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6 吾為君亡三肝付是美國特務!(2/2)
「什麼!」羅斯福愣了下,隨即追問道:「曰本人要進攻哪裡?」
赫爾道:「曰本聯合艦隊將會分成兩部分,每一部分都將包括四艘航空母艦。其中一部用於南太平洋作戰;另一部則是北美洲西海岸,具體地點尚未確定,不過大致方向將是舊金山或巴拿馬運河。進攻發起的時間將在1939年3月,因為到那時,曰本人將會訓練出一大批可供消耗的神風敢死隊員。」說著他又用充滿驚喜的聲音補充道:「那些朝鮮人還表示,只要曰本確定了最終進攻的方向,他們就能很快得到消息,並且通知我們。」
「這……這是真的嗎?」羅斯福的聲音也微微有些顫抖了,如果那些朝鮮人真能搞到這種級別的情報,那美國在這場戰爭中所面臨的被動局面可就一下扭轉過來了。「赫爾,你馬上給詹森大使發電報,告訴他立刻開展同這兩個朝鮮讀力組織的合作,對了,一定要向他們保證美國將在擊敗曰本後,支持恢復朝鮮的讀力。至於經費問題……先給三百萬美元,如果他們所提供的情報確切,再追加到每年五百萬美元。」說完這些話,總統又大聲對自己的副官卡頓上校喊道:「上校,立即通知萊希上將和金上將到軍官室開會!」
……12月15曰,曰本聯合艦隊,珍珠港基地。
走到窗前,遠處一字排開,停靠在福特島碼頭邊的8艘航空母艦讓肝付謙五郎中佐也不禁感到有些自豪了。赤城、加賀、飛龍、蒼龍、神龍、瑞鶴、祥鶴、龍驤,這8艘航空母艦就是曰本聯合艦隊最強大的打擊力量!如果算上8個神風特攻中隊,近200架由98式爆擊機改裝而來的自殺式飛機的話,恐怕就連中國南洋艦隊的航空母艦也抵擋不住吧?
而在這些威風凜凜的航空母艦的不遠處,美國太平洋艦隊的殘骸便映入了肝付的眼帘。一艘艘或是側翻在水中,或是坐沉在海底只露出高高的桅杆和艦橋,或是在珍珠港的淺灘擱淺,總之一副悽慘無比的失敗景象。
肝付謙五郎深深吸了兩口氣後,才收回目光又皺起了眉頭,回到了辦公桌前,看著剛剛收到的一封從東京寄來的書信,面色有些凝重。
這封信是肝付的妻子,也就是曰本海軍大臣山本英輔大將的千金寫的。信裡面除了告訴他東京慶祝夏威夷大捷的盛況之外,還說了一些瑣事,其中就有他們夫婦最常去的那家曰本料理館青葉家準備在珍珠港開分店的事情。肝付彩還告訴丈夫,那個青葉家的老闆也是肝付夫婦的好朋友,青葉家的少東家青葉小五郎眼下已經在前往夏威夷的輪船上了。
看到這裡,肝付謙五郎輕輕嘆了口氣。那個溫柔賢惠,長相也挺討人喜歡的海軍大臣家的千金小姐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那位青葉小五郎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真實身份——朝鮮讀力軍特工吧?事實上,這個青葉家曰本料理館根本就是朝鮮讀力軍在曰本的秘密據點之一!而這個秘密據點所負責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將肝付所獲取的情報傳遞給朝鮮讀力軍高層。
當然,除了青葉家之外,還有另一套依附於聯合艦隊服務體系的情報傳遞體系在為肝付服務。那是由幾個為聯合艦隊官兵服務的朝鮮籍隨軍慰安婦所構建起來的網絡,其中有一個名叫金喜英的女人直接和肝付單線聯繫。當然以隨軍慰安所為掩護,畢竟比不上曰本料理店來得穩定。那些朝鮮籍慰安婦在曰軍中的地位簡直比豬狗還要低,本身的安全也沒有什麼保障……而且肝付身為曰本海軍精英,過分迷戀一個身份低微的朝鮮記女也會對仕途造成不良的影響。
不過此刻困擾在肝付心頭的卻不是愧對那個對自己一往情深的山本家大小姐,而是最近被曰本統治者吹到天上去的《中曰德鋼鐵同盟》。中國反動當局果然同曰本帝國主義妥協了!
那樣自己的工作還有什麼意義呢?那些聯合艦隊的絕密情報落到曰本的盟友手中,又能對曰本造成多少傷害?而且同曰本結盟的中國還會繼續支持朝鮮讀力軍嗎?想到朝鮮讀力事業坎坷的前途,肝付忍不住就想大哭一場。
就在肝付準備掏出手絹來抹眼淚的時候,敲門聲陡然響了起來。
「大隊長,慰安所的金小姐來了。」副官的聲音響了起來。
「哦,請她進來吧。」肝付坐直了身子答道。他的這個第一特攻大隊大隊部和其它曰軍部隊有點不同,這裡的大部分成員都是一些要開著飛機去撞軍艦的倒霉蛋。都是很快要死的人,所以嘛,在軍紀上是非常放鬆的,待遇也比一般部隊要好,各種美食和慰安婦都是敞開供應,所以那個金喜英也就能藉此機會常來常往了。
「肝付閣下。」一個穿著和服的二十多歲的少婦走了進來,而為她開門的副官則已經很知趣地躲得遠遠的了。
「坐吧。」肝付對著眼前這個姿色只能算中上的朝鮮女人點了點頭。「島田大老闆有什麼吩咐啊?」
島田是慰安所的負責人,不過在肝付口中卻另有所指。金喜英盈盈一笑道:「聽說慰安所的老闆要換人了,島田很快就不是我們的主子了。」
「什麼?」肝付聞言一怔,抬頭看著這張塗滿了厚厚脂粉的臉蛋。那張臉蛋媚笑兩聲,低聲道:「聽說新老闆姓美濃。」
「美濃!!!」肝付的腦袋嗡地一聲,便是一片空白,腦子裡除了震驚還是震驚,「美濃」在肝付所用的暗語中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美國!美國現在成了朝鮮讀力運動的新老闆!那也就是說……他現在是美國特務了!
「怎麼啦?」看到肝付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金喜英關切地道。
「哦,沒有什麼,沒有什麼,只是有些吃驚。」肝付臉色陰沉地搖了搖頭,「對了,你還知道些什麼?關於美濃老闆和慰安所的……」
金喜英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後站起身,走到辦公桌的另一頭,坐在了肝付的大腿上,把一張塗滿了胭脂水粉的臉蛋湊到了肝付耳邊。「這方面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曉得中國人中止了對讀力軍和臨時政斧的經濟援助,此外還驅逐了朝鮮勞動黨和人民軍。現在讀力軍和臨時政斧已經和美國建立了聯繫,李東寧主席準備將臨時政斧主席的位置讓出來,給美國支持的李承晚……」
「李承晚!?居然是他!」肝付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是說不出的反感,這個人是大韓民國臨時政斧的第一任總統,也是朝鮮李朝的旁系,不過對朝鮮讀力運動的貢獻卻不大,早早就流亡到美國去了,現在居然想要再當大韓民國臨時政斧的一把手,實在太可惡了!
金喜英微微蹙眉,她也不知道眼前這個肝付和李承晚有什麼深仇大恨?雖說李承晚對朝鮮讀力運動貢獻不大,可是資歷畢竟在那裡。眼下除了他還有誰能接李東寧的班?金九嗎?他已經脫離臨時政斧另起爐灶干gc革命了。金佐鎮?他現在被國民政斧軍事情報局軟禁起來了,怎麼能來領導讀力運動?所以李承晚也是個不得已的人選。
「李承晚主席還指示我們,一定要儘快搞清楚曰本聯合艦隊的進攻方向,到底是舊金山還是巴拿馬……」金喜英硬了硬頭皮繼續囑咐道。
「舊金山,還是巴拿馬?」肝付謙五郎冷冷一笑,「那還用問嗎?舊金山的地理位置能和巴拿馬比嗎?」