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五 政變 五(2/2)
聽到曹錕還健在,羅耀國輕輕鬆了口氣:「那麼說曹錕還在就好,是吳佩孚要他,你們就高高手放過人家吧。人家也沒幹什麼壞事,不就是買個總統嗎?現在我也不是在幫馮玉祥干同樣的事?」
周e來心說這幫國民黨說話還真沒有遮攔的,這種話要是換成gcd直接就是一頂**的帽子上去了,在國民黨那裡根本就不算事。想到這裡周e來也只好一笑了之了。「好吧,我們去和馮玉祥說,讓他開釋曹錕,你什麼時候要他?」
「我明天回天津去和吳佩孚的代表張其鍠見面,如果談妥了我打電報給你們就放人吧。」羅耀國覺得這個怎麼有點綁票的意思呢?
第二天一大早,一個穿著學生裝的年輕男子便在鄧演達的帶領下來到了羅耀國的套房內。
鄧演達指了指這青年介紹道:「他就是金溥信,是北大文科的高材生,也是我們國民黨的同志。」
羅耀國細細打量了一番來人,和溥儀一點也不像長得白白胖胖的倒是挺招人喜歡。於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好吧,你以後就跟著我吧,給你軍事情報局的身份,專門負責聯絡鄧擇生將軍。對了,溥信,我要回一趟天津,如果你有空就和我走一趟,下午的火車。」
金溥信有些靦腆的笑了笑:「多謝輔公栽培,以後溥信就聽憑輔公差遣了,溥信家裡也沒有什麼要安排的,家裡人都已經離開燕京去上海了,所以現在就能跟著輔公做事了。」金溥信家是宗室遠親,在前清還有個貝子的爵位,所以也小有家產屬於地主,看到燕京的苗頭不對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1925年2月4曰下午,一列緩緩駛出前門火車站的特慢列車慢吞吞的爬向天津,羅耀國和兩個手下就在這兩塞得慢慢的火車上弄到了一個包廂。三個人要在這個小小的的空間內待到第二天中午才能到天津。這段時間正好用來討論有沒有發財的機會,好弄到些錢來支持廖仲愷、鄧演達的左派。
「輔公,其實賺錢這個事很簡單的,有什麼買賣別人不能做,只有我們能做自然就財源滾滾了。」完顏豪混跡於上海灘多年對於撈偏門的事情是看得很透,他說:「鴉片、軍火、賭場、舞廳這種偏門生意之所以賺錢就是有門檻,不是人人都能做的。所以,同樣的道理,造橋修路的買賣只要別人做不了,咱們壟斷起來照樣賺大錢的。」
「呵呵,文強兄,你這些賺錢的法子還是太慢了,廖公他們可是等米下鍋呢。」金溥信似乎還有更快的辦法,人家是黃帶子,自然見多識廣,所以他的辦法更快也更簡單。「要賺大錢,不一定要做別人不能做的買賣,只要知道別人還不知道的消息就成。實際上這個和在官場上混事一樣的理,在前朝你不管多大的官,都免不了要巴結老佛爺身邊的人,為的就是能提前知道一些老佛爺的隻言片語,而我們眼下不就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
「好主意!溥信,你真是商業奇才啊!」羅耀國一拍大腿大笑道:「好,溥信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回頭給你個少校的銜。溥信、文強(完顏豪)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兩個去做了,我給你們一百萬去燕京收購宅子,名義就是為將來參與聯合政斧的國民黨高官準備住房,如果人手不夠就找鄧擇生要。呵呵,現在燕京的不動產跌得不象話了,如果等張雨帥打進來,那還不得有十倍八倍?你們說是不是?等這件事辦好以後,賺了的錢我們就在天津、燕京開商號、銀號,算我們軍事情報局的買賣,同時也是情報機關,文強你和戴笠來負責。專門做北方地面上的買賣,軍火、賭場、鴉片、走私什麼的行,不過要注意安全。還有郭松齡、胡景翼兩張保護傘你要抓牢了,郭松齡那裡我會請哲生(孫科)先生幫著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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