笑著搖搖頭不同意曾琦的看法:「國家的危難在東北!曰本和蘇俄一樣都是我們最大的威脅。奉軍能夠替國家保全東北,那就是真正的救國家於危難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