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 和平統一 一 大勢(2/2)
「不對啊,你們曰本不是和GCD是死對頭嗎?你們曰本GCD的那個野坂和片山,朝鮮GCD的金在鳳不都剛剛給你們打了靶嗎?怎麼這會兒又要我們去聯G了呢?」張作霖陰沉著老臉問道。
坂西利八郎尷尬的乾笑了兩聲,搖搖手道:「我們大曰本帝國對曰本國內的GCD當然是要消滅的……可是中國GCD的情況又不一樣了。他們現在是中國國內唯一能對國民黨統治構成威脅的力量!奉系想要繼續在中國的政治舞台上生存下去,就必須要聯合中G。這既是大曰本帝國的看法,也是蘇聯的意思!」
蘇聯!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張作霖疑惑地搖搖頭,轉過身子,繼續欣賞起中南海的水景來了。
……國民黨和奉系的談判不緊不慢的進行著,又過了幾天,中國其它各派的代表也陸續進了燕京,一起來商量改朝換代的大事業了。
說起眼下中國各派,其實也就是國民黨,GCD,青年黨,奉系,四大派別說話夠分量。至於晉閻,段皖,還有丟光地盤只剩下一師兵的吳佩孚,都是一堆冢中苦骨罷了。不過奉系對他們倒是禮遇有加。幾位「枯骨」進京的時候兒,前門火車站都是張燈結彩,大紅地毯鋪地,外加上儀仗隊軍樂隊吹吹打打的迎接,老張家父子也是披掛整齊親自站在紅地毯上相迎……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再過一把國家元首的癮呢?
民國十六年七月的某一天,這一幕再一次在前門火車站上演。今天進京的是中國GCD的代表李L三同志。
現在他已經是中G的一把手了,這段時間中G也在進行著權力洗牌。既無兵權,又不得蘇聯青睞的瞿Q白終於毫無懸念的下了台,取代他的是搞工人運動出身的革命者李L三同志。此外工人階級出身的向忠發現在也進入了政治局,成為中G的核心領導成員,專門負責工人運動。周E來和毛ZD兩人倒是保住了地位,畢竟中國的紅軍是他們倆一手拉扯大的。那些中國紅軍的指戰員們可沒有蘇聯紅軍那樣高的覺悟……比如現在大興安嶺蘇區就是水潑不進,蘇聯的代表去了根本沒人敢理睬!誰要是理睬了,說不定轉眼間就是托洛茨基派了!
對於這次自己進燕京的任務,論心說,李L三是一點方向都沒有。六月份的時候,中G中央才剛剛根據GC國際指示的精神,把犯有「右傾投降主義」錯誤的陳獨秀開除出黨!這陳獨秀的右傾投降主義,不就是參加資產階級政斧嗎?誰都知道那是奉了GC國際的指示去的參加的!而現在……他李L三又領了GC國際的指示來燕京討論參加「資產階級」的聯合政斧的問題了!接下去萬一有個什麼,是不是也要成為陳獨秀第二呢?
想起自己在政治局會議上,宣布這個指示的時候,毛ZD和周E來那種隱隱有些幸災樂禍的反應,李L三就有一種很不妙的預感。
中G代表團的駐地還是燕京城外的西山碧雲寺,和上一回燕京大革命時一樣。李L三等人剛剛安頓下來,蘇聯駐華大使館代辦齊爾內赫就急匆匆的來訪了。
雙方寒暄了幾句,齊爾內赫便直截了當說明了來意,原來他現在是代表GC國際來向李L三傳達口頭指示的!
「L三同志,GC國際指示中G要在這次的燕京各派會議中和奉系保持合作關係。GC國際認為現在對中國革命威脅最大的已經不再是奉系軍閥,而是統治了大半個中國的國民黨反動派!因為有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國民黨反動派已經投靠了英美法帝國主義,成為了維護帝國主義在亞洲殖民地利益的走狗!我們現在必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與之開展堅決的鬥爭!」
李L三微微一皺眉,點了下頭。
說實在的,他現在對國民黨的看法和GC國際倒是一致的。這次國民黨提出的《亞洲和平條約》很明顯已經出賣了亞洲各殖民地人民的利益,同時也背叛了以反帝反封建為宗旨的中國革命!
「齊爾內赫同志,GC國際的意思是要我們在各派會議上面反對孫中山出任中國的總統嗎?」
聽了李L三的提問,齊爾內赫也忍不住皺起來眉頭:「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中G和奉系恐怕沒有這個力量來阻止孫中山得到總統的位置了。而且就算阻止孫中山當上總統,對國民黨繼續背叛革命,背叛亞洲人民的反動行徑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李L三是越聽越糊塗,這個蘇聯代辦的話兒也著實深奧了一些,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
看到對方一臉疑惑,齊爾內赫輕輕搖了搖頭,又把話往明里說了一些:「目前首先要阻止的是國民黨利用孫中山就任總統來擴張勢力。所以總統可以讓孫中山做,但是國民黨軍必須全部退過黃河!也不能允許國民黨的軍隊控制燕京城!此外……北方的海關不能併入南中國關稅區!而且中央政斧今後的財政也必須由國民政斧來承擔。最後,中國眼下各派地盤上面的原有秩序也要維持不變。」
……「輔文老弟,你說咱們這次能幫總理坐上大總統的寶座嗎?」
羅耀國這會兒正和汪精衛在六國飯店的咖啡廳裡面坐著,兩人面前都擺了一杯散發著濃香的咖啡。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和汪精衛的關係稍稍有些好轉,實際上他們兩人過去也沒有太多的矛盾,只是羅耀國對於他在歷史上扮演的不光彩的角色有些看法而已。
羅耀國端起咖啡,淺淺飲了一口:「大總統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北方的局勢恐怕不會因為總理就任總統有所好轉吧?最後搞不好還是要用武力解決。」
汪精衛和羅耀國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笑道:「既然最後難免一戰,那我們為什麼就不能早一些動手呢?」
羅耀國搖搖頭,苦笑道:「汪先生是過高估計了我黨的實力了。這也難怪,扎賚諾爾一戰的確是有些讓人側目了。其實汪先生有所不知,這次大捷雖然輝煌,但是也有許多的巧合在裡面。首先俄寇在扎賚諾爾已經苦戰多時,部隊的消耗不小,已經是疲憊之師了。其次在這一次戰役中,我們使用了最新的戰術,這種新戰術正好是用來對付俄寇的陳舊戰術,所以才收了奇效。最後我們的十八師其實也是集合了整個國民革命軍的精華,比起普通的蘇聯紅軍來也要強那麼一些的。這一戰並不是我們和蘇聯實際戰力的反應,所以我們現在還只能隱忍,不能過分刺激蘇聯和曰本,以免他們聯手干涉!」
「可如果……曰本人願意支持我們國民黨的人來控制東北呢?」說這話的時候,汪精衛儒雅的臉龐上,突然散發出一絲異樣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